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琛神情特别紧张,他明白以夏沐汐的善良,如果夏沐晚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不会跟自己在一起的。
然而更令凌墨琛没有想到的事,夏沐晚竟然会临时讲出这样的话。
她没有承认自己伪造对白的事,反而讲出一番这样的言辞。
凌墨琛愤怒的瞪着夏沐晚,如若不是他曾承诺,此刻他可能无法绅士的保持不打女人。
夏沐晚冷笑着,痛哭着。
既然凌墨琛如此绝情,那么她也不想再有任何顾及。
与其成全,倒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我不会介入你们,你放心吧。”
夏沐汐此刻已是心如死灰,却还要安慰着夏沐晚。
她没有再去想什么换心,什么复仇,她能做的,只是想将原本属于姐姐的男人还给她。
“你姐说的不是真的。”
凌墨琛拉起夏沐汐的手,在听到他说不会介入之后,无耐的不知所错。
“够了,你还要骗我们姐妹到几时?墨琛,之前的事我不想再分辨真假,我累了,真的,心特别累,不管当初的原因是什么,现在你又是爱谁,我们姐妹,你只能爱我姐。”
夏沐汐哭喊着,狂怒着。
让这一切结束吧。
门口,白易寒提着新的早餐回来,猜测着时间差不多了,该说的话应该也说完了,却不想进门之后,听见这样一声怒吼。
夏沐汐甩开凌墨琛,独自想着门口冲出去,全然忘记了身上只穿了睡袍。
一阵冷风袭来,夏沐汐没有停下脚步,她只想离开,去一个没有凌墨琛的地方。
离开这一切的纷争,再也不要有爱情。
凌墨琛见夏沐汐跑出去,快步向前跟了出去,临到门口,却听白易寒从身后喊住。
“接着!”
瞬间,一件大衣从空中飞速向自己扑面而来。
凌墨琛伸手接住,冲他点了点头,接着追了出去。
夏沐汐站在别墅大门外,双臂紧紧抱在一起,并且牙齿不断相互碰触在一起。
她想快点打上一辆车,去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离开这里。
身体的寒冷,精神的打击让夏沐汐无从顾及周围。
“夏沐汐!”
夏沐汐扭头,像是没来及反应过是谁的声音,却只见凌墨琛应声倒地。
一把尖刀直直插在了他的腹上,献血瞬间顺着他的衣服流淌在地上。
夏沐汐全身颤抖着,分不清是冷还是惊吓。
“周,祁,阳。”
“夏沐汐,你太狠了,你让我一无所有,还让我欠下高利贷,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周祁阳愤怒的目光像是激醒了夏沐汐。
她想起了高利贷的事,算算时间,却是应该是年前,想到新年落魄到没有地方住,却是让人心酸。
但这跟周祁阳做的事情相比,未免也太不算什么了。
看着鲜血直流的凌墨琛,夏沐汐心疼的蹲在地上,帮他按着伤口。
然而凌墨琛却将他一把扯在身后,像是生怕周祁阳再次进攻。
周祁阳神情阴冷暴虐,像是脱困的猛兽般,丧失着理智。
“周祁阳你现在是假释出狱,你这样伤人,要是被逮回去就别再指望出来了。”
“出来?出来干嘛,已经一无所有了,在哪里都是一样。”
说着周祁阳便向着夏沐汐冲了过来。
凌墨琛再次起身,一把钳住周祁阳抬起的胳膊,两人就这样争执在一起。
夏沐汐很想去帮忙,但是这样的情形又让她无所适从。
她转身向着别墅内跑去,并边跑边喊着白易寒的名字。
而房内的白易寒此刻正一脸嘲弄的看着夏沐晚。
对于这种阴狠的女人,他像来没有什么好感。
只是门外急切的呼唤声,让他不得不停止了这种嘲弄。
白易寒开门,看夏沐汐身上的点点滴滴血渍,赶紧上前询问。
“怎么了!”
“门,门口。”
夏沐汐气喘吁吁,伸手指着大门处。
刚刚还发冷的身体,这会也滋滋冒着汗。
白易寒每当她把话说清楚,便迅速想着门口跑去。
夏沐汐转身跟在后边,同样一路狂奔。
夏沐晚听到门外的声音,也是急急走了出来,并跟着一起向门口跑去。
只是当他们再次赶到门口时,却见一辆越野疾驰而过。
周祁阳走了,地上躺着已经虚脱的凌墨琛。
夏沐汐跑过去,抱着凌墨琛,一句句喊着他的名字。
凌墨琛这时像是听到一般,唇角一扬,嘴里说着什么。
夏沐汐听不清楚,使劲将耳朵靠近他的唇边,却听到了让她震惊却又心痛不已的话。
“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
白易寒没等救护车,这里虽然靠市区不远,但离医院不算近。
他跑回去开车,又将凌墨琛送到车上,夏沐汐跟凌墨琛在后排,夏沐晚在前排。
用力用手按着他的伤口,鲜血阴湿了他的浅棕色衬衣。
夏沐汐哭着,一遍遍喊着凌墨琛的名字。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夏沐汐心疼不已。
而身旁的夏沐晚同样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什么仇恨,嫉妒,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不重要。
只有凌墨琛,他的生命才是最重要。
路上,夏沐汐抱着出于昏迷中的凌墨琛,自责,难过无不攻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白易寒将车开到最快,路上几个红灯闯过,等他们到达医院时,御柏寒及一众护士已在门口。
车子停下,几名男医生赶紧推着病床跑过来。
大家小心翼翼的将凌墨琛抬到病床上,随之便推入了手术室。
夏沐汐紧紧跟在后边,直到被医生挡在手术室门口,她才停下。
如果凌墨琛出了什么问题,她这辈子都再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样的男人,一个肯为自己牺牲自己的人,夏沐汐不想错过了。
夏沐汐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一遍遍乞求着上天,不要带走这个男人。
夏沐晚冷冷的站在走廊里,失落而又悲伤。
她盯着夏沐汐的举动,觉得特别可笑。
那种天真的祈求除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又有和意义。
她不信鬼神,执念便是自己的信仰。
白易寒看着有着天壤之别的两姐妹,竟也说不出什么。
一个宛如冰山,一个像是一池春水。
三个人就这样各自占领一个角落,谁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