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瑜盯着锦华公子腰间的血葫芦,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特别是锦华公子离他越来越近的情况。
“那就恭喜兄弟了,祝兄弟一帆风顺,马到成功,就此别过了!”吴子瑜说了一句,便走了。
“多谢兄台吉言,兄台如此说,四海珠在你手里,我就该夺来了,不要怪我哦,你说的,哈哈!”
锦华公子一边大笑,一边手持血葫芦,掐着法印,一片血煞对着吴子瑜刷去。
呕~吴子瑜虽然有防备但是锦华公子法术一片血煞极快,吴子瑜还是吸了一口,此时有些恶心。
吴子瑜掐着法决,手握翠柏枝,水火二气凝聚,以剑转七星的剑法打出。噗噗噗三声,三团水火没入血煞之中,将血煞炸成一片,溢散开来。然吴子瑜的面色一点也不好
“不好,放下三道剑气怎么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这血煞如同油脂,粘在身上就擦不下去,太难缠了。”
“技法之道,剑转七星,果然厉害,可惜水火之气被血煞之气克制。”锦华冷笑,掐着法印一点,溢散的血煞突然在吴子瑜身边聚拢,而大量的血煞从血葫芦中溢散出来,顿时血煞弥十丈,将吴子瑜完全包围。
吼~呜~只听血煞之内发出滋滋的声音,十丈之内,无数的猛兽飞禽,花草树木被血煞腐蚀,眼见方才还是生机盎然的树林,瞬间化为一片死地。
锦华公子依旧冷笑,血煞将吴子瑜包围,而大量的哭嚎之声从血煞中传来,顿时吴子瑜心神震动。
“你吴子瑜也是有些手段,到是让我有些期待,可惜还是不堪一击!”锦华有些无聊地说道,“技法之道,技近乎道,怎么如此可笑。法术就是法术,修行就是修行,妄想以法术代替大道,真是可笑。可惜你永远不会懂了,我的血腥之道不是技法可以比拟的,哈哈”
“嘿,我看妄想之人是你!”就在这时,吴子瑜嘴角冷笑,念头一动,一道符箓自脚下生出,缩地成寸,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一息之后,咻的一声,吴子瑜出现在锦华公子身后。右眼紧闭,左眼冒着金光,金光一扫就将锦华公子护身血煞的虚实探个透彻。
一修罗棒敲在锦华公子身上。
“嘿,我的护体血煞不是你能打破的,真是无知!额!”
锦华话未说完,修罗棒周身泛着血煞,噗嗤一声打破护体血煞,驱使不减,咚的一声,敲在锦华的后脑门上。
锦华被这一修罗棒打蒙了,倒飞出去,吴子瑜手疾眼快,一下便将血葫芦夺了过来,“这一闷棍打的精准,这是我的战利品可不能给你哦,哈哈!”
“怎么可能,我的吞噬血煞这么轻易就让你破了!”锦华公子不敢相信,盯着吴子瑜手中的修罗棒,此时修罗棒上正不断冒着血煞之气。
“我承认你的血之道厉害非常,不过还不是扫遍六合,还是有法可破!”吴子瑜得意地说着,不过他就是说的好听,血之道乃是夺他人生机补自身之修为,乃是修炼之捷径,血煞乃极恶之术,可破尽五行法术。
“大药境界,道兵法宝,你用的是道兵之术,还是血煞道兵。今天输的不冤,哈哈,留待他日!哈哈哈”
锦华哈哈大笑,手指一动,一团煞气自体内升腾而出,竟然和吴子瑜的修罗棒上的血煞之气照相呼应,“有了这团血煞,我的血之道定会更上一层楼,哈哈!”锦华公子大笑着,身形化为一片血煞朝远处遁去,连自己的法宝血葫芦都不顾了。
“哼,夺我道兵血煞,我亦有血葫芦!看谁技高一筹!”吴子瑜冷哼一声,将血葫芦丢进道兵令牌,“血修罗好生参悟此法宝,将修罗血煞功提升上来。”
血葫芦如同血太阳一般,落入血修罗手中,修罗道兵的眼神,是羡慕嫉妒还是狠!
血修罗跪在地上,激动道,“多谢主公!”一言以蔽之,不用再说什么。
呼~吴子瑜重重呼出一口气,神情有些萎靡,看来他不似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托大了,被血煞咬了一口!”原来方才他不知血煞的厉害,沾染了一声,伤到了经脉和内脏,算是伤到了根基。
想到这,吴子瑜急忙起身,寻找一处隐秘之地,调养一番。就在这时,一道血箭射来,噗嗤一声,射入吴子瑜的体内,顿时七道锁链将吴子瑜锁住,竟然动弹不得。只见这些锁链竟然由符箓组成,吴子瑜搭眼一看还很熟悉,正是七钉七魄邪箓书上的七钉符箓。
“连妖族三公子之一的锦华公子都斗败了,吴子瑜果然有手段,可惜还是败在了我孙氏的七钉七魄邪箓书上,哈哈!”
孙玉山哈哈大笑,显得有些疯狂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孙氏七钉七魄邪箓书,孙氏三大邪术之一,孙玉山你还真看得起我!”吴子瑜有些讥讽道,体内之前被孙玉山种下的七道七钉邪箓开始异动,不断吞噬吴子瑜的精血。
嘶!吴子瑜冷哼一声,脸色难看之极,方才他和锦华斗法被血煞入体,伤了经脉和内脏,元气大伤,而七钉邪箓种在他的肉身也有些时日了,发动起来十分厉害。
“和你早就不死不休了,没什么可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孙玉山面部有扭曲,这时压抑久了。
“哎,干什么这么着急,咱俩也是有情谊的,就容我在说几句!”吴子瑜挪耶道,孙玉山胜券在握,竟然没有听出来。
“哈哈,你也会求人,今天本少爷心情好,让你多活一段时间,说吧!”
“那我就说来,哈哈,孙玉山你就是个二逼,妥妥的!哈哈”吴子瑜笑骂道。
“呀呀呀,气煞我也,给我去死!”孙玉山气得一蹦,没想到吴子瑜这么没品,开口骂人了。发动法术,七道锁链如同灵蛇游动起来。
嘶~一道道血气从吴子瑜的体内传了出来,没入孙玉山的体内,肉眼可见,孙玉山的右臂开始鼓了起来,孙玉山的脸色痛苦并快乐着。
“这么邪门,我这是以身饲虎了!”吴子瑜面色痛苦,不甘叹息。
“能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是的荣幸!”
“还没说完,说的好听是以身饲虎,不好听就是喂狗啦,哈哈!”吴子瑜哈哈大笑。
孙玉山脸色铁青,“死到临头还不知进退,真是活该!”
“不跟你玩了,你们孙氏的三大邪术也没啥意思。”吴子瑜面色庄重,念头一动,杏黄旗从飘了出来,旗子上七道符箓闪动,正是七钉符箓,刷出一道杏黄灵气,一下便将七条锁链刷断。
而七钉邪箓一出现,顿时体内的七道符箓也安分起来。孙玉山感觉源源不断涌来的血肉和魂魄之力消失了,诧异地看着吴子瑜和杏黄旗,“这,这是什么法宝,这么能破我的七钉邪箓。”
“你不需要知道,去死吧!”手腕一转,翠柏枝握在手中,玄黄灵气涌动,吴子瑜身形如同一条利剑射出,噗嗤一声,竟然通过孙玉山身体。
“尘归尘土归土,孙玉山你我恩怨了了!”吴子瑜淡然说道,孙玉山其人是他第一个敌人。将翠柏枝收了起来,拾起七钉七魄邪箓书,便淡然地走了。
孙玉山低头看了胸前,一个碗大的窟窿,心脉尽断,噗的一声,孙玉山吐出一口鲜血,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然吴子瑜不知道的是,约莫几息之后,孙玉山的身体开始腐化,化为一道血气咻的一声遁向远方。
端坐在洞府中的赵求玄张开眼睛,严重漏出笑容,对着虚空鲸吞,边见一道血气自无到有,由蛋变浓,最后完全被赵求玄吞噬。之后赵求玄漏出痛苦的神色,早已长好的双臂开始冒出鲜血,最后两只手臂竟然完好如初。
“原来如此,子母七钉邪箓只有一人死去,才算真正练成!孙玉山你倒是成就了我!”赵求玄的气息瞬间暴涨,之前仅仅是一重小周天的修为,此时竟然暴涨成大药境界。且七道符箓韵味各不相同,在其掌中不断变换,十分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