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上,负责掩护的十几个人几乎全体阵亡。现在阵地上就还有两个伤员和刘排长自己。所以可以算得上作战里边儿,也就是一个人!刘排长把剩下的两个重伤员安排好以后,自己来到了有利的地形准备和鬼子进行最后一搏!
他先搜集到牺牲战友的所有能用的武器。现在整一块儿阵地只有他一个人负责防守。由于刚才的炮击把机枪炸毁了两挺,所以他只能用一挺机枪进行抵抗。也就难免会出现漏洞。如果日军趁虚而入那这片阵地就会有被夺取的风险。
但是从整体情况来看,日均就算夺下这块阵地也没有办法固守。毕竟还有两千多增援部队在和他们交战。
刘排长拿着一把莫辛纳甘,这支枪已经跟了他好多年了。自从1,28会战开始实在他枪口底下的鬼子数都数不过来了。可以说它是整个独立团功勋人物,如果今天他牺牲了。那这把枪存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
“小鬼子,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得守住阵地。”说着他将枪口对准了一个端着三八式步枪的鬼子。这个鬼子是日军的军旗手,他们通常会担负起基层步兵班组的指挥工作。这也就是说先打掉他们也能而且掉一部分敌军的事情。
刘排长向后拉了一声枪声,一颗粗大的7.62mm子弹被装入枪膛。谁知他的手指轻轻一扣扳机,一颗子弹就命中了鬼子的脑壳。从眉心直接穿过,然后从后脑贯穿而出!
鬼子当时方寸大乱,开始被动的迎敌。被他们只是500多人,已经被2000多人完全包围。他们能做的就是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是生性执拗的日本鬼子不愿意这么快接受失败。他们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向北突围寻找主力部队的帮助。
此时日本指挥官正杀的起劲呢,他和徐靖驰正打的难解难分可谓是棋逢对手啊。两个人的军刀始终没有分开,双方内心中都笃定自己将会是这场决战中的胜者!
“中国人就是一群懦夫,功夫也不是大日本帝国的对手。”日本指挥官故意用挑衅的话语刺激着徐靖驰。
但是此时在他的心中却是格外的平静。就是徐是门庭当家人徐万鼎告诉他的与朋友切磋武艺要柔和。如果有一天你上了战场,用武术对付敌人。一定要冷静的看准时机一招制敌!因为在那时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是两个国家的战斗,所以为了国家你要不惜一切!同时要保证自己心静如水。
这些话他都记在心里,平时她无论是在生活还是战斗中都不愿意轻易使用武术。因为在他的心目中无数的功力神圣而神秘。如果被日本侵略者盗用或者窃取武术招式。到时候自己就对不起习武之人这个名号。但是这时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徐靖驰向后退了几步说:“小鬼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中华武术的威力!”说完他将军刀插进旁边的土里。
他把拳头攥的死死的,好像是要用拳头把这只日本猪给打死!
“怎么?你要用拳头和我对战。”日本指挥官不可思议的看他几眼。心想刚才他有个武器别只和自己弄了个平手。可是现在他要丢下自己唯一的武器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中国人很有骨气,我很欣赏你!今天咱们就比一场吧,不过你们中国人是赢不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
“别他妈废话,老子打完你还要回去请人喝酒呢。如果你要想喝那也只能到地底下找你那些散兵游勇喝去了。来吧!”说完两个人都拉开了架势,两个人快速的想对方冲去。以求能够第一拳击中敌人。两人的拳速都非常快,在拳头落在身上时,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仰了一下。
此时,小鬼子的副大队长准备亲自带领十多个人偷袭阵地。
鬼子这项举动有点儿像黄鼠狼,他们一个个太谨慎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此时也弄不准中国军队阵地,到底还有多少人?
两拳打过去两人都从嘴角上流了一点儿血。
“哟,小鬼子有两下子,看你徐爷爷的!”他随手擦了一下血,然后将自己的皮带解下来。因为此时小鬼子的功力他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既然决定要发功,那就一定要让小鬼子涨涨记性并且痛苦不堪!
看到徐靖驰在解皮带每次指挥官不禁笑出了声!
“中国军人,竟然穷到连皮带都能当作武器。”结果他还没等说完,徐靖驰把皮带轮圆了抽在他的脸上。皮带的铁扣竟然把他的鼻梁都打歪了!
“怎么样小鬼子?告诉你中国军人和中国武术容不得你侮辱。”
此时的鬼子指挥官从鼻腔里流出大剂量的鲜血。
“哎哎,我说你是不是爷们儿?快起来陪爷爷再玩儿两招儿。”徐靖驰也没想到小鬼子竟然这么不经打。只觉得皮带轻轻一抽,怎么就能把鼻梁打断呢?其实归根结底还是鬼子不熟悉中国武术。
中国武术有几条要点:避实击虚,以柔克刚在必要时找住敌人的软肋,一招制敌。
还没等小鬼子缓过劲儿来,徐靖驰的皮带又朝鬼子军官的下盘儿攻击而去。此时鬼子由于刚受过重击,小孩儿如果不稳肯定会摔倒。到时候就是真正的绝杀时刻了!
一皮带抽下去鬼子果然中招了!只不过他们的腿部都穿着厚重的牛皮靴。这也就减轻了皮带对腿部的杀伤。不过因为鬼子防备不及时还是被打倒了。
“小鬼子起来呀!”他却没想到鬼子又在打鬼主意。那个日本军官竟然厚颜无耻的在自己的皮靴里藏了一支南部14式手枪(俗称王八盒子)
“中国军人去死吧!”正当他开枪的那一瞬间,宋菲菲冲过来为徐靖驰挡下了一枪。7.7mm的手枪弹射进了宋菲菲的肩膀里。子弹卡在肩胛骨里,如果不尽快手术他会有生命危险!
“娘的小鬼子,我他妈突突了你!”徐靖驰怒火中烧,拾起地上一把捷克式轻机枪一梭子子弹都打在那个鬼子指挥官的身上!小鬼子顿时就成了马蜂窝。
“宋小姐,宋菲菲你怎么这么傻呀?担架医务兵来个担架!”
王雅思跑过来看着宋菲菲:“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徐靖驰此时万分自责,如果自己能够再细心一些,宋菲菲也就不会如此了。
“她为我挡了一枪,你马上给他看看伤吧”!
“老师,能为徐长官挡子弹我非常荣幸。”宋菲菲捂着胳膊略显虚弱地说了一句。
“老师?”虽然徐靖驰心中充满疑惑,但是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他还来不及多想!
徐靖驰看了看她的伤势说:“不行,小鬼子手枪的口径太大。如果不尽快取出弹头的话,血液得不到流通她的胳膊就保不住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张磊你小子快点儿把车开过来。”
“是!”
“不行,来不及了马上集合警卫排,咱们轮流抬着她。必须要尽快把他抬到医院,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不用啦,就咱们几个人,。宋菲菲你给我听着,无论如何都得挺住,我还有一件事没问清楚你了!”他们四五个人把担架扛在肩上。尽可能让她的胳膊保持水平。这样能够有效的加快她的血液流通,。
此刻的宋菲菲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战友之间的情谊。在场的四五个人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虽然他父亲的身份占了一少部分!但是大家都不希望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就这么截肢了。毕竟他的大好年华还长着呢。
“快点儿,咱们得加快速度,她失血实在太多了!”此时宋菲菲的伤口血流如注。将担架上的白色床单儿都染红了。她现在的出血量已经接近200cc。如果不尽快组织输血,她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经过十多分钟的疾驰,五个人利用非常快的速度赶到了战地医院。
要说有卫兵也是不长眼,明明看着担架上有伤员还非要多问一句。
“请出示证件!”
“走开,你小子你看见这儿有伤员呢,她要出点什么事?你能担待的起吗。”卫兵一听这个果断的让开了,因为仗打到这份儿上从上到下都有一种情绪。卫兵们也都不敢引火上身!
“黄院长,黄院长!”
“黄院长他去前线了,,哟,这是怎么了?”
“被小鬼子打了一枪,现在必须要马上输血和取出子弹。你们这儿还有没有经验丰富的护士?报告我是护士长,有什么指示?”
王雅思说:“现在马上带我去手术室,我在外国学习的就是医术,我现在马上给她主刀。护士长你马上作为我的助手在一旁协助!”
“是,我马上就准备!只不过我们这里麻药不多了。我看着受伤的是女长官吧,手术消耗和疼痛都太大他能受得了吗?”
宋菲菲摇了摇王雅思的衣服说:“老师你放心,我自幼跟我爹习武,这点儿小伤算不了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放心大胆的帮我把子弹取出来,还要上前线杀纯子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太消耗元气!一会儿护士长准备完毕之后,我马上给你做手术”
“你们快点儿,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徐靖驰一遍一遍的催促着。
“你喊什么呀,人家不得准备准备。”
“如果你出点儿什么事,我没发现你爹交代!你来87师的第一天,王师长又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如果我办事不利是要进军事法庭的!”话音刚落,护士长准备了一些手术用的器械和一张移动的床位过来!
“长官快,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手术随时可以开始!”
“来来……来,把宋小姐放到担架上。都尽量轻着点儿,她子弹的创口实在太大了。手术室在哪儿?直接把她推进手术室去。”
“请跟我来!”护士长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大仓库中,旁边大约有几十张床。在上边躺着的几乎都是重症病号。
手术室就用几块屏风和白布临时遮蔽而成。虽然医疗条件很简陋,但是这种利用薄钢板构筑的随时病房能够有效的避免敌军轰炸!
“这里是手术室,们都在外边儿等着吧,放心她是我学生,我无论如何也得把她伤治好!”
徐靖驰靠在墙边,他此时又在回想当初看到的情形。为什么她会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吊坠儿。难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当时徐靖驰的妹妹出生时,徐靖驰清楚的记得。爷爷徐万鼎把象征徐是门庭的吊坠挂在他的脖子上。
虽然徐靖驰那年四岁,是,毕竟这个年纪已经记事了。而且他自己自幼天资聪颖,教过的东西学过一两遍准会!也就是为什么他现在的军队里这么抢手。
此时手术室里边急救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王雅思换上了外科大夫的手术服。因为当时这种武术服只配发给男大夫。所以王雅思穿进去会显得有些臃肿!
此时宋菲菲的脸上已经汗流浃背了。
“菲菲别怕,我一定还你一条完好的胳膊。到时候你还能拿着武器驰骋在疆场之上。好了,总之你自己放松一点,手术开始!”
护士长在一旁把一摞经过消毒的手术刀按顺序码放在桌子上。看得出来这个护士长肯定是专业的护士。并且还是那种资历深厚的医者。
“手术刀给我!”一把长约十公分的手术刀划开了送菲菲的肌肉。经过创口的不断扩大,一枚8mm的南部式手枪弹赫然在目!
“创口太深,咱们还是打一点儿麻药吧。要不然就疼痛实在太剧烈了。有时候就算是蓝战士也挺不住的!”
“护士小姐,你放心,我身子骨好得很能挺住!你们还是留一些麻药给前线的战士用吧。来吧,我个人没问题。”宋菲菲很固执即使伤成那个样子都没有注射哪怕一滴麻药。当手术刀刺入他的肌肉时她依旧还是一声不吭。不过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其实很痛苦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而已!
随着咚一声,一颗铜质的8mm手枪弹掉落在托盘儿之中!
王雅思长舒了一口气说:“行了,丫头,手术成功了!”
“王长官,您快去歇着吧缝合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护士好心劝道。
“不用了,她是我的学生我必须要对她负责。所以还是我来吧,你可以去照顾其他伤员了!”
“是长官,我就在外边洗纱布什么的。如果病人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后来又经过大约十多分钟的缝合,一台临时的战地手术终于是完成了。
“行了,好好休息吧!记住你的伤口千万不能沾水。”王雅思不断嘱咐之后才放心的离开了病房。
“好啦,他的手术非常成功你不用提心吊胆的了!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徐靖驰叫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代表组织给你传达命令,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一起坚守上海。还有我听说宋菲菲的父亲也退防到上海郊区了。上级指示我们务必要守住上海,即使发生最坏的结果我们也必须要掩护平民撤退。即时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也在所不惜!还有左部长临行前接到眼线的密报,说纯子,可能这几天又会有动作。极大的可能就是冲着那些抗日将领去的,所以左部长指示地下党的同志们务必要配合咱们除掉纯子。”
徐靖驰不在乎的说:“放心吧,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二哥在军统已经给我通过信了!他说明天会亲自带人到前线来配合我。这次咱们仨人一定要把这颗毒瘤给挖掉。”
“诶,徐靖驰同志,我怎么发现你和宋菲菲有种怪怪的感觉。”王雅思当然更希望得到实情。
“怎么啦?吃醋了!是这样,她的脖子上和我有一块儿同样的玉佩。当时爷爷给我们七个人一人一块。所以根据年龄来判断,我觉得她可能就是我的妹妹徐璐。”
“啊,不会这么巧吧?如果真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和她说?”
“现在我还不确定,如果方便的话你帮我问问。但是记住千万别告诉他实情,有时间我再去找他父亲聊聊。”
“嗯,这事儿交给我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