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记了老师和师娘刚刚到旧金山,抱歉,实在抱歉。”
莉莉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随后对楚潇说了几声抱歉。
“你老师有没有告诉你,你的中文讲得真的非常好!”楚潇不失时机地将这个话题扯开。
至于州记船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莉莉丝也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楚潇并不介意莉莉丝用英语,更加方便地转述州记船工的这件事情。
州记船工的事情也是发生在几天前的事情,而那个时候,秦远和楚潇一直都在中州市。
加利福尼亚州州记船工制造公司是旧金山的一家极其普通的民营船厂,一个渔民自己的企业。
这个企业是由不同的渔民出资共同筹建起来的,所以在管理上面多少是有了一些凌乱。
平时外出海捕成绩好的时候,州记船工也的确做出过一些不菲的成绩。
海捕是一个存在着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的工作。
这种风险与收益从每一个船工出海的那一刻起便早已经注定好了。
在最近的几次出海围捕过程中,州记船工频繁地遭遇海啸等自然原因,让他们捕获数额锐减。
成绩不理想,其实也并不是一件什么样的大事情!
最要命的是,近段时间,旧金山市面上海鲜的实际销售中也一定程度上发生了大规模的降价潮。
捕获数额的锐减和各种海鲜的大规模降价,最终致使州记船工因资金链断裂而面临着生死一线。
随时都可能面临着破产的窘境和尴尬。
在这场危机真正来临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人能够感觉到时局竟然会变得如此诡异。
再接下来的几天,州记船工在不断地向多家公司申请引资事宜,都最终以绝望告退。
毕竟,谁都不愿意为这样的一家高风险却又无法看到希望的企业注资。
州记船工开始向旧金山地区最有声望,最有实力的硅谷云实业投资公司进行引资。
只不过,州记船工与其它硅谷企业不同的是。
它所肩负的是传统的海产捕鱼行业,同时也是一家拥有着极高风险性系数的企业。
它并不会像硅谷的那些大公司一样拥有着相对比较稳定而且可以系统保证的价值链参考体系。
州记船工的资金引资事情,本来就不在云投实业引资的范畴之内。
作为州记船工中的一员,莉莉丝的父亲便是这个船厂里一直经营和耕耘多年的老水手了。
对于他们而言,州记船工便是他们的家,他们并不希望这个家散,也坚决不能让这个家散。
只不过,向云投实业申请资金的重组,将会有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
特别是一些非硅谷企业,能够成功申请云投资金重组的机会非常渺茫。
“这个事情,我记下了!”楚潇听完以后也没有做太多的解释。
这毕竟是人家云投的家务事,至于会怎么样处理,该怎么处理,也不是她能够说得算的。
话虽这样说,楚潇还是一直在思考着怎么样才能跟罗伯特开这个口。
不管最后成与不成,还是应该尽量给他们一个答复的!
毕竟,到现在为止,这个云投实业的真正老大,是这个叫做罗伯特的年轻人。
秦远只不过是闲来没事情,来帮助罗伯特稍加处理一些企业经营管理方面特殊事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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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潇被罗伯特带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大房间。
有一面落地窗,似乎一眼便能看到硅谷四周迷人的风情。
作为一个以高度科技文明而崛起的新城,硅谷在全美州乃至是全世界都拥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楚潇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轻微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一张豪华的办公桌子上堆满了不计其数的文件,犹如一座座高山一样。
在那一座座高山的背后,却出现了秦远的身影。
秦远已经忙完了手头的活,现在只是将这一资料重新归整,摆放整齐。
接下来的工作,便已经与秦远没有多大关系了。
罗伯特自然会通知相关部门分发给各责任人。
“怎么样,秦远!还适应吧!”罗伯特非常关心地问候了秦远。
秦远笑了笑:“还好,只不过和学术研究比起来,这的确是要枯燥的多了!”
有一些人,他是天生地为学术研究而准备的,秦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就不怕秦远会出差错?”楚潇笑着问罗伯特。
“秦远的业务能力,应该值得全世界信任!”罗伯特的话刚刚说完。
“我们今天吃些什么?”如果不是因为秦远提醒,大家都还真忘了这一茬。
秦远也成功通过这一个问候,将所有的焦点从自己的身上转了开去。
“不如你们先回一趟公寓,等打理完毕之后,我们去渔人码头,怎么样?”罗伯特问道。
秦远走上前,在罗伯特的胸前锤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渔人码头,那里有什么?”楚潇的好奇心永远都会害死猫。
秦远终于从一天的工作中回过了神,突然间想到,夜幕即将降临,自己的这个学生该怎么处置。
学院给自己安排的公寓,虽然够宽敞,但是这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那毕竟不算什么事情。
“楚潇,我给你开个房间吧!”秦远话还没说完,楚潇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一样。
“哎呀,我的身份证和护照找不到了!”
这可是一桩大事情,在旧金山,没有身份证和护照那基本上可以算是寸步难行。
秦远本以为楚潇是在给自己开玩笑,但是找了几次以后也一直没有找到。
身份证和护照,在乘坐飞机的时候都需要验证的,而楚潇在到达旧金山之后才发现找不到。
现在看来,唯一的可能便是在那拥挤的机场大厅里的时候弄丢的了。
“这倒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我看你就现在秦远的公寓里住下,其它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
罗伯特心里倒是清楚,如果真的丢了这些至关重要的物件,楚潇便不会这么镇定。
既然她这么镇定,说明,这些东西必须在现在这个时间段暂时性丢失。
而这也将注定只是暂时性的!
能够左右这一切的,也就只有楚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