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一次次挑衅着周祁阳的神经。
他的大拇指使劲揉搓着自己的食指关节,在这种无耐的状态下,算是周祁阳愤恨的一种发泄。
只是最后周祁阳忍无可忍,他忽然起身,挥拳打在刘军的脸上。
瞬间,刘军的嘴角处殷虹一片,丝丝血迹顺着唇边流出。
刘军狠狠吐了一下口水,眼神也变得阴冷。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要没我,你现在早进大狱了。”
“我用你救了吗?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现在怎么样?现在哪里不好?”
“哪里不好?哪里都不好,你有老婆有孩子,你觉得这样好?”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直到周祁阳说到了刘军的痛处。
没错,他是有老婆,有孩子,但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当初家人为了能够开枝散叶,强行让他娶了苏如曼,根本不顾及他的取向。
苏如曼是她家里一直资助的贫苦儿童,后来长大了,父母为了掩饰他的取向,便让圈外的苏如曼嫁进来。
这样的出身,在这个家里,自然是逆来顺受。
而为了能够尽快有孩子,刘军又在家人的逼迫下,给苏如曼做了人工授精。
所以他与苏如曼的婚姻,虽然孩子都有了,但其实并无夫妻之实。
刘军其实对苏如曼特别不屑,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还愿意嫁进来,无非就是看上了他们家的钱。
既然这样,那么他就大把的给她钱花,只要不妨碍到自己,彼此便可相安无事。
“我是有老婆,有孩子,但那些不是我想要的,现在我想要的是你。”
是周祁阳的反抗,再一次激怒了刘军,同时也激起了他的**。
他将虚弱的周祁阳推倒在餐桌上,餐具瞬间呼啦一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周祁阳抬手反抗,无奈身体却毫无力气,只能任凭刘军的唇游走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直到身后剧痛的传来,他额头冒着青筋,冷汗直流。
“听话吧祁阳,我肯定会疼你的,要知道为了你我也是冒了坐牢的风险。”
刘军一次次的挑衅无不在羞辱着周祁阳的神经,他愤怒的想要杀了刘军。
被强了,还是被个男人。
随着刘军的动作加快又停歇,周祁阳一直趴在餐桌上一动不动,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气息。
刘军趴在周祁阳的背上,轻抚着他脊柱上的骨骼,一节一节,分明有序。
他的唇顺着他的骨节,一点点滑下去,直到划到他刚刚的战场。
那里正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
刘军欲要去亲吻,却被周祁阳刚刚伸过来的手挡住。
“你经历过这种痛吗?”
刘军将刚刚本来要落下的吻,留在周祁阳的手背上,暧昧一笑。
“你想要反攻吗?”
“行吗?”
周祁阳仿佛妖魔化的双眸,带着挑衅。
“当然,乐意奉陪。”
刘军玩味的看着周祁阳,着实为自己的猎物迷的有些神魂颠倒。
周祁阳转身,缓缓解开上衣扣子,露出他微微发红的胸膛,犹如一袭招魂幡般,勾引着刘军一步步靠近。
他来到周祁阳面前,再次将唇落在他的胸前每一处。
而周祁阳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看着,并且牙齿紧紧要在了一起。
他伸手将刘军按在餐桌上,让他摆出了跟自己刚刚一样的姿势。
不同的是,刘军没有反抗,而是相当享受。
周祁阳俯身亲吻,从上到下,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让自己能够一点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的跪在地上。
直到他的手里,握住一把餐刀。
当他再次站起身时,刘军以为战争就要打响的时刻,却顿感脖间一丝冰凉,再过后,便是迸发出的鲜血直流。
刘军惊恐的推开周祁阳,使劲按着颈部,想要怒骂,却被周祁阳再次划了一刀。
“你疯啦。”
刘军躲避着,想要逃,而周祁阳却将他再次拉回到餐桌,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不是喜欢吗?我给你玩点更刺激的不好吗?”
此刻周祁阳的眼里布满杀戮,他的身上,也沾染了刘军的血,一切看上去都是猩红一片。
“放开我。”
刘军试图挣扎,但因失血过多,逐渐变得虚弱。
周祁阳喘着粗气,看刘军已经动不了,便重重坐在餐椅上。
随之下身的剧痛,让他不禁皱着眉,两人就这样,谁也不动,相互看着。
刘军忽然发出了笑声,似乎已经知道今天是走不出别墅了。
“你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吗?我满足你了。”
周祁阳将手里的刀子放在餐桌上,冷冷的说着。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谁说我想活了?”
“你想干嘛。”
刘军因为身体血液的流失,愈发变得惨白。
“你先走一步,等会我们去那边,接着打。”
“我等你。”
刘军最后留下邪肆一笑,悠然的闭上了眼。
或许刘军真的不惧怕死亡,人生对于他而言,该享受的,不该享受的都有了。
传宗接代的任务他完成了,对于家庭刘军自认为不亏欠什么了,反而是这个世界欠了他一个认可,与其悲伤的活着,倒不如这样来个痛快。
周祁阳讪讪的笑着,忍着身体的疼痛,走回卧室。
来到窗前,这张充满梦魇的榻上,放着刘军刚刚带给他的衣服。
周祁阳一件一件拿起穿在身上,看似庄严而神圣。
他仔细的扣好每一颗纽扣,手上的血迹随着手指的扭动不断涂抹在粉红色衬衣上。
呵,多么妖媚的红色。
周祁阳苦笑着,这抹红便是他昨晚出卖自己得来的。
注定了,他要带着这幅肮脏的身躯离开。
穿好衣服,周祁阳来到镜子前面,重新审视着自己。
还不错,除了有些疲惫之色,还是跟以前一样帅气。
再次笑了笑,周祁阳从地上捡起刘军刚刚拿着的遥控器来到卫生间。
洗净双手,将遥控器里的芯片取出,用力一掰,瞬间断成两节,随手丢进马桶里,再看下送水阀。
污垢的记忆,就应该让他在污水里腐朽。
等再次走下楼梯,刘军还静静的躺在地上,周祁阳过去将手凑到他的鼻腔。
已经没了呼吸。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