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后见到厉爸,菡菡兴奋地扑进了厉杰的怀里。看着机灵可爱的菡菡,厉杰幽深的黑眸里充满了柔情,笑眯眯地伸开双臂迎接了她。
菡菡的小嘴吧嗒吧嗒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问起了关于宝藏的事,好奇心依然如故。怕她上学迟到,厉杰答应中午放学回来告诉她。
吃午饭时,见到厉杰,梅子始终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他却动不动就脉脉含情地注视她,惹得她耳根发烧,脸红扑扑的,目光游移闪烁,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菡菡见两个大人之间眉目传情,黑葡萄似的眼睛贼溜溜的瞅瞅厉爸,再瞅瞅妈妈,觉得两人的表情不对,他们一定背着她有事!她很不开心,他们竟然有事不告诉她!
菡菡把胸前的小辫抛到背后,跺跺脚,噘起嘴幽怨地说:“哼!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太不仗义了,我很生气,今天晚上我要离家出走。”
“啊?”梅子惊诧地目瞪口呆,难道昨晚的事被菡菡听到受了刺激?梅子不安地瞟了一眼厉杰,无比汗颜地低下了头。
厉杰给她一记安慰的眼神,波澜不惊地问,“为什么?”
菡菡小嘴紧抿,皱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模样,双眼在两个大人之间逡巡,纠结地说:“谁让你们有事不告诉我的,我也不告诉你们!”
厉杰说:“小臭蛋,不是我们有事瞒你,是大人之间有些事情太复杂,我们自己都还没有搞明白,没有办法告诉你,等能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小臭蛋,和你妈妈亲热的事怎么告诉你呀!
菡菡不为所动,“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梅子只好过去面对她柔声说:“小臭蛋,你知道的,妈妈从来不骗你,能告诉你的时候肯定会告诉你。现在你能不能告诉妈妈,好端端的为什么想到要离家出走?”脸上全是担忧的表情。
见两人都向她表态了,说明还是重视她滴。好吧,看在他们担心她的份上,原谅他们了。菡菡老气横秋地叹口气,“你知道的,我有个好朋友叫王怡君,她爷爷报病危了,她父母今天下午要去外地看望爷爷,怕万一有事星期天赶不回来,耽误她星期一上学,不带她一起去。她不愿意去她父母的朋友家住,但晚上一个人在家住又有点害怕,她很苦恼。本来我想让她到我们家来住的,可我们家现在没地方住了,所以我准备今天晚上去她家陪她。”
噢,天呐!竟然是这样的,梅子长出一口气,真是吓死人了。
问了一下上学放学有人接送,吃饭也有人管。梅子和厉杰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叮嘱她们要注意安全。
菡菡真贴心,晚上自己有行动,担心她在不方便,没想到她竟然自动消失,厉杰心里那个开心呀!
赶紧给菡菡讲开启宝藏的事,只讲破解了哪些机关,没讲经历的危险。菡菡听的揪着自己的小辫,嘴巴张成“o”型,早就忘记了其他事。
晚饭,厉杰准备了五六个菜,还备了红酒。梅子有些好奇,“今天好像不是什么节日,你这是……”
厉杰微笑着很绅士地为她拉开座椅,请她坐下说:“今天是个重要节日,必须要隆重纪念。”
“噢?”她眨巴着眼勾起了唇角。
他表情严肃地说:“今天是你正式成为我老婆、我正式成为你老公的日子,你说重要不重要?”
她想起了早上让人难为情的事,添了一下嘴唇,吞了吞口水,耳根一红,轻轻别过眼睛。
看着她的动作,厉杰被撩的有些心痒,眸子黯了黯,忍不住侧过脸去衔住了她的唇,声音低哑地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节日。”俯首在她的颈项间,细吻落下,任由她身上的馨香充斥在鼻尖。
她的脸一下涨的通红,有些气闷地说:“你现在简直是色狼的化身。”
他抬起头来,瘪瘪嘴,无辜地眨了眨眼,一脸委屈地说:“我和自己的老婆亲热怎么就成色狼了”
她怒瞪着他指控道:“你昨晚用的东西哪来的?”
“什么东西?”他装傻充愣。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一看装不下去了,只好投降,“我在路上买的,有问题吗?”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从内心深处说,她还是有点小小感动的。尽管他在算计她,但却没有自私的只顾自己,而不管她。听到不少男女欢好,男人完事后提起裤子走人,女人怀孕受罪的事。
“那你昨晚的行为就是早有预谋了?”
他非常诚实地说:“嗯,老婆,我考虑周到吧!”一副讨尝的模样。
她气得磨牙,揶揄道:“你属狐狸的吧,竟然早早就在算计我。”
他哈哈大笑起来,跟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说:“老婆,你太聪明了,我就是狐狸,而且还是一只九尾狐。”说着还扭头看向自己身后,好像他身后真有九条尾巴似的。
她被气的实在无语,翻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见她真生气了,他挤到她的椅子上,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软声说:“老婆,真生气了?”带着微笑,目光如水般温柔,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朵上,痒痒的,暖暖的。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气他算计她,但不气昨晚的事。
他敛起笑容,叹口气幽幽地说:“老婆,从我们这次相逢以来,我一直可以感觉到你爱我,但又抗拒我的亲近,我知道你是心里有道坎迈不过去。在天山,你对我的态度让我明显感觉到你已经跨在坎上了,怕你回来一过太平日子又踌躇不决了。所以我只好有花堪折直须折,帮你迈过坎去,而昨晚是最好的折花时间。”
她的眼神有点暗沉,是呀,今天凌晨他要不强行,她可能还会犹豫不决,她是真害怕走到那一步没有好结果。
他凝视着她,缓缓蹲下,双手握住她的手,下巴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老婆,别生我的气好吗?我真的不是有心算计你,只是想让你真正成为我的老婆,跨过那道坎,答应嫁给我。”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老婆,我爱你,你是我一生的挚爱,相信我,我会一辈子好好保护你爱护你的!”
第四次听到他说这句话了!
她眼里噙着泪花,咬唇未语。
“老婆,还生我的气吗?”他仰望着她,神色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竟带着几分无助和彷徨。
她心中一阵酸涩,滑下椅子,跪在地上与他紧紧相拥,声音哽咽地说了声“不生了。”
他用力握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他,目光异常坚定地说:“老婆,答应嫁给我!”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微微而笑,“好。”
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不敢置信地说:“你说了好?是答应我了吗?”
她四处看了看笑看着说:“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那我倒要再考虑考虑了。”
由于情绪起伏波动较大,他的黑眸里泛起了酸涩,很怕会牵动什么东西落下来,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番,才将情绪平稳下来。一把抱起她,兴奋地转着圈喊道:“答应了,太好了,答应了,我有老婆喽!”
她眼角的泪涌了出来,滑落在舌尖上,滴在他的脸上,与他终究还是落下的泪混在了一起,咸咸的,还有丝甜甜的,是幸福的味道。
吃完饭,梅子窝在沙发上看一档时下最流行的综艺节目《勇者大闯关》,厉杰收拾完厨房后坐在旁边陪她看,只不过刚坐下没多久,她整个人就被他忽然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腿上,呈跨坐的姿势,她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被他握住放在她小腹处,他的下颌支在她的肩上,这样的姿势有些暧(昧),她试图下来。
“别动!专心看电视!”他低低地喝止了她的行为。
她没敢再动。
一会儿,他却张口含住了她的耳珠,厮磨不休。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到处煽风点火。
她的身体轻颤,羞窘地阻止道:“不要这样。”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隐忍,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老婆,不许胡思乱想哦,专心看电视。”
他的话让她浑身一僵,什么人嘛,什么话嘛!随即感觉到某个坚硬灼热的物体,顶在她的腿间蓄势待发。
她的心狂跳到了极致,慌乱地去抓他胡作非为的手,拉扯间,他腰身一挺,某个灼热的物体滑进了她体内……
电视里的节目换了另一档后,他才抱着瘫软若泥的她去了卫生间,她脚落在地上后,羞怯地推他出去,他却魅惑地笑着说:“老婆,要节约用水哦。”
她的反对根本无效,他拉下喷头就开始给她洗澡,现在这是自己的老婆了,可以尽情地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了,想怎么洗就怎么洗了。
拿他没办法,她也无法面对身无寸缕的彼此,只好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突然,她想起刚才好像没有用雨衣,睁开眼担心地问:“会不会中招?”
他勾唇一笑,“不会,今天我算过了,现在是你的安全期。”
她尴尬地“哦”了一声赶紧闭上眼,腹诽道:“什么男人,怎么比女人还清楚这些!”
他一只手拿着花洒,一只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抹着沐浴露,一寸肌肤一寸几肤仔细地清洗着。最后他才把放了沐浴露的手伸进了黑色的丛林下方,慢慢抚摸清洗。
此时,他的黑眸越来越幽深,慢慢染上了……
她轻咬着嘴唇,身体在他手下轻颤不已。他却用那擎起的一柱在她身后的勾槽间滑动。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体却又偏偏软得像水,想逃都无力。
“老婆,你想不想看看自己?”他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未等她回话,坏笑着把她抱到了洗手盆上。
她手撑在洗手盆上,迷茫地眨着眼,看着镜子中映出的两个身影,忽然明白了他刚才说的话,立刻尖叫一声:“我不要……”
可惜一切都晚了,他端起了她的臀部……
他把她抱到小卧室的床上时,已经被折磨的昏昏欲睡。看着怀里的人儿,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头吻一下她的额头,觉得怎么爱也爱不够,后悔自己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宝贵的时间。
佛曰,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生遇上她该是修了多久呢?只愿此后的生生世世都能守着她,哪怕,只做她家中的一株花草,脚下的一块石头,窗前的一棵大树……
清晨醒来,厉杰感觉到自己的兄弟正热血沸腾,忍不住低头去吻她,手在她光光的身体上游走,哪怕昨晚才狠狠的折腾过她,现在他依然很想爱她,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一发不可收拾的渴望。
“嗯,不要……”她睫毛颤动起来,手推拒着,被他以这种方式叫醒还真不习惯。
他轻笑一声,一只手肆无忌惮的下滑,一路蜿蜒向那幽密的地方前行。
浑身酸疼的梅子,到底还是被他给弄醒了,跃入眼帘的就是他已经染了某种热度的黑眸,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
她舔了下嘴唇,颤声试图阻止他,“不要了吧?昨晚不是做很多了吗?”
“多吗?”他挑眉。
“嗯。”她十分肯定地说。
“可现在是今天了呀!他已经很想你了。”他恶劣地握住她的手,抚上了抵在她两腿间磨擦的坚硬硕大,手中微跳的灼烫羞的她满脸通红,拼命抽手。
他玩味地一笑,松开了她的手,唇却突然落在了她的胸口,咬住她的顶端,手指伸向花丛中,寻找花蕊,下一刻,他的唇,也一路探向这一处景致。
她颤声哀求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抬起头柔声安慰道:“老婆,乖,我爱你,让我爱你。”
慌乱地看着这样的他,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他埋首在她的两腿间,湿湿地含住花心,轻轻地添,深深地吸,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击向她,她觉得自己很难受很难受,却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难受,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他舌尖进入的一瞬,突然而至的触摸,产生了一种舒服的感觉,正当她沉浸在这种痛苦缓解的快感中时,涨痛的花心被他突然咬住,一阵猛烈地收缩,像过电一样,浑身颤抖,神志不清了。
他抬起忍的满是汗珠的脸,邪魅地一笑,把她的双腿环绕在腰间,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腰肢,挺身贯入她的身体。
瞬间的挤痛感后,产生了暖暖的被填满了的快感。
随着他疯狂地律动,一股奇异酥麻的涨痛感霎时传遍全身,似乎先前那些难受找到了宣泄处,她忍不住轻声吟叫。她的叫声,让他更加用力地冲撞,快感一点一点的积聚,逐渐向全身扩散。
突然产生强烈的收缩,像一只特别温暖柔软的小手把他的兄弟紧紧裹住,一松一握好似吸吮的美好感觉,刺激得他眼睛充血,四肢僵硬发颤,却拼命挺身狠狠冲向她,似乎要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
她脑中戛然一片空白,却又似有烟花冲至最高处,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光,在他身下失去了知觉。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然后将一股股灼热洒进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