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遥远并没有跟萧焱在一起!孩子是你的!”
叮铃一声,莫多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竟然显示发送失败?
不一会,进来一条短信,提示他欠费了!
shit!莫多尔第一次说脏话。
怎么早不欠费玩不欠费,偏偏在他鼓足勇气要告诉司霆堃事实的时候欠费,就不能让他发出这条短信吗?
用中国人的话说,这是天意??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让一些事实,掩埋在时光尘埃之中。
司霆堃看着安静下来的手机,调到那张宝宝的照片上,很可爱的孩子,小小的,虽然不像遥远。
他看着,眼眶酸涩的更加厉害。
在这个冬日,飘着雪的日子里,他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面,良久良久。
三个月后,q市机场
阔别一年多,遥远终于重新踏上这片土地,而今已是春暖花开,繁花似锦,空气中是欢快愉悦的气氛。
遥远推着车子出来,身边跟着抱着孩子的萧焱。
“遥远!啊!”
刚刚看到遥远出现,遥下和清白就尖叫着扑了过去,激动的抱住遥远,根本就轮椅上的路大忽视了。
路大翻了个白眼,他不过昏迷了两年啊,都不认识他了?不肖子孙!
“老。老爸!”遥下率先看到给她卫生球眼的路大,立刻蹲下来,半跪在路大身边。
路大现在已经能够睁开眼睛,并且能坐在轮椅上,可以跟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遥。下!”路大艰难的开口,这两个字在m国那边联系了很久。
如此一来,路遥下立刻泪如雨下,爸爸终于醒了,并且认得人了。
路要上也扑过来蹲在路大面前,眼中也含着泪。
“爸爸,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路遥上抓着路大的手激动的开口。
路大深呼吸一口,嘴唇抽搐了一下,“儿!子!”
“嗯。是我!是我!爸爸!”遥上喊着,一个大男人,又是哭又是笑的,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爸爸,这是你媳妇,清白!你认识的!”遥上将清白推到路大跟前。
遥下也将莫多尔推到路大跟前。
路大手哆嗦起来,频频点头。因为太激动了,根本说不成句子。
半晌,他才指指自己身前的包。让遥下打开。
遥下打开后,里面有两块玉佩,是很多年前路大买下来的,一共四块。准备所有的孩子都成家了以后,就跟他们。
可是现在,遥近失踪很久了,一直没出现,他惟愿其他三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也带着这块玉佩找到遥近。
不管遥近以前如何,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遥远的已经挂在脖子上了,遥上将自己的给了清白,遥下本来要给莫多尔,可是莫多尔指指遥下五个多月的肚子,意思很明显,让遥下带着,保有孩子。
一家人,历经波折磨难,重新聚在一起。
妈妈已经没了。弟弟生死不明,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便是找到弟弟,一家人团团圆圆。
遥上推着轮椅,清白走在他的身边,二人相视一眼,彼此之间尽是浓情蜜意。
莫多尔扶着大肚子的遥下,遥远已经接过萧焱怀中的孩子,小家伙虽然才四个月,却很不老实,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好奇的看着。
不远处,司霆堃站在暗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走出大厅。萧焱和遥远并排走着,萧焱时不时的凑到遥远身边逗弄着孩子,遥远推他一下,萧焱却是变本加厉的捏了下孩子的小脸,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气的遥远踢了他一脚。司霆堃看着看着,便觉得眼前一切都变得那么阴暗,明明是晴空万里,他的世界,却再一次坍塌。
他曾经一次次地告诉自己,放弃放弃放弃!她跟萧焱孩子都有了,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可是每每,收到任何关于遥远的消息,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激烈的反应。从她离开这里,到现在她的归来,一年多了,他对她的思念,一直未曾停歇过。
即将走出机场的遥远,突然回头看了眼身后。忽闪的大眼睛似乎感觉除了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萧焱立刻收敛了脸上玩笑的表情,关切的看着遥远。
“没事。”遥远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刚才,就在萧焱说紫竹跟他有夫妻相,遥远踢了他一脚的时候,遥远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她看,咄咄的眼神就在背后,那感觉很怪异。
可是等她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上了车后,这种感觉仍然存在,遥远靠在车座上,孩子已经到了清白和哥哥那里,她望着车外飞速倒退的景象,莫名发呆。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记忆总是会回到一年多前,司霆堃喝醉那天。
那天的事情,司霆堃并不知道。
酒醉的司霆堃吐的一塌糊涂,身上裤子上全都是吐出来的脏东西,遥远扶他躺下后,他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胡话。
他说,“遥远,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他说,“遥远,我不必贺爵年喜欢你的时间少啊,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他说,“遥远,你看,心这里,都碎了,只有你能帮我。”
那天,那像个孩子,苦恼着,摔碎了很多东西。一直不停的说胡话,不停地喊叫。
到了最后,他喊哑了嗓子,趴在地上。遥远叫了他半天,他都没有起来。
最后不得已,她只得自己一个人给他换下脏衣服脏裤子,然后又用毛巾跟他擦干净了脸,当她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猛地拽住了她。
那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被他扯在床上,他喃喃细语着,“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我再也不会欺负你,再也不会了。别走!遥远,我就是想抱着你,没有别的想法。”
他可怜兮兮的开口,脸上有未干的泪痕。
这是遥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的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淌下,他将脑袋埋在她的后背,一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一直不停地说着,别走,你若走了,我一个人受不了的。
她的心,在那一刻,渐渐变得柔软。
只是柔软,却无法做到抛却一切。
到了下半夜,他因为没有盖被子,有些感冒,额头发烫。
遥远起身想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却被他再次摁倒在身下。
他索取,她呆呆地,没有反应。
因为进入的太快,她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他握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火热缓缓地动着。
他告诉遥远,以后他都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他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她。
他的火热就停在那里,酥痒着她的身体,一种渴望在心底衍生。
不同于曾经的凌虐和屈辱,这般感觉,是一个男人全部的爱意融化成了绵柔的付出,丝丝缕缕,细腻酥麻。
不知怎的,那一刻,她没有拒绝。
曾经开启的心,曾经遭受痛苦的身体,在此时此刻,竟然是如此契合的结合,灵与肉完美的贴合,像是飞升到了云端,又像是被他拖着潜入水底,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激活,感受彼此,感受这份迟来的欢愉。
时候,当他睡着的时候,遥远裹着被子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她以为再也不会接受他了,却在刚才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欢爱的感觉,温暖,炙热,酥麻。
没有任何的不适和折磨。
他小心翼翼,耐心细致,像是对待精美的瓷器,每一下碰触,都是用心在呵护。
那灼热也不再磨痛她的敏感,身体其他地方也不会再有伤痕累累。
可是一颗心,始终悬在那里,无法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