下午给小朋友们上课,她只要负责的是美术和音乐课程,至于主科,原本虞馨女士也打算全部扔给自己,被她以断绝母女关系为由威胁这才保住了一时宁静。
总算是挨到下午放学,看着学生家长陆陆续续地将孩子给接走,她累瘫地坐在门前换鞋的凳子上,寻思着明天怎么就不是星期六。
可星期六好像也不好受,要准备元旦舞会用的彩球彩带。
幼儿园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赚钱专利?虞馨女士干啥不好为啥要做这种费脑子的活?
虞馨女士道:“你不知道,孩子多可爱啊,我就盼着你给我生一个,可你不愿意啊,二十七八的人了连个男朋友都没给我捞着。”
虞音呵呵。
“我怕识人不清,还不如像这样一辈子孤独终老算了。”
“放心,到时还有你妈妈给你掌眼。”
“算了,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要不然也不会摊上我爸。”
虞馨女士斜睨了她一白眼后,气急败坏地走了。
“”
“梓蕊妈妈没来接。”
“梓蕊是谁?”
“我说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把孩子名记住吧?”
“我打电话问问。”
“老师,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
“你家里大人手机打不通,估计是在忙吧。”
“我爸爸妈妈总是很忙,他们每天早上早早地就要去开店了。”
“你知道你家在哪吗?”
“我知道。”
“老师送你回去。”
“每天放学我妈妈都是直接”
初三那年,虞音青春期懵懂无知,首次告白失利。
高考前晚,虞音壮着狗胆,威胁他要是不答应在一起就明天就罢考,却只得到谁的人生谁负责。
高考结束后那天,吃完谢师宴,她喝多了酒,最后只记得趴在一个男生怀里,痛哭流涕地痛诉闻徵的八宗罪,醒来之后却发现和闻徵开房了。
查监控,又去问前台小姐姐,得到的结果无非只是一个,还都是自己硬拽着闻徵过来的。
你能想象一个一八五,宽肩窄腰倒三角的男生被一个个子娇小,烂醉如泥的女孩子强拐到酒店的画面吗?
她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做了没有,应该是没做,可上网查了一查,这身上酸痛,不适感都有,胸前吻痕青紫刺目又骇人眼球。
这属狗的。
她想,他们应该是不该做的都做了。
那年她还未满十八岁,红着眼睛偷偷去买避孕药,然后,路上被始作俑者拽着胳膊带回来,连药都给不给他吃就扔了,笑着说什么如若怀了就生下来。
虞音闹脾气。
她只想谈恋爱,不想未婚先孕,她还要和他一起读大学,难道让她今后只能只能给他生儿育女,洗衣做饭,柴米油盐?
高考分数下来了,他们分数相差了足足有两百来分,他690,子承父业,早已经决定好要读的军校。
填志愿时,闻徵给选定了在他同一个城市的二本院校,读化工专业。
大学开学后第二个月,虞音选择退学。
理由,不喜欢所学专业。
当初选这一科不过是被调剂而已。
去他军校想见他一面,得知对方还在封闭式训练,想到从九月开学初到现在一次电话都没主动联系过,想到从头至尾都是自己一味地在勉强他。
单方面提出分手,或许也说不上分手,他们之间正正经经的谈恋爱都不曾有过。
取关一切社交联系,没有任何理由和解释,不是失望,也不是因为觉得所有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而是及时止损。
和她
梗概
槐南,南方小乡镇
男主:缉毒警察,闻徵
女主:虞音,网文作者,兼职幼儿园教师,收租金,烧烤摊,线人
女主父母亲:段玉贤(大佬,毒贩子,隐藏身份是判断了的缉毒警察),虞馨(幼儿园园长,兼职烧烤摊老板,收租金的,拐卖女主的馨姨)
男主父母亲:闻程(缉毒警)林语(家庭妇女,早逝)
因为母亲生病,虞音回乡探亲,家中的幼儿园面临拆迁,老师走走了,缺乏教师,虞音临危受命,成了幼儿园老师,要管理五十个小朋友。
然这些小朋友的父母都是因为工作,没办法照顾来接送小孩子回家。
弗陵问起孩子的父母电话,想让对方来接送,不料却被告知,对方父母已经去世。
幼儿园只好暂时接管这个孩子,等家里亲人来将他接走,哪知道,就这样遇着了自己的小竹马。
小竹马一眼就认出来自己,脸上却始终沉着淡定让她不高兴。
孩子被他给接走,但因为害怕这个叔叔,不肯跟他回去。
小竹马便拜托虞音一快,送他回家,虞音碍于过去的情面,便答应了。
接送小竹马回家,遇到虞音的外婆,才知道闻徵母亲已经去世了。
虞音心底有一丝淡淡的感伤,外婆问起虞音和闻徵的关系,虞音故意说,不认识。
本来打算送走孩子后,弗陵就回去,哪知道孩子因为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后生病,虞音不好离开,便留下照顾。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竹马便将他的房间让出来给自己,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两人依旧对过去那份初恋保持着心动。
虽然心动,但虞音也未曾跟他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幼教,而是网文作家,而虞音也误以为,是因为自己当初硬要和他分手,导致他大学荒废了学业,如今只能做个吸血虫。
一个星期后,虞音回去,幼儿园的拆迁工作已经结束,母亲开始做起烧烤的活。
母亲问起自己为何去了那么久,最后怀疑出她肯定在外头有狗了。
虞音否认,哪知道母亲逼着她相亲才肯相信。
虞音也想好好构思一下下部小说的思路,答应去见见世面,哪知道在陪着相亲对象去吃饭的路上,就因为后车追尾事故遇上了闻徵。
闻徵故意为难,在警局里逗留了好久,最后相亲对象没出来,虞音出来了,被闻徵给带上车,问起自己和他的关系。
虞音生气他分明是追尾的他们,为啥还要倒打一耙,甚至还动用自己父亲当初是警察的人脉。
闻徵生气地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吻过后就后悔了,毕竟当初说过,是这个女人先抛弃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好过,哪知道再见面,深陷下去的依旧是自己,而她却还能好端端地跟别的男人相亲。
虞音因为他嫌弃的动作更加生气,还说,咱们当初差点就把该做的事都做了,幸好当初我没有让你得逞,要不然,我就该遭受你的家庭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