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分钟后,于忠林已经开车出现在了伊沃集团的门口。
宋逸寒朝老何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
他上了于忠林的车,随后说道:“我十二点钟约了客户吃西餐。”
于忠林看了一眼车上的计时器,距离十二点还有四十分钟。
他知道那个吃西餐的地方。
宋逸寒一向有这样的习惯,他平时约见客户只去他常去的几个地方,绝不会打毫无把握的仗,在这种细节上面给自己无端增加变故的可能。
于忠林了解自己的老板,也很清楚地知道从这里去那家西餐厅,最多只需要二十分钟。
宋逸寒可没有提前过去等人的习惯。
他往往都是准时准点,很准,几乎总是踏着最后一分钟出现。
所以他这么早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当然是有别的事。
于忠林也就不急着发车,车停在原地,主动地交待:“太太今天早上是八点二十分左右起的,上楼跟陆老夫人待了一会儿,没有出门,陆老夫人也没有出门。对了,陆老夫人是早上六点四十分左右起来的,下楼拿了一份报纸,之后才和太太一起下楼吃早餐。”
他说得很平淡,也很具体。
宋逸寒点了点头,“嗯,报纸拿上去了。”
他当然知道那份报纸,就是他早上特意放在桌子上的。
他又问道:“她看了报纸,说什么了吗?”
于忠林说道:“没什么明确的表现,但是……太太今天和陆老夫人一起吃早餐,早餐是牛奶和三明治,大约吃了一个小时。”
简单的早餐,大概十分钟,已经是比较慢条斯理的吃法了。她吃了一个小时,显然是祖孙两个在餐桌上说话去了。
宋逸寒心里有底,他点了点头,“知道了。你盯紧一点,如果有什么特殊的动向,要及时告诉我。”
“是。”
宋逸寒想了想,又说道:“我的意思是,左哲昀那边也要盯紧一点,叫人看着点,看他有没有什么别的动向。”
他难得的解释了一句,但是于忠林反倒听不明白了,特殊的动向是指什么?
左哲昀是个律师,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他在媒体那方面显然也是有技巧的。所以说,这段时间他肯定会利用这些,制造出一些事端来。
这可怎么盯?
他面露难色,宋逸寒迟疑了片刻,才说道:“他跟太太所有的接触,你给我汇报细一点。另外所有的报道,只要牵涉到这件事的,全部搜集过来。”
于忠林连忙答应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这件事,其实老早就交待过了,他现在做的也正是这些事。
为什么老板今天又特意强调了一遍?
他想等着宋逸寒的下文,但是宋逸寒却没有再问别的了,他看着车窗外,完全在想他自己的事情了。
他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当年还有一件事,那时候他自己都还小,只不过是有所耳闻罢了,并不知道事情具体被谈到了什么地步。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也很少,但是,当时的几个当事人,一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