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陈欢喜那一览无余、毫无看点的地方,至少目前对他来说,提不起丝毫兴趣来,赵子元摇了摇头。
再看了看她一脸的“悲壮”,似乎他是在要她的命?
赵子元打从心眼里觉得好笑。
“最珍贵的东西?”
赵子元轻声嗤笑,“你若是对每一个人,都如此报答,还算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这句话,当真像是一盆冷水,给陈欢喜从头浇到尾,透心凉了。
前世她的确惯用这一招,可那些男人还不曾碰到她,就已经被她给一招毙命。
眼前这厮,居然直接拒绝了?
还一脸嫌弃?!
“赵子元,你什么意思!”
陈欢喜动作麻利的扣好扣子,嘲讽道,“也对,你作为鼎鼎有名的赵家二少爷,想来碰过的尤物多不胜数,又哪里会对我这一对小笼包感兴趣?”
说罢,也不顾浑身疼痛,下了地便要离去。
这赵家还真是有钱没处花,好好地地板上全部贴了大理石,这光脚踩上去,真是凉气渗人。
“我的鞋呢?!
陈欢喜瞪着赵子元。
这野猫,还这是说生气就生气、说翻脸就翻脸了!
天地良心,方才他那句话,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她竟如此生气?
赵子元有些愕然,伸手指了指床下。
陈欢喜趴下去拿鞋子。
这动作……
原本还算宽大的衣裙,因着她的动作,紧紧地包裹着圆润紧致的屁股,这身材看起来也的确是有料。
体内突然涌上一股子燥热的火。
赵子元耳根有些发烫。
阿弥陀佛,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更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登徒浪子,今日怎会如此把持不住自己,居然对一名村姑起了反应?!
赵子元忙转过头,强自镇定,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陈欢喜三下五除二的穿好鞋子,气冲冲的便往外走去,“多谢赵二少爷两次出手相救,既然赵二少爷不需要我的报答,那我也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先走了!”
走到门边,陈欢喜又回过头来,一脸讨好的笑了笑,“对了,赵二少爷答应帮忙的事情,还望放在心上。”
“多谢,多谢。”
一口气说完后,陈欢喜开门出去了。
女人呐,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子元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一阵愕然后,不禁挑眉轻笑出声。
陈欢喜有些气恼的出来后,才发现自己似乎身在赵家。
这院子,还真是比她们整个院子都要大得多!
不过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下人伺候。
想来在涌泉村,赵家还当真是头一家呢!
原身的记忆中,赵家祖宗好几辈都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财主,赵家子嗣多在阿城里、甚至京阿城做生意,唯有赵子元的爹,与赵老夫人、以及赵夫人、姨娘们、儿子们生活在涌泉村。
也不知道,为何没有迁去更繁华的地方生活。
比如说,京阿城。
走了许久,听到前面似乎隐约有人说话,陈欢喜忙收起思绪,下意识的躲在了一旁的花丛中。
很快,两名小丫鬟从花丛旁路过了。
陈欢喜打算等她们走远了再出来,便继续蹲在花丛中。
做间谍时,时刻要保持警惕。
这会儿这举动,也真是条件反射啊。
陈欢喜不禁对自己翻了个白眼,这都穿越到古代了,居然还如此小心谨慎,将自己搞得像见不得人的小偷似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默默地在心底吐槽了自己一番后,只见自己头顶被一片阴影遮盖,接着传来一声调笑,“你不是要回家办正事么,怎的躲在我这花丛中?”
一抬头,是赵子元略带笑意的脸。
眼中满是揶揄,不加掩饰。
陈欢喜尴尬的站起身,“我,我想小解,又找不到你家茅厕在哪里,所以……所以就给你的花丛浇浇水、施施肥!”
说着,陈欢喜指了指一片干枯的叶子,“喏,你瞧,都干枯了!”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赵子元一脸嫌弃,忙推动轮椅后退几步,“赶紧走。”
成功的被她给恶心到了吧?
不知为何,瞧着毒舌的赵子元这一脸嫌弃、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陈欢喜觉得还挺好玩的!
她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与他多说了。
陈欢喜尴尬一笑,朝着赵家大门拔腿跑去。
刚出赵家大门,便想起这会儿在陈大武等人眼中,她陈欢喜俨然已经是被沉塘溺死之人,若是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模样,定是能吓死他们吧!
哼,这些人,真是坏进了骨子里!
等这阵儿事情忙完,她定是要让他们百倍偿之!
陈欢喜理了理头发,头也不回的往陈家走去。
大门紧闭。
门口的白布条已经被撤下,就连柱子上的对联,也被全部撕下扔在地上。
看来,陈大武是百分百肯定她已经死了,因此不但不给她爹送葬,就连做做样子,也都不肯了!
既然如此,她陈欢喜也就没有必要再容忍了!
陈欢喜愤怒的拍向了陈家大门,大声喊道,“开门!”
陈大武一家人正在吃午饭,老汤氏还笑语晏晏的说起了陈翠儿出嫁一事呢,冷不丁的听到门被人又拍又踹,都住了嘴,听听是谁的声音,居然到他们家放肆来了。
“好像,是喜丫头的声音?”
张氏小声说道。
陈大武与老汤氏俱是脸色一白,接着陈大武连连摆手,“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亲眼看到她被溺死了,尸体都没有浮上来,怎么可能是喜丫头?”
“难道,是喜丫头的鬼魂回来,找咱们报仇了?!”
陈翠人放下碗筷,脸色有些惊恐。
“别浑说!”
老汤氏年事已高,最是听不得什么鬼神之说,当下心里也有些发憷,不由得瞪了陈翠儿一眼,低声呵斥道,“人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鬼魂不鬼魂的。”
一屋子人躲在院子里不敢出声,更是不敢来开门。
陈欢喜拍的手都麻木了,气得脸红脖子粗。
又转念一想,许是他们被她突然出现给吓到了?
既然如此,那何不再好好地吓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