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无硕离开落阳学院的范围之后,就在帝都随意的逛了起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我差不多已经能炼制六阶品质的丹药了。”欧阳无硕走在帝都的大路上一边走一遍想:“嗯,按照师傅的要求,是应该去考一个证。”
“要不要易个容?但易容丹用完了啊。”欧阳无硕挠了挠头,突然灵光一闪,拿出手里所剩不多的药材,选了一下给脸上摸了摸,不一会欧阳无硕就变了样。
“咳咳”欧阳无硕找了一初水池,看了看自己的脸,不多说,是真的丑,一开始连欧阳无硕自己都被吓到了。
欧阳无硕苦笑道:“就先这样吧,反正别人看不出我本来面貌就行了。”欧阳无硕又稍微的再整理一下,就前往了丹塔。
丹塔是他这段时间打听到一个丹师聚集的地方,也是帝都唯一一个可以考丹师等级证的地方。
欧阳无硕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丹塔面前,这座丹塔一共有十层,每一层都代表着一个丹师等级。
从第一层代表这一品丹师到第十层也,就是说这丹塔里最高等级炼丹师是一名玄品丹师。
欧阳无硕思索了一下就走向丹塔的大门,然而他还没踏进去一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这倒是让欧阳无硕很是郁闷,自从他从家族里出来,接连三次被人拦在大门口,第一次是漠城张家,第二次是落阳学院,这一次是丹塔,现在欧阳无硕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这里是炼丹重地,所有的炼丹大师都在这里,如果你要买丹药还去隔壁的丹商前往购买。”门口的大汉说道。
欧阳无硕摸了摸鼻子说道:“那啥,我其实是来考丹师等级证的。”
“就你?”一道携带者浓浓的嘲讽声传了过来。
欧阳无硕向这道声音望了过去,一个长相秀丽的青衣少女鄙夷的看着欧阳无硕。
“难道我不能来这里考吗?”欧阳无硕问道,这个少女的口气让他略微不爽。
“呵”那少女嘲讽道:“我可没说你不能在这里考,可这人要有自知之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成为丹师的。”
她说着最后一句话把脸转向一直在旁边的另一个女子,那名女子脸色低沉,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青衣少女见另一名女子并没有说什么哼了一声就带着两名随从进入了丹塔。
欧阳无硕摸了摸鼻子想再次进去,可仍然被堵在了门外:“我都说过我是来考取丹师等级证的。”
看门的大汉看着欧阳无硕说道:“你有推荐信吗?”
欧阳无硕摇了摇头。
“你有引荐人么?”
欧阳无硕再次摇了摇头,大汉说道:“这我就没办法了,你一没推荐信,二没引荐人,所以我不能让你进去。”
就在欧阳无硕还想坚持一下时,刚刚站在一旁未说话的女子走了过来,只见她拿出了一枚令牌说道:“我是刘家刘舞,奉刘家家主之命特意前来参加此次丹师大比。”
看门大汉看了一眼令牌,然后往一旁一站道:“刘小姐请进。”
得到确认后,刘舞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又对看门大汉说道:“刘家令牌可携带三位家仆进入可对?”
那大汉点点头:“对。”
随后刘舞指着一旁正要离开的欧阳无硕道:“此人是我家仆,我要带他进去,可行?”
她这话一出,把看门大汉和欧阳无硕都弄愣住了,那大汉道:“只要他承认他是你的家仆,那自然可以。”
紧接着大汉和刘舞的目光都注射道欧阳无硕的身上,欧阳无硕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也只能依靠这样进去了。
“谢谢你啊”丹塔的第一层走廊里欧阳无硕对刘舞说道。
刘舞摇了摇头:“不用,原本你就是因为被李琳拿来羞辱我用的,说来我还因该向你道歉。”
“李琳?就刚刚那女的?”欧阳无硕问道。
“对”刘舞点了点头“她是李家的嫡系弟子,也是李家唯一一个有炼丹天赋的人,她从五岁开始接触炼丹,直到如今差不多已经有四品丹师的地步了,而且她还习武,就凭这点我就比不过她。”
欧阳无硕摸了摸鼻子想到“从五岁就开始学习丹道至今,才可以炼制四品丹药,那我这才几个月。。。”
“咳!”欧阳无硕道:“她也不过刚刚五星武徒而已。”
刘舞看着他:“那是因为她是丹武双休,你修为虽然很高,但从你这劣质的易容手段中我就能看出来你最多一品丹师的能力。”
“走吧,我带前往考一品丹师的地方”说完刘舞就径直走去。
“真的这么差么?”欧阳无硕喃喃道,随后连忙跟上刘舞的脚步。
穿过走廊,欧阳无硕跟随这刘舞来到了丹塔的第一层中心。刘舞带着欧阳无硕来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面前:“徐老,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想来考取一品丹师的资格证书。”
这位被称为徐老的白胡子老头看了欧阳无硕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无硕抱了抱拳道:“小子欧阳无硕,见过前辈。”
徐老点点头:“嗯,不错,你就去那个位置吧!”徐老手微微朝一边的一个丹炉一指“你按照那里的丹方,将丹药炼出,只要药效达到五成,就算你成功。”
欧阳无硕顺着徐老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漆黑的丹炉,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丹炉前。
欧阳无硕只是撇了丹方一眼就开始着手准备,这是一份一品凝血丹的丹方,炼制方法早已烂熟于心。
“好,可以炼制了。”考试的人数有不少,所有人都早已准备了好久,就等这徐老的这句话。
再听到徐老这句话后,所有人都开始了炼制丹药,当然,这里也包括这欧阳无硕。
欧阳无硕直接将他准备好的药材一株株全部放进了炼丹炉,然后随手打了一个锁灵阵在丹炉上。
这一幕全被一旁的徐老和刘舞看在了眼里,都在一旁默默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