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我好喜欢。”
金雅炫抚摸着项链开心的说。
“诶,后天有花不落老师的歌舞剧巡演,钱叔叔他们都要去捧场的,我们一起去吧?”
金雅炫吃着久违的美味的牛排说。
“当然要去,好久没见过花老师了,听说她编排的这出歌舞剧刚在国外拿了大奖,今年巡演场场爆满。花老师太棒了。”
花不落老师是他们儿时的艺术课老师,那时她年轻迷人,掩饰不住的魅力磁场一样远远的令人眩晕。她本是当时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却激流勇退去做教育与幕后工作。她不仅才华出众,还如此的淡泊名利,引得钱叔叔和金先生苦苦爱慕她好多年,都不得。至今花老师还是单身,她却一直十分享受目前的状态,生活的多姿多彩。
“真是巧合,花浪的巡回演唱会似乎也快来了呢!他还是那么的散漫不羁,叛逆妄为。”
金雅炫说的这个花浪就是花不落老师的侄子,他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花浪是一只混血的彩色狐狸,很有艺术天分,然而却十分叛逆孤僻,神经质。尤其是在他十二岁时他的父母出国时意外的飞机失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自此他叛逆的个性更是无法无天,不服管教。花不落老师收养了他,尽管她带他如己出,也治不好他有些癫狂的脾性。
“幸好小时候跟他一起上学时,有你姐姐在,白亦灵似乎还治得了他。不然我们都会早被他气死了。”
儿时狐狸公社内的小朋友很多都会在公社主办的学校内学习,大家彼此熟悉感情融洽。那时花不落老师刚刚退居幕后,她来到学校义务的做起了孩子们的艺术导师。性格傲慢又孤僻的花浪总是形单影只,他仿若一只惹眼的浮萍不想跟任何人产生交集。然而如果你认为这么不合群的花浪很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是一包没开封的火药,没出鞘的钢刀,惹到他的人会接二连三的受到打击。除了打架时花浪也是一个好手,他还想象力丰富,有很多花样来整蛊。更重要的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原本就是花浪的父亲,即使他的父母飞机失事不在了,花不落这个代理校长也是他的姑姑呀!
花不落在做代理校长的那段时间,主要负责的是声乐学院的管理。之前主攻钢琴的花浪在父母过世后转向了吉他,他自学成才吉他很快就能弹奏的出神入化,若干年后还拿过世界级吉他大赛的一等奖。他只有弹吉他时才那么的专注投入,平素旷课、打游戏、骂人、打架不在话下,同学和老师们其实都很不喜欢他。尤其是他还有一定的破坏倾向,总是拆坏别人的琴,调乱别人的音,打断别人的演奏,不留情面的对别人的表演大放厥词,很多同学都心里在想,如若不是校长是他亲人,他或许应该早就被开除了吧?学校里几乎没有人没受过他的气。
花浪在学校里的积怨,花不落自然心里十分清楚,然而她也着实拿这个叛逆的侄子没有办法。直到有一天白亦灵选修钢琴课进入了这个声乐学院,在她来到这个学院之前就对花浪有所耳闻了,而且她也亲眼不止一次看到他打架骂同学。她比他大一年级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而白亦涵和金雅炫就真是烦透了这个老鼠屎一样的角色。虽然大家具体不清楚白亦灵来到音乐学院后发生了什么,但是花浪不久后却渐渐收起了性子,仿若一只收起爪子的大猫,藏起了杀伤力。
“如今花浪这个大明星可比当初的花老师差多了,还跟小时候那样叛逆没大没小,公社已经给他发出过好几次警告了,估计再一次公社就要对他收监了呢!”金雅炫喝了一口红酒,“如果你姐姐还在的话,或许他不会再变成这个样子吧!”
花浪五年前出道,如今是一名全国闻名的大歌星,他冷酷帅气的外表和不羁烂漫的性格吸引了一大批粉丝,也招来一大波黑粉,估计整个娱乐圈也没有谁如他般冰火两重天。他捉摸不定的脾性总是给经纪公司惹祸,不是在公共场合口无遮拦的骂其他明星,就是节目现场暴走罢演绵绵不休,上次的演唱会进行阶段他一时兴起当场砸坏了两台吉他,其中还有一台名贵的小提琴,这让他的两场演唱会都入不敷出。在最近的一次媒体采访中,花浪莫名其妙的在后台消失了,没人看到他怎么离开的,这件事在媒体中着实火了很长时间。
狐狸公社对所有狐狸们约法三章:
第一,不作恶。
第二,不互相伤害。
第三,不能随意变身。
而几乎所有听说这件事的公社成员们都一致认为,花浪肯定在节目后台随意变身了,不然他怎么能避开众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呢?留下一地的衣服。待证据确凿后,他是肯定会被公社收监教育的。
“或许吧。”
白亦涵笑笑,他的姐姐到底在哪里呢?如果她一直都在的话,或许很多人都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等花浪的演唱会来到之后,你要不要去现场支持一下?”
“都是小时的伙伴,有空的话一定去的。”
白亦涵回答说,想想小时候金雅炫曾为了他跟花浪吵过架呢!
中午忙完手头工作的沈冲开车回来家里,他买来一些美食,又给她带来了礼物。然而他打开门,房间里却空空如也,阁楼里也没有她的身影。阁楼里的窗户敞开着,外面晴空万里的风景果然好看,这个赛美丽到底又跑去哪里了呢?沈冲心里很慌乱放心不下,一想到她或许从此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他便心如刀割。他“噔噔噔”下楼来,开车在城市内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希望能够找到她的踪影。
正在外面处理案件的蓝山,突然觉得有人在朝他丢石头,他寻着望去,只见对面建筑物高处,躲着一个女人,在偷偷的看着他。蓝山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搭理她,继续视而不见的坐着现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