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是有点菜,不过,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云崖抚摸着七阡窍,像是承诺般的说道。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七阡窍上一股别样的灵力涌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承诺。
“对了,我记得父亲留下的那些书上说,你有基本的防身技能,展示给我看看。”云崖驱动念力去感受七阡窍的灵力。
突然,七阡窍飞了起来,在空中晃了几下,猛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蛋的样子,再接着,巨蛋的一周“咔嚓咔嚓”的伸出了一圈尖刃,然后就停在了那里。
“就这样?”云崖等了半天,看七阡窍没再有反应,不由的出声问道:“有更厉害的吗?”
然而,并没有。
“敢不敢再菜一点?”云崖无奈的耸肩挑眉道。
七阡窍立马就不高兴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旋转着,朝着云崖飘了过来,越转越快,浑身环绕着刀光剑影,拉起片片残影,破空的声音的声音发出声声鸣啸。
“冷静、冷静、冷静······”云崖的长发被呼啸的风声,吹得在空中凌乱,眼见七阡窍就要转到眼前,立即怂包的赶紧伸出双手挡在身前讨饶。
“好吧,算你厉害。”七阡窍总算停了下来,云崖撅了撅嘴,理了理头发,赶紧把它收了起来,嘴角却是不自觉的扬起了笑意。
如今七阡窍认主,于她而言,似乎不只是多了一个厉害的宝物,而是多了一个推心置腹的知己。在这处处陌生的异世,这种感觉很温暖。
四个影卫虽然来的无声无息,却还是引起了珉王的注意,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并没有时间和机会,去了解事情的缘由。
“小焉子!”确定影卫对王府没有任何作为后,珉王一身阴郁的回到了书房。
“王爷!”了解珉王所有情绪的小焉子,知道什么时候该是什么态度,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最安静的仆人。
“去查,今日的影卫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珉王冷声吩咐道。
虽然只是四个低级的影卫,却引起了他的一些不好的猜测。圣帝迟迟不立太子,如今已经分出了八个帝子,去做八城之主,留在圣都的,还有四个帝子。圣帝三子禹王,圣帝五子璃王,圣帝七子珉王,圣帝八子梅王,据圣都目前的形势,下一任的圣帝很有可能在禹王和珉王中产生,可是帝心自古难测,谁又说的准呢。
“王爷放心!”小焉子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一贯的谄媚,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等等!”就在小焉子要躬身退出去的时候,珉王突然抬手止住了他迈出去的脚步,“记住,还有闲风阁!”
小焉子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珉王的眼神,却是在看着小焉子离去的方向,变的幽深而不可捉摸。
入夜,云崖在床上盘坐,全神贯注的感受着自身念力的运转轨迹,跟着圣教云鹤留下的功法书籍,开始体味水火双系功法的修炼之道。
“呼……”许久,云崖长长的吐了口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为什么没有之前轻松呢?难道是因为神识受损?”解毒后的第一次的全部念力运转,云崖明显感觉到不同于之前的充沛和轻松。
“自然是!”紫垠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云崖的卧室,依旧的一声招呼没有,此时正坐在阴影处,看着床上郁闷的云崖。
“又是这一招!”云崖已经无力吐槽,“查到什么了?”干脆直奔主题。
“七大元素,鬼族,北冥族,南冥族,鲛人族,各一个,人族三个,都不是好拿的。”紫垠很自然的为自己斟了杯茶,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北冥之滨,无根崖下的无根水,是最好的水元素。鬼族寄生兽所在之地的中心,地之元,是最好的金元素。南冥之巅,疾风甬道里的风灵草,是最好的风元素。鲛人族腹地的传声螺,是最好的雷元素。另外三种元素,木元素,是迷雾森林里的万植之祖,火元素,是魂海王府的烈焰翎,或者是千羽手中的龙凤扇,至于最后一个土元素,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紫垠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一堆查到的资料。
“近在眼前?什么?你有?还是我有?”云崖听的正兽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去把七元素寻回来,最后,却被紫垠吊了胃口。
“都不是。”紫垠抿着嘴,摇了摇头。
“哼!果然是天性不良,越来越调皮了!”云崖对于这种,关键时刻卖关子的行为,很是不耻。
紫垠勾了勾唇,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指了指脚下。
“你是说?珉王府?”云崖恍然大悟,果然的到了紫垠的肯定。
“不错,就是珉王府的镇府法宝,地藏龙。”
“好!那就赶紧去找吧!”云崖丝毫不理解这些东西的寻找难度,只是一腔热血的想要去挑战。
紫垠眉头不自主的一挑:“你……可知道集齐这些有多难?”
“不知道!”云崖老实的回答,一脸的纯白无暇。
紫垠绝倒,心道,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原来是愣头大妞一个啊。
“先从北冥族的无根水开始吧?”云崖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番,选了一个自认为可能比较简单的先着手去找。
其实还存在一个私心,就是,她想再见一见北昆,聊一聊之前他提过的拜师的事,毕竟想来想去,自己好像并不吃亏。
“好啊!”紫垠看着云崖一脸貌似认真的模样,不由的又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容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你想怎么做?”
“七阡窍会带我去,我们分头行动,你去你们鬼族,帮我拿到地之元,如何?”云崖现在完全把紫垠当成了一个铁哥们,或者说是一个小弟。
“好。”紫垠想提出拒绝,想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比起无根水,鬼族的金元素,地之元,确实要危险得多,还是自己去拿靠谱。
俩人又一次共处一室,度过了一夜,云崖已经不愿去计较,毕竟一个开放时代的灵魂,对所谓的男女大防本就不甚在意。而紫垠,似乎对此有些上瘾,虽然坐在椅子上,或者睡在房梁上,并不舒服,但是听着某人的呼吸,回忆着在洛笛翔的军营,俩人同寝而眠的时光,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美妙。
次日清晨,云崖醒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紫垠的人影了,就知道他一定是去帮自己找地之元了,于是迅速的收拾好一切,就准备出发去无根崖。
却是在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很意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