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的话语中,不难猜出,那来自心底的恐惧和胆颤之情,当然只有文字叙述,略显的有些乏力罢了。
双眼打量着屏幕中上下浮动的字体,萧墨沉吟许久,这才再次回复道:【好吧!你自己慢慢玩,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和你闲扯了。】
回复完毕,根本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关闭浏览器,带上耳机,打开icq软件,输入账号和密码,登录页面稍显而过,一阵语音的铃声秃鹫的响起。
“喂,有什么事?”
“尘黙,不好了,出大事了。”
不经意间问到,没想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语,让萧墨也是微微一愣。
微微深思,接着直接开口问询道:“孤尘,出了什么事,别着急,你慢慢说。”
……
看到挂断的语音,萧墨只感觉这世界越来越荒谬了,从刚刚孤尘的话语中,他了解到,这个世界不断发生的灵异事件,越演越烈,已经到了那种不可控的地步。
例如,某座坟墓中爬出的人,又或者某家医院中的太平间,里面的尸体也是集体爬出,不单单如此,还有很多人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的,那当然就是对方也是作者,经常去网上翻找素材灵感,偶然间得知的,毕竟很多网络上的新闻,大多数都是夸大其词,但也有不少是真实的。
‘滴滴!’
随着耳机里传出声音,萧墨看到与对方的聊天框中,出现一个标识着未知字符的链接,一般这种链接,都是未被icq收入数据库的链接。
忍住好奇,并没有去直接点击,而是抬手打字回复道:“孤尘,这个链接是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敢去点。”
对方秒回了一句:“你点开看看,就会清楚了。”
右手轻移鼠标,将屏幕上的鼠标指针移至链接上面,轻轻单机,浏览器瞬间弹出,接着一个视频出现,只见一个面色淡然的人,静静地站在镜子前面问我是谁,右上方还显示天数。
从第一天,到了第三十天,一段段的现实,不断的预示那个人精气神被镜子吸走,每天的眼眶呈现黑色,还时常晕倒,到了最后的十天,几乎看不到那个人的瞳孔。
观其视频样子,应该是自行录制的视频,而非有旁边人拍摄,从最后那他已经癫狂的画面,就可以明显的看出,直到他发疯的最后一段记录,都没有第二个人的出现。
翻滚网页,看到下面一条条品评都是英文,大致意思,他也能看出来点,不过就是惊讶,或者不明白那个人为何要这么做。
这一段视频,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那个人精神稍微有那么一点问题,经过长时间的压抑,从而诱导这种状况的发生,这都没什么。
“哈哈,吓到了吧!”
突然,一个聊天窗口弹出,看到孤尘发的这些字,萧墨无语的打字道:“好玩么,有趣么,你怎么这么无聊?”
想了想,随手删除,关闭了聊天窗口,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脑图标,他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最近他身边的事件还少,这娃子还来添乱,这真的是没谁了。
其实,仔细想想,一切都是流星雨造成的,而从前世老友那里得到的讯息,则是当初前世的莫言,并没有设置太过久远的封印,导致现在有些松动。
可最近几天也太过于频繁了,难道就不能让我喘口气,摇摇头,挪动鼠标双击浏览器,随后登录知互询问道‘有什么工作?’,然而瞬间就有一个网友给出了答案:工作千万条,看你干哪个。
不多时,下面又有一个回复,上面写道:“写网文,开直播,月入千万不是梦!”
轻轻摇头,悠悠叹了一口气,他能会不知道写网文,怎么说曾经就干过,至于开直播,拿起手机照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阎尊,请问,你现在很缺人间的货币吗?】
看到网页上面弹出窗口,微微一愣,然后在上面打字回复道:缺啊!怎么会不缺?
【叮,你的银行卡账户031,收到转账444444.44元。】
这一道声音是来自手机,拿起手机看到有四十四万多,萧墨内心像是遭受了天雷的轰炸,久久难以回过神来,是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结果后面又来了一条讯息,那就是:
【经由系统核实,你的账户出现异常,现已冻结。】
随后致富宝的也弹出一条提示,大概意思与之相同,原本向着买车回家的萧墨,看到后两条,还是觉得自己去要饭和住天桥,是为上上策。
苦叹一声,点击icq空间,在随言框中写道:诸位,当你们看到这条随言时,表示我已经穷的去要饭了,千万不要给我打钱,因为我的账户已经被全部冻结了。
再次看了一遍,发现没有错字,点击发布,瞬间就有人点了赞,不多时,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滑动接听,放在耳边,里面传来了一声咆哮:“萧墨,你现在哪,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消失三天了,整整三天!”
想了想,萧墨捏着喉咙,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对着手机说道:“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请稍后再拨!”
对方顿了许久,随后落寞的哀叹道:“萧墨,你变了,你若是还认我这个朋友的话,把地址用icq发来,若是不认,咱们以后断绝一切联系,就这样,挂了。”
“先别挂,先别挂,我最起码,也要知道你是谁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我的那位老友?”
为了今天晚上不住天桥,萧墨还是紧忙的说道,他不知道住在天桥,夜里会不会有些挖肾买肝的来找上门,若真的是那样,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呦,我嘞亲哥啊!”
“你连我都忘了,我就是在你旁边住着的刘勇啊!”
“刘勇?”萧墨下意识的低喃道,他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过这样的一个人,不过还是有些尴尬的回道:“我最近记忆出现问题,真的不知道啊!”
“喂,你不带这样玩的,当时你搬家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呢!”
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萧墨只感觉这太恐怖了,自己的记忆真丢了,他真的不记得有过这号人,但对方的语气又是那么熟悉,让他不知道作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