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她所说的。”洛尘的语气依旧平淡,那双好看的眸子,艰涩地眨了眨。
郝文萱告诉他,简小兮被人下药了,这种药会慢慢摧毁她的记忆。
洛尘相信了。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简小兮最近反常的表现,还有她头疼的毛病,让洛尘不得不担忧。
还有,郝文喆曾经也跟他隐晦地提过简小兮的病。
原来,他们都知道......
“阿尘,你知不知道,那段录音是我和小沫费了多少心思才拿到的。”简小兮的脸上龟裂了愤怒了情绪,她有些失望地看着洛尘,“你辜负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语落,简小兮提起脚步匆匆就朝门口走去。洛尘清淡的俊脸立马沉落下来,他心头一凛,不知为何竟有些慌乱。
“你去哪?”洛尘见简小兮换鞋,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尘,等我回来我们再谈孩子的事。”简小兮心里愤怒,却还是极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各自先冷静一下吧。”
说完,她也不等洛尘回复,夺门而出。
洛尘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没有追上去。事实上,当郝文萱跟他说失忆这件事的时候,他一路走回来,都打算心平气和地跟简小兮谈一谈。
可是,简小兮似乎更关心,如何定郝文萱的罪。
郝文萱告诉他,曾经帮她的父亲配过关于‘失忆’的药,当时的洛尘并不是学医的,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但是郝文宣在医学方面的天赋,洛尘是知道的,所以他相信郝文萱能做得到。
只不过,郝文萱说的条件就是拿他手中的录音笔换她手里药的配方。
就在她说出这个条件的时候,洛尘有一瞬间的迟疑和心动。他其实也是个自私的人,他只想要简小兮好好活着。
可是当他现在听到简小兮对他说的话,洛尘眼中又浮现了复杂之色,他做事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犹犹豫豫,不能决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洛尘从口袋中拿出了录音笔,随即给孙国忠拨通了电话。
“孙叔,我是洛尘,我有一个东西给您。”
.......
另一边,郝文珊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可是人还没有醒。
黎昱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烟递到汤文面前,挑眉:“来一支?”
汤文摆了摆手。
黎昱凡蹭地一下点说看,你和文珊是怎么认识的?”黎昱凡有些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神经有些混乱的郝文珊,他见过那么多病人,没想到郝文珊也会变成这样。
医生叹了一口气,看着郝文珊有些无助地说道:“病人头部受到重创,外加受到一些刺激,现在导致情绪不稳定。你们耐心跟她说说话,看能不能好一点。”
汤文谢过医生,慢慢朝郝文珊面前走去,他将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一步一步引导道:“乖,别怕,把手递给我,我会守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轻缓温柔,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郝文珊似乎被他的声音感染了,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汤文的一瞬间,忽然间扑倒他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泣道:“尘哥哥,有坏人欺负我......”
郝文珊的动作让汤文又惊又喜,可是听到她口中呼喊的‘尘哥哥’,他的心中又有着说不出的酸涩。
他见郝文珊像孩子一般可怜,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道:“没事,尘哥哥已经帮你把坏人赶走了。”
“可是,他明明还站在那里。”郝文珊眨巴着沾着水渍的睫毛,有些怯怯地望了一眼黎昱凡。
黎昱凡:.......
好吧,他本来想问一下郝文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这情况,她是受了刺激过度,把汤文当场尘,把他当成坏人了。
黎昱凡很尴尬,只能悻悻然地出了病房。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在想,那天晚上,他究竟有没有对郝文珊做禽兽之事呢?
现在,她神经错乱,他成了她眼中的坏人。
他是不是真的借着酒劲,欺负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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