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作者:皇焱儿      更新:2019-10-12 04:17      字数:2783

“其实遥远并没有跟萧焱在一起!孩子是你的!”

叮铃一声,莫多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竟然显示发送失败?

不一会,进来一条短信,提示他欠费了!

shit!莫多尔第一次说脏话。

怎么早不欠费玩不欠费,偏偏在他鼓足勇气要告诉司霆堃事实的时候欠费,就不能让他发出这条短信吗?

用中国人的话说,这是天意??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让一些事实,掩埋在时光尘埃之中。

司霆堃看着安静下来的手机,调到那张宝宝的照片上,很可爱的孩子,小小的,虽然不像遥远。

他看着,眼眶酸涩的更加厉害。

在这个冬日,飘着雪的日子里,他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面,良久良久。

三个月后,q市机场

阔别一年多,遥远终于重新踏上这片土地,而今已是春暖花开,繁花似锦,空气中是欢快愉悦的气氛。

遥远推着车子出来,身边跟着抱着孩子的萧焱。

“遥远!啊!”

刚刚看到遥远出现,遥下和清白就尖叫着扑了过去,激动的抱住遥远,根本就轮椅上的路大忽视了。

路大翻了个白眼,他不过昏迷了两年啊,都不认识他了?不肖子孙!

“老。老爸!”遥下率先看到给她卫生球眼的路大,立刻蹲下来,半跪在路大身边。

路大现在已经能够睁开眼睛,并且能坐在轮椅上,可以跟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遥。下!”路大艰难的开口,这两个字在m国那边联系了很久。

如此一来,路遥下立刻泪如雨下,爸爸终于醒了,并且认得人了。

路要上也扑过来蹲在路大面前,眼中也含着泪。

“爸爸,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路遥上抓着路大的手激动的开口。

路大深呼吸一口,嘴唇抽搐了一下,“儿!子!”

“嗯。是我!是我!爸爸!”遥上喊着,一个大男人,又是哭又是笑的,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爸爸,这是你媳妇,清白!你认识的!”遥上将清白推到路大跟前。

遥下也将莫多尔推到路大跟前。

路大手哆嗦起来,频频点头。因为太激动了,根本说不成句子。

半晌,他才指指自己身前的包。让遥下打开。

遥下打开后,里面有两块玉佩,是很多年前路大买下来的,一共四块。准备所有的孩子都成家了以后,就跟他们。

可是现在,遥近失踪很久了,一直没出现,他惟愿其他三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也带着这块玉佩找到遥近。

不管遥近以前如何,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遥远的已经挂在脖子上了,遥上将自己的给了清白,遥下本来要给莫多尔,可是莫多尔指指遥下五个多月的肚子,意思很明显,让遥下带着,保有孩子。

一家人,历经波折磨难,重新聚在一起。

妈妈已经没了。弟弟生死不明,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便是找到弟弟,一家人团团圆圆。

遥上推着轮椅,清白走在他的身边,二人相视一眼,彼此之间尽是浓情蜜意。

莫多尔扶着大肚子的遥下,遥远已经接过萧焱怀中的孩子,小家伙虽然才四个月,却很不老实,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好奇的看着。

不远处,司霆堃站在暗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走出大厅。萧焱和遥远并排走着,萧焱时不时的凑到遥远身边逗弄着孩子,遥远推他一下,萧焱却是变本加厉的捏了下孩子的小脸,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气的遥远踢了他一脚。司霆堃看着看着,便觉得眼前一切都变得那么阴暗,明明是晴空万里,他的世界,却再一次坍塌。

他曾经一次次地告诉自己,放弃放弃放弃!她跟萧焱孩子都有了,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可是每每,收到任何关于遥远的消息,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激烈的反应。从她离开这里,到现在她的归来,一年多了,他对她的思念,一直未曾停歇过。

即将走出机场的遥远,突然回头看了眼身后。忽闪的大眼睛似乎感觉除了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萧焱立刻收敛了脸上玩笑的表情,关切的看着遥远。

“没事。”遥远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刚才,就在萧焱说紫竹跟他有夫妻相,遥远踢了他一脚的时候,遥远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她看,咄咄的眼神就在背后,那感觉很怪异。

可是等她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上了车后,这种感觉仍然存在,遥远靠在车座上,孩子已经到了清白和哥哥那里,她望着车外飞速倒退的景象,莫名发呆。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记忆总是会回到一年多前,司霆堃喝醉那天。

那天的事情,司霆堃并不知道。

酒醉的司霆堃吐的一塌糊涂,身上裤子上全都是吐出来的脏东西,遥远扶他躺下后,他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胡话。

他说,“遥远,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他说,“遥远,我不必贺爵年喜欢你的时间少啊,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他说,“遥远,你看,心这里,都碎了,只有你能帮我。”

那天,那像个孩子,苦恼着,摔碎了很多东西。一直不停的说胡话,不停地喊叫。

到了最后,他喊哑了嗓子,趴在地上。遥远叫了他半天,他都没有起来。

最后不得已,她只得自己一个人给他换下脏衣服脏裤子,然后又用毛巾跟他擦干净了脸,当她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猛地拽住了她。

那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被他扯在床上,他喃喃细语着,“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我再也不会欺负你,再也不会了。别走!遥远,我就是想抱着你,没有别的想法。”

他可怜兮兮的开口,脸上有未干的泪痕。

这是遥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的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淌下,他将脑袋埋在她的后背,一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一直不停地说着,别走,你若走了,我一个人受不了的。

她的心,在那一刻,渐渐变得柔软。

只是柔软,却无法做到抛却一切。

到了下半夜,他因为没有盖被子,有些感冒,额头发烫。

遥远起身想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却被他再次摁倒在身下。

他索取,她呆呆地,没有反应。

因为进入的太快,她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他握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火热缓缓地动着。

他告诉遥远,以后他都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他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她。

他的火热就停在那里,酥痒着她的身体,一种渴望在心底衍生。

不同于曾经的凌虐和屈辱,这般感觉,是一个男人全部的爱意融化成了绵柔的付出,丝丝缕缕,细腻酥麻。

不知怎的,那一刻,她没有拒绝。

曾经开启的心,曾经遭受痛苦的身体,在此时此刻,竟然是如此契合的结合,灵与肉完美的贴合,像是飞升到了云端,又像是被他拖着潜入水底,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激活,感受彼此,感受这份迟来的欢愉。

时候,当他睡着的时候,遥远裹着被子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她以为再也不会接受他了,却在刚才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欢爱的感觉,温暖,炙热,酥麻。

没有任何的不适和折磨。

他小心翼翼,耐心细致,像是对待精美的瓷器,每一下碰触,都是用心在呵护。

那灼热也不再磨痛她的敏感,身体其他地方也不会再有伤痕累累。

可是一颗心,始终悬在那里,无法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