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作者:白梦泽      更新:2019-10-26 15:44      字数:2277

会议室,陌流年着重向各位介绍了阿东。“喊我东哥就好,我本科是和你们陌总是室友,后面去北欧读研究生,然后就在国外工作。”阿东很自来熟的跟大家打着招呼。“东哥好。”在会议室的都齐声问声好。

“阿东,这个案子交给你了,我还有一些事情,你懂的。”陌流年介绍完之后就给阿东一个眼神,然后晃了晃手机。“行,你去忙,这个案子交给我吧。”阿东给陌流年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靠近陌流年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陌流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阿东,阿东却是点点头,给了一个肯定眼神。

陌流年失魂落魄一样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万万没有想到阿东是他找回来,但是冷静下来之后却明白,也只有他可以把阿东找回来。陌流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和大学室友联系过,倒是之晨会跟他的大学室友联系。流年不联系室友的原因是因为室友基本上都不从事法律工作,除了阿东。阿东也是去北欧读研究生、工作,这也导致陌流年很少与室友联系,甚至他们宿舍到现在连一次聚餐都没有,大家都在忙,时间错不开。

左清浅拍摄完四条片子之后已经到深夜十一点,满身疲惫回到酒店,正当她要洗漱时候,薛姐打来电话说明天拍摄都是夜景,也就是左清浅可以有接近十个小时休息时间,但是明天晚上要连续拍摄,一直到后天下午,所以一般来说拍摄完这种通宵的之后,都会休息一天。因为不仅是演员会特别疲惫,导演、剧务、场务也都很累,大家都是人,都会很累。“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会看一下明天要拍摄的那部分。”左清浅揉了一下眉心跟薛姐说。薛姐挂掉电话之后有点担忧,今天连续拍摄,虽然后面拍摄的时候左清浅认真起来,但是也有很多次的ng,每一条ng都会再次拍摄,并且今天的拍摄都是左清浅部分的,是补昨天左清浅缺的,再加上今天左清浅拍摄的时候老是出错,剧组的人应该是有怨气。“不行,我得想办法去疏散一下他们的怨念,这样下去,万一哪一次背后给清浅一个绊子,那可就是完了。”薛姐身为左清浅的助理,有义务去将有可能会阻碍左清浅成为一线明星的障碍扫除。

“陌少,你太心急了,清浅这几天都得在剧组拍摄电视,说实话,在拍摄期间原本不可以与外界有练习,但是那一次我是破例了,如果在那一次吃饭时候被狗仔或者别有用心的人拍下来,第二天那就会满世界乱飞消息。”薛姐这边本来就头疼剧组这边事情,另一边陌流年又一直催薛姐什么时候能跟左清浅见面,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头都快炸开了。“呃,好吧,我知道了,那麻烦你了,薛姐,如果剧组这边拍摄任务结束了,记得跟浅儿说一下。”陌流年挠挠头然后跟薛姐打招呼。

“之晨,我到国内了,什么时候吃顿饭?”阿东刚刚结束会议,顺带跟小城,也就是在会议期间直接敲定的副手,要求将这件案子的进程、相关人的资料都在一天之内准备好放到他的办公室。阿东的办公室也就是之前夏之晨的办公室,这一点也是阿东告诉陌流年的。因为夏之晨现在事业重心完全是在家族企业上,现在基本上是李向晚负责跟端木家商讨合作的具体内容和一些情况,夏之晨是作为法律顾问和去学习如何跟企业合作,虽然夏之晨本科学的是法学,但是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有李向晚这个伦敦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在旁边手把手的教学,夏之晨也会很快就熟悉,但是这也是需要一个过程,所以他现在逐渐逐渐淡出陌流年的生活,其实也是让陌流年逐渐淡出他的生活,虽然还有交集,但是只是朋友之间的交集。

“清浅,清浅。”薛姐这边跟左清浅谈论这几天的行程安排,除了正常的拍摄进程,还有综艺节目的行程安排以及一些广告拍摄。“啊,怎么了?”左清浅缓过神,然后跟薛姐笑嘻嘻的,“姐,我也不是有意的,你在说一遍呗。”薛姐看着撒娇的左清浅,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摇摇头然后宠溺的又对左清浅说一遍。“薛姐,我的戏份什么时候可以拍完?”左清浅听完了所有的行程之后突然感觉自己很累,而且她听薛姐说陌流年想有话跟她说,所以很期待。“我的大小姐,你现在是明星啊,哪能随随便便的就和一个男子见面,再说了,就是见面,也要找个合适时间、合适地点,才能避开那群狗仔。”薛姐一个头两个大,真的是无奈了,清浅都入圈两年了,却还是不太能习惯有狗仔跟踪的日子,并且还出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状态。

“薛姐~”左清浅撒娇一样,然后挪过去抱着薛姐的胳膊,头放在薛姐的肩膀上,然后可怜巴巴看着薛姐。薛姐无奈看着左清浅,点了一下左清浅的眉心,没好气的说:“你啊,尽给我出难题,你什么时候能不给我出难题,我就阿弥陀佛了。”“哪有~我一直很乖啊。”左清浅嘟着嘴,然后撒娇置气一样,“薛姐既然嫌我麻烦,那就不管我好了”说完就背过去不理薛姐。薛姐本来就头疼,所以也就不理左清浅回去睡觉。

“浅儿没给您添麻烦吧。”墨清羽带着蓝牙耳机,端着咖啡在客厅跟薛姐视频。“没有没有,清浅挺好的,我还担心我这段时间给她安排的她会喊累,但是没有。”薛姐跟墨清羽视频时候已经是情绪调整好,她走出左清浅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锁在洗手间嚎啕大哭,经纪人真的很累、很累,再加上薛姐只是一个女人。她把已经十岁的孩子丢给她母亲去带,怀胎第八个月,薛姐跟她老公离婚,原因是老公出轨,薛姐八年青春浪费在这个男人身上,闹离婚时候自杀过、苦闹过、求过男人回来,甚至低下一贯骄傲的头,但是还是没能挽回,还是离婚了,男人净身出户,将房子、车子留给薛姐。薛姐在离婚之后的一个月浑浑噩噩,直到被她母亲一巴掌扇醒。如今,薛姐又感受到当初那种绝望,绝望是因为从左清浅那边出来时候,跟母亲打视频电话,当孩子出现在视频那段,用脆脆的声音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记不得你了。”这句话击中,被母亲在视频中花白的头发击中来安慰薛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