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处的九婴冷冷的勾唇,这女人还真是将她当成软柿子了!
凤雨柔挣扎着站起来,目光阴狠的看着北离墨:“我怎么就忘了,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啊!”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将北冥也拉下水。
两世都栽在男人手里,这凤雨柔还真是天真。
一炷香的时间后,南陵使臣来到了金銮殿。
“还请北冥皇给个说法!”南陵使臣有些愤愤的说到。
北离墨将凤雨柔一把推出:“是这贱人!”
凤雨柔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你们南陵算个什么东西?我北冥才是最强大的!”
北泽远与北离墨瞬间愣在原地,这贱妇!
凤雨柔继续说到:“居然敢招来邪物毁我皇的眼睛!区区一个南世华,死了又怎样?”
南陵使臣气的手都在哆嗦:“好个北冥!竟然…竟然……”
北离墨伸手一巴掌甩在凤雨柔脸上:“贱妇!你要做什么?”
凤雨柔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北离墨的手:“王爷!不是你教我这么做的吗?你可不能不管我!”
“砰——”北泽远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凤雨柔!”
“北冥皇又何必生气?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我倒要看看,一个瞎眼皇帝能在这位置上坐多久!”话落,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父皇!”北离墨曲腿:“还请父皇传位于儿臣!”
“反了反了!”北泽远大怒:“朕还没死呢!”
凤雨柔倒在地上,以南陵皇的野心,北冥覆灭是迟早的事。有北冥帝国陪葬,她死的不冤。
容奕忽然走进金銮殿,语气淡漠:“你离死也不远了!”
“哈哈哈哈哈!”北泽远大笑:“朕死了,你也活不了!”
容奕上前,慢慢的掐住了北泽远的脖子:“是么?你给本王的屈辱,是时候算一算了!”
夜风识相的上前,一把拉过北泽远,走了。
容奕转身看着北离墨:“离王好大的野心。”
北离墨一笑:“本王的野心从来没有掩饰过。”
容奕不语,他也该离开了。
九婴伸了个懒腰,这听墙角的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离王府
凤雨柔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脸上血迹斑斑。
“北离墨!有种你就杀了我!”
“这么着急想死啊!”北离墨伸手拂过凤雨柔的脸颊,随后又有些嫌恶的擦了擦手:“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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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钰:为什么我没有出现?
老九:……
慕子钰:说!为什么!
九婴:因为你丑
慕子钰:阿九,本王不丑
楚辞:【一脚踢开慕子钰】老子不爽你很久了
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