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日,宁茗但是意外的起的特别早,而乔书羽却是在赖床,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位置早就已经空了,宁茗在他面前忙来忙去的,洗脸,化妆,梳理头发,换衣服,单说这衣服就换了好几遍,好像每一件都不是特别的合身。
乔书羽很是疑惑的看着宁茗,今天的宁茗可是一反常态啊,以前的周六周日这个时候两个人可都是赖在床上的,而且两人醒来的时候怎么的也得再缠绵一次啊,然后宁茗就会以起不来作为要挟,让乔书羽做早饭,做家务,可是今天她不但没有这样,也没有叫自己做早饭,还打扮的这么漂亮,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宁茗外面有人了吧,自己这么帅他还不满足,还敢找别人。
叮咚……
是手机的声音,乔书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宁茗的手机,看到是有人发来的微信,看到那个名字乔书羽就感觉自己是白担心了,是大白,也就是白颖颖,原来是和白颖颖出去啊,这自己可就放心多了,不过往下一看,顿时又是不淡定了,上面写着,‘你快点啊,同学会是晚上八点,我们还要去做头发,选衣服,很忙的。’
同学会,这乔书羽可是没办法淡定了,看着宁茗的意思是根本没准备带着自己去啊,难不成她要自己去参加同学会,还是有着李易的同学会,要知道,李易可是宁茗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除非是小学同学会,不然哪一个都有他,而作为他的头号情敌,这种场合下没有自己,这个危险人物不知道还要对宁茗做什么呢。
“你在发什么楞啊?”宁茗从浴室中出来,已经全部穿戴整齐了,黑色的连衣裙,披散着的头发,黑色的包包,精致的妆容,非常的完美,看着乔书羽在发愣,就叫了他一声,顺便拿起在床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哎呀,我是收拾的太久了吗?颖颖都着急了,”说着把手机放进包包里,一副准备出发了的样子。
“哎,”乔书羽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穿的这么漂亮出去,乔书羽更加的不放心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可不能被抢走,自己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但是也不能不让她去啊,记得上一次不让她去参加一个什么马拉松活动,宁茗和他闹了三天分居,乔书羽住了三天的沙发,所以直接不让她去肯定是不行的,“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嗯?”宁茗皱了皱眉头,看着他满脸的期待,想了一想,钱包,手机,车钥匙,全部都带好了,没有什么忘记拿的了,“没有啊,我先走了。”
乔书羽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看来宁茗是真的不想带着自己,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写满了‘带我,带我’的字样吗?不行,即使她不准备带着自己,自己也一定要去,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自己也可以及时的制止,比如,突然跑出来的李易之类的人。
这么想着,乔书羽赶紧下了床,从衣柜里找出了几件衣服,胡乱的套上,正准备穿鞋去追宁茗,却在刚想打开门的时候,门开了,露出了宁茗疑惑的脸,对上了乔书羽尴尬的神情。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宁茗本来是准备开车离开了,突然想起来有事情要告诉乔书羽,就又回来了,可是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乔书羽慌慌张张的模样,这自己刚要走,他这是要干嘛,出去花天酒地要造反吗?
“我,那个……”乔书羽没想到宁茗会回来,眼下这个情形真的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乔书羽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穿着休闲鞋,挠了挠头,希望能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可是他根本就不会撒谎,只能这么尴尬的站着,躲避着宁茗那种让人看了会发毛的目光。
“说,是不是那个苏以南什么的找你去酒吧,啊?”宁茗见他不回答,更加确信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当即拿起了旁边最称手的兵器,死亡大拖鞋,逼着他往屋里走,质问的表情活活的要把他吃了,“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让你禁欲一个星期你信不信?”
“别别别,”乔书羽可是真的怕了,一直的往后退着,退到了床边,跌坐在了床上,她每次例假自己禁欲三四天都难受的要死,禁欲一个星期,还不得把自己弄死,还是实话实说吧,自己也不会编瞎话,“我就是看见白颖颖给你发微信,说要去什么同学会,我怕你有危险,所以才想跟着你的。”
“乔书羽你会编瞎话了是不是,”乔书羽这么一说宁茗不但没我高兴,反而更加的愤怒了,用拖鞋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打了一下,当做是警告,“来,你告诉告诉我,我去参加同学会,能有什么危险?”
“那怎么没有危险啊,”乔书羽这个霸道大总裁,硬生生被宁茗训练成了听话的小白兔,就连反驳都是低着头,丝毫没有底气,“那你说如果李易在,他如果把你抢走了怎么办,就算他不在,万一出来几个什么喜欢你三年四年的同学,到时候我好不容易娶得媳妇就没了。”
“噗,”本来是特别严肃的表情,听到乔书羽的话,再加上他那个表情,一下子就破功了,笑了起来,原来是吃醋了,这个名副其实的醋坛子,真是的,宁茗放下了死亡大拖鞋,张开双臂,直接把乔书羽扑倒在了床上,“我说老公啊,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呢?”
“那我不是在乎你嘛,”乔书羽看她不生气了,说话也有了底气,抱住了她,搂住她的腰,他得到宁茗太不容易,所以太害怕会失去,“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乔书羽明明问了她有没有忘带东西,她说没有,怎么又返回来了。
“我发现我忘带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忘记带我这个醋坛子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