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老婆最终没有回头吧。”女人的声音带着惋惜。
“所以说,女人狠起心来真的很可怕啊,老婆,我以后可不敢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不然,真的没有回头路走啊。”
“那是!你要是敢对不起我的话!我不但不原谅你,还拔了你的皮!哼!”
女人的语气虽然很凶,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可还是忍不住在男人面颊落下一吻。
“老公,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你!”女人转而又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怀中,美美的闭上眼睛。
遥远看着这温馨的画面,有一瞬恍惚。
飞机穿入云霄,越飞越高。
遥远并不知道,在机场大厅,有一个男人捏着绿色的离婚证,一直等在那里。
等到日落西山,等到身子已经站的麻木。
飞机起飞了,他还是不肯离去。
等不到他要等的人,他觉得自己一旦踏出机场的话,一颗心,便彻底的空了。
司霆堃终是没等到遥远。
往后的朝朝暮暮,真的要孤独度过吗?
若游魂一般出了机场,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先前一直是关机的,也没人知道他来这里送遥远。
手机一开机,立刻有无数个短信进来,紧跟着是徐辉的电话。
“总裁,老夫人杀人了!”一贯沉稳的徐辉,此时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声音。
司霆堃身子一凛,猛踩油门,跑车划出一道弧度,迅速冲出机场。
一个月后,于荷娜的案子一审判决如下。
于荷娜在事后的身体检查中,除了是艾滋病携带者,同时也有中度的抑郁症。加上她特殊的身体状况,最终是判了十年刑。毕竟她在杀人的时候思绪是清醒的。
可是第二天,于荷娜就在看守所撞墙自尽了。
对于她来说,活着也是等死。她不想看到自己因为艾滋病变得面目可怕,她一直当自己是最完美的女人!
所以,她想留住这一刻。
司霆堃料理了于荷娜的身后事,便全心投入到天堃新的战略发展。
路氏已经交给路遥上还有沈清白了。
三个月后,路遥下跟莫多尔回国了。
带来了好的消息,路大苏醒有望。
医生说,路大的生命力非常顽强,现在不只是手指头可以动了,甚至听到旁人说话的时候,手指头还会给跟着有相应的反应。
有遥远留在那里,大家都是放心的。
只是,遥下直口不提遥远在那边的情况,包括是否恋爱了,又或者胖了瘦了。路遥下都不说,而司霆堃却沉稳的一直忍着不问。
众人皆知,司霆堃还放不下遥远。
一天晚上,司霆堃跟遥上还有遥下一起吃晚饭。
后期,遥下和莫多尔会参与路氏的一些工作。
m国那边,遥远一个人也能照应过来。
酒过三巡,司霆堃的脸色愈发的低沉。他在心中不觉暗暗皱眉,路遥下这个女人真能沉得住气,他不问,她就不说遥远的消息。
“遥下,遥远在那边怎么样?”遥上看不过司霆堃一张扑克脸,虽然对他先前的误会消除了不少,可是他曾经虐待遥远却是事实。
遥下轻抿了一口红酒,心想着再抻下去估计是要出事了。
她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给了遥上和司霆堃。
司霆堃那一叠特别的多。
遥上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照片,抬眼瞄了遥下一眼,真够狠的啊!这不是摆明了刺激司霆堃吗?
司霆堃一张张的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不是路遥下是女人,现在这叠照片早就扔到她脸上了。
照片最终摔在桌子上,那一叠几十张照片,都是遥远跟几个男人的合影。
有乔家二老,还有。萧焱和乔羽。
拍照的时候,遥远更是不避讳的挎着萧焱和乔羽的胳膊。有几张照片像是偷拍的,遥远跟萧焱有说有笑,萧焱还自然的替遥远整理耳边的碎发。
而后面几张,还有乔羽背着遥远爬山的照片。
司霆堃越看越窝火。忍不住猛的灌了一口红酒。
红酒喝下去了,整个人也跟着醉了。
遥下挑眉,看了眼司霆堃那张冰块脸,带着点添油加醋的味道开口,“你大可不必这么激动,其实遥远跟乔羽没什么的,乔羽背着遥远的照片是因为遥远爬山的时候扭到脚了,所以乔羽才背她的。”
遥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到司霆堃脸色刚刚缓和了一点,继续道,“因为遥远喜欢的人是萧焱。呵呵。估计也就是年底的事情了吧,两个人就要订婚了。”
“萧焱有抑郁症!”司霆堃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再次猛烈的灌下一辈红酒,红酒灼烧的胃部很痛,他忍着,这点痛,怎能比过路遥下说的这字字句句呢?
遥远爱上萧焱了吗?他不信!不信啊。
正在这时候,遥下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立刻兴奋起来,
“哎呀!是遥远的。这丫头肯定是不放心我,打来慰问的。”遥下说着,很自然的摁了免提。
“姐姐!”
多么熟悉,多么魂牵梦绕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不远万里的传来。司霆堃在听到遥远的声音后,握着杯子的手猛然一僵,有什么狠狠地刺痛心房。他放下酒杯,愣愣的听着。多久没有听到遥远的声音了,天知道,他有多想!
“遥远,想姐姐了吗?”遥下俏皮的开口,莫多尔也在一边凑热闹。
“是啊,小姨子,想不想我?”
“去你的!我妹妹想你作何?”遥下一爪子拍开莫多尔。
而司霆堃却是紧张的盯着电话,恨不得将遥下和莫多尔的嘴巴封住。
“呵呵,好了,你们别闹了,我这是长途呢,很贵的。”遥远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也很惬意,是她一贯轻柔的声调,绵软的撩拨着司霆堃的心。
像是一把刷子在那里挠来挠去,恨不得钻到电话里面抱着遥远。
“姐姐,我就是跟你说说,爸爸今天手指的反应更加灵活了,医生说爸爸康复的希望很大。”
“遥远,帮我把浴巾拿进来。”
遥远的话说到一半,电话里突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萧焱的!
司霆堃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比之先前还要冷冽万分。
“奥。你等等。我在跟姐姐通电话呢。”
“那我光着出来了。”电话那头,萧焱跟遥远一唱一和,颇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感觉。
啪的一声,司霆堃摔了杯子。
遥下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口,“遥远,我开的免提呢,司霆堃也在。”
遥下说完,莫多尔立刻扯了扯她的胳膊,是人都能看出来,现在司霆堃那表情恨不得杀人。他真害怕司霆堃掀了桌子。
电话那头是一段短暂的沉默。
司霆堃低头盯着摔在地上粉身碎骨的酒杯出神。
他的心,现在碎裂的程度是不是胜过这酒杯数倍?
“姐姐,我跟遥远的事情你告诉司霆堃了吗?”电话那头终于有动静了,却是萧焱接过了电话。
“厄。说了。”遥下犹豫了一下,并不是打怵司霆堃那表情,而是萧焱这么说,遥下确实没料到。
“那就好,我跟遥远年底订婚,而且遥远查出来怀孕了,姐姐,你不恭喜我们吗?”
“奥。恭喜。”
遥下表情一紧,她知道遥远怀孕的事情,可不该是这样的啊。
司霆堃腾的站了起来,这一次,他表情已经不是冷若寒霜,而是带着丝丝悲戚绝望!
遥远。怀孕了?
她跟萧焱吗?
不可能!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