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尽头的沈木楠,比之当年更加风流倜傥,京都四少之一的沈木楠,有着别具一格的魅力,却是一个温润如玉的渣男,言臻一直觉得楚清弄嫁给沈木楠是可惜了的。有着一种泾渭不分明的违和感。
“臻臻,你在这里坐一会吧,思绵等等就来了,妈妈先去和爸爸一起招呼客人了。”何瑜拍着言臻的手说着。言臻笑着点了点头,何瑜是楚清逸的母亲,当年主张把言臻弄上楚家户口本的人。 至于内幕言臻并不知道,也不想去了解了。言臻在主桌上坐着,眼睛却打量着四周,随后看见了温亦珍向她走来。
“哟,言臻,你可真是长脸了啊。”满是讽刺,满眼不屑。言臻看着温亦珍一身粉色的堪比婚纱的华服,不禁冷笑着开口:“古时妾室着粉衣,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上赶着做妾的,只是不知道顾淮南知不知道。”
“呵!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再说了,凭什么顾淮南心心念念着别的贱人,却不允许我另谋他路?”温亦珍满眼愤怒。言臻淡淡的看着她,口气悲悯道:“顾淮南,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说完,便起身走开,有温亦珍在身边,是连片刻的安宁都不能够的了。
言臻觉得司仪的话有点刺耳,灯光也觉炫目,看着楚清弄一脸幸福的脸和沈木楠满心满眼的笑容,这是一场无法理解的爱情。“臻臻,这个蛋糕真的好好吃哦。”何思绵拉着言臻穿梭在蛋糕桌上。“你呀,小心点衣服啦!”言臻看着自己的好友无奈的笑了。
言臻吃到一半的时候楚清逸过来了,言臻连忙拿了一些不怎么甜腻的蛋糕在盘子里,“忙了一天了,吃点吧。”说着把盘子递给楚清逸。“好累啊。”楚清逸抱住言臻的腰,把脸埋在言臻的脖颈处。“好了,哪有这么累啊。”说着揉了揉楚清逸的头发。“等这边结束我们就回去吧。”提起楚清弄的婚礼楚清逸的眼里有一股不耐烦的情绪。“嗯。”言臻应道。
他人口中的京都四少,值得便是高岭之花楚清逸,富贵牡丹陈斯涵,灼灼桃夭沈木楠,人淡如菊顾淮程。楚清逸曾经说:“沈木楠这个人啊,从骨髓道皮肉都是糜烂的。”然而,楚清逸唯一的亲姐姐就是要嫁给这样的一个人了。言臻一直觉得,沈木楠有着令人从神坛跌落到淤泥的能力。在他们的高中,沈木楠曾经令一个学姐怀上了他的孩子,但是沈家又是什么身份,那个学姐和言臻的关系还不错是一个社团的,可是在言臻得知一切之前,那人就堕胎辍学了,言臻自诩也不是什么好人,因为和那个学姐比起来,沈木楠的关系要和她更加亲近一点,毕竟在这样的一个圈子里,总是会有自己的小团体的。
在进行到婚礼尾声的时候楚清逸就拉起言臻的手准备回去了。“为什么,清弄会这么执着木楠学长。”言臻侧着头看着驾驶座上的某人。“因为不甘心啊,明明自己喜欢的人最爱的也是自己,虽然爱的糜烂,可是还是拼命地想要在一起,就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过没有对方的日子。”楚清逸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言臻看着有点心疼,觉得可能是因为清弄的事情他虽然脸上不显但是心里应该还是很难受的吧。
“言臻,我们结婚吧。”楚清逸猝不及防地开口。言臻惊讶之后很快淡定。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我们不是领过证了吗?三年前。”
闻及此,楚清逸只是颇为复杂地看了言臻一眼,不在说话,而言臻却仿佛在那个眼神里看见了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