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年拿出了温度计,递给了顾铭川,靠近安夏茗闻了一下,身上有一股酒的味道,偏头瞅了一眼顾铭川:“是你喝的酒还是她身上的酒。”
“物理降温法,我抹了点酒精。”不徐不疾的将温度计夹在了腋窝下,将额头的毛巾拿开,摸了摸额头。
陆温年在医药箱里拿出了点滴和针头,药剂等东西开始组装,拿出了一个伸缩杆,伸长之后将点滴挂在了上面。
“40摄氏度。”
“卧槽,这么高!”将安夏茗放在床侧的手拿了起来,拍了拍,将针头刺进血管,又接着说:“你丫的,感冒诶,大材小用了好不好。”
“废话真多。”
“诶诶诶,你真是的,大半夜的叫我来,还不给我好脸色。”
“你是为了钱来的。”
“哼,人生理想就是赚很多钱,怎能么了。”
“陆家的钱不够你花?”
“你都说了,陆家的,不是我的。”
“你不是陆家的。”
“我跟那个老头子势不两立!”
安夏茗躺在床上,睡的有点不安稳,尤其是听到他们在那里一直叨叨个不停,努力的睁开了眼睛:“顾铭川,你声音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