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只有男人的视线有意无意飘来,恰巧被她转头的动作错过了。
一大两小三只熊猫,在草地上滚着,怀里抱着投来的竹子嚼得嘎嘣嘎嘣直响,慕容南南恨不得整个人挤进栅栏里,把那毛茸茸的小滚滚捞到怀里猛搓一顿。
啊啊啊啊!
真的太可爱了!
“走吧,本王再带你们去看看大蟒蛇。”
“讨厌了王爷,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呢,人家脸都红了。”
“哟,还学会害羞了,有意思,不过是真的蟒蛇,不是本王的,走走走。”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慕容南南对滚滚挥了挥手赶紧跟上,心中颓然,更多的却是耻辱,她堂堂六品太医,在某些人眼中竟比不上那风尘女子,殇婴其,你太过分了!
只希望这些人赶紧消停,让她看完病赶快走吧,这种羞辱她一刻也不想忍受了。
似听到她心声似的,天色渐暗,男人终于逛累了,让一众女子去温泉阁等着,叫上她来到了湖边。
湖风吹来,慕容南南打了个冷颤,在心里把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男人在湖边亭中的石凳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来,“慕容小太医,给本王诊脉吧。”
嘭!
医箱重重砸在桌上,让男人顿时蹙起了眉。
“慕容南南你要搞清楚,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何人。”
“知道,八王爷,臣不过是脱力没个轻重,惊扰到王爷了,还望王爷恕罪。”
虽是说着诚惶诚恐的话,可慕容南南脸上没有半分敬畏的神情,粗鲁地把丝囊往男人手腕下一塞,三指搭了上去诊脉。
男人冷睨着她,“慕容南南,本王看你越来越放肆了。”
“微臣不敢。”
“不敢?”
男人钳住她双颊,面向湖的远端,冷声说道:“本王劝你老实点,再惹怒本王,信不信把你丢到湖心岛上喂狼?”
慕容南南身形被拉得一个趔趄,恼意却在看到那黑漆漆的湖心岛时变为了寒意,隐隐约约中能听到几声狼嚎,一想到会被饿狼撕做碎片,当即打了个冷颤毕恭毕敬。
“王爷还请息怒,微臣知,知道了。”
“知道就好,看吧。”
慕容南南被松开,看着男人的眼神充满恐惧,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些委屈。
为什么他能对烟花女子那般温柔,对她却总是喜怒无常暴虐无情呢,难道她真的就这般不堪吗?
鼻尖有些泛酸,努力说服自己面前这是个恶心下流的男人,诊过脉后说道:“还请王爷伸出舌头来让微臣进一步诊断。”
男人配合伸出舌头来让她松了口气,可看到舌红少苔心又揪紧了,这是操劳过度肾阴虚的表现啊。
强忍心中那莫名的不适,说道:“有劳王爷了,请问王爷最近是否常觉五心烦躁、潮热盗汗,口干舌燥?”
“不错。”
“臣知道了。”
慕容南南收回私囊从医箱中拿出纸和炭笔,写好方子放在了桌上。
“王爷,操劳过度有伤根本,节制方为养生正道,此方乃六味地黄丸,日服两次,调养半个月,应有极大改善。”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是,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