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王寒么?”早晨起来就接到一个电话。
“嗯!你是?”
“我是冯万富的母亲。”
“哦!万富的母亲的啊!怎么了?”
“万富现在在家,想要去找些活干。听说你在城里,万富又说你们的关系不错。想让万富过去,你帮忙给他找份工作,好么?”
“你让他过来吧!”
“嗯!让他今天就过去吧!到那后多帮帮他。”
“行!你让万富接下电话。”
“喂!王寒。”
“万富,在家啊!你不是说去别人店里学水暖电了么?”
“回来了,在那和别人打架,老板让我回来了。”
“你啊!现在多大年纪了还不安分,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到中午就到了。”
“嗯!来了打我电话,我去接你。”
“嗯!到了联系你,先挂了啊!”
“嗯!”
万富是我初中的同学,关系还不错。以前自己在父亲那做饭,他的钱没了,我就让他来我这吃饭,初中毕业的留言簿上他给我写了句什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谢谢一直以来的照顾,好兄弟。”
到了学校,我碰到了一个人,是我那晚喝醉的那个女孩,她怎么在这里?我纠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没理她,继续走我的。可谁知她一直跟在我背后,我现在脑子乱的很,才没闲情搭理她,直接进教室了。
到教室,她也没跟过来,我想她是走了吧!
趴在桌子上开始想租房子的事。过了一会,班长跑进班里对我们说要我们到110机房去,要上机了。还真是稀奇,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第一次去机房。
我的同桌拍拍我,对我说:“走,寒哥,去警察局总部上妓了。”
“啊?”我一下没明白过来。同桌又说了一遍。这下听明白了,不禁的笑了出来。
“拜托,你小子思想纯洁点好不好,是去110机房上机,不是去警察局总部上妓。”
“一样,一样。”
真不明白这小子,是不是看黄色书刊看多了,出教室的时候又喊了一句:“走,同志们,去妓房上妓了。”
到了机房,管理员说明了注意事项就让我们找好自己的位置好好上课。
机房的电脑全是早期台式的计算机,看着都凄凉。
随便找位置坐了下来,启动了计算机。
计算机老师也进来了,重复了一下注意事项后开始讲课。
没有联网,这计算机也没什么玩的,我就打开了word开始打字。打了会字,老师走到我跟前看着我打的字问:“这是什么?”
“黑体字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四个字给喷出来了。老师“啊?”了一声笑着又问我:“你是不是这个班的?”我傻了,教了我这么久居然问这种话,况且上次他还抽我出来回答过问题呢!真是更年期提前。我说是啊,怎么了?
“是?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见过你。”
“你叫什么?”
“王寒!”
老师翻起点名册看了看,认同我是这个班级的一份子后对我说:
“专心听课,黑体字,你怎么不说是楷体呢?”
“我不习惯用哪个!”
“你说什么?”
“没有!您继续讲课。”
熬到放学,老师讲的课无非在开机关机范围之内,听着都头疼。准备去车站了,万富说今天中午到,我得接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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