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霖坏笑着,心中有了思量。想办法引起面前的这头野猪与身后追杀自己的人之间的战斗才是正事。
但是这也不难,听着身后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嬴霖知道,是时候了!
嬴霖一个健步,从地上抠出一个土块,对准野猪的脑门砸去。
砸完后的嬴霖消失了,出现了另一人的身影。
“哼!吭!”
野猪哼哼地拱向了来人。
“该死!”马弼本来正在奔跑,突然一头野猪拱向了他,他还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目标离去地身影,可是现在的他没办法去追。
面前的这头野猪实在是烦人,一直哼唧哼唧地拱着他。他又不是白菜?
“唰!唰!”
两声剑响,野猪死了。
马弼发觉此时已经看不到嬴霖地影子了,心中有气的他将一肚子的气发在了被他弄死的这头野猪身上。
拿出一柄剑,唰唰两下子,从野猪身上弄下了几块肉,串在剑上,生火,烧烤。
马弼吃的滋滋有味,一脸的享受。
而嬴霖正在飞速地奔逃,一边跑一边还不停地向后瞟上几眼,发觉那人没有追上来,他这才松了口气:“呼!还好!”
不过他并没有放慢速度,虽然那人现在还没有追上来,但是他还不敢松懈。
他还是一直跑,跑到一家驿站,从驿站那里偷偷地骑走了一匹马。
嬴霖骑上马后就一溜烟地飞奔了。
一路风尘仆仆,但是好在,他回来了。
进了城门,嬴霖直奔着一间小酒馆去,自从来到阳城后,嬴霖就喜欢上了那间酒馆的味道了。
这间酒馆也是不简单的,酒馆主人的身份十分神秘,只知道的事,他实力强横,背景也深厚。
曾经有一个纨绔子弟在酒馆内闹事,被暴揍一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但是到最后,纨绔子弟的家族登门道歉。
自那以后,人们也知道这间酒馆惹不得了。
酒馆内的好酒也多,几乎每个人都可以从中品到不同的滋味来。
嬴霖就坐在酒馆内的一个位置上,喝着小酒,脑子中思索着一些事情。
而这时候,阳城内来了一群强悍的士兵。
这些士兵自然就是野战军团的士兵了。他们押解着抓住的那些宗门中人,从城门走进。
而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而城内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知道阳城要变天了。
一些有心人此时都纷纷行动了起来:“朝廷要对宗门动手了?”
“也是,平静了那么多年,也该动动了。”
“以封皇的性子,是容忍不了这些江湖宗门的存在的。那现如今对江湖宗门动手也无可厚非了。”
不管怎么样,这些人是被押入了阳城沙战堂的牢房内了。
刘老头是阳城沙战堂牢房的牢头,今日他看到一群士兵押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进牢房,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尤其是其中的一个人,他还认识。那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后来听说进了阳灵宗,没想到,竟然被押入了牢房。
刘老头上前去就要说话,但是被一群士兵拦住了。
刘老头见状,也知道不能说话了,看了小时候的玩伴一眼,便离去了。
之后,这个牢房就被一群士兵接管了,原来的那些狱卒都被赶出牢房,刘老头也不例外。
嬴霖看着面前的人,举杯:“事情都完了吧!”
“嗯!”方予归也举杯:“你呢?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嬴霖挑了挑眉头:“我打算回军营去。”
“哦?”方予归一脸的不相信:“你不回去了?”
“不了!”嬴霖连连摇头:“我还是打算在军营中多磨练磨练。”
“很好。”方予归笑了:“之后有行动我会叫你的!”
“嗯。”嬴霖点头,没有说什么。
方予归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手下的那些人呢?你让他们去做什么事了?”
嬴霖嘿嘿地笑了两声,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保密。”
“嘿!”方予归听了他的话当即站了起来。
实在是太气人了,这小子!
“坐下!坐下!”还是嬴霖挥挥手让他坐下来。
“唉!”方予归重新坐下:“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
这时嬴霖又对方予归说了话:“其实我是让他们潜入洛枫家族的地盘勘察去了。”
方予归指着嬴霖笑了:“还是你最懂我呀!知道我要对洛枫家族动手,提前帮我侦查去了!”
但是嬴霖却摇了摇头,向他的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你别多想,我让他们去侦查洛枫家族是因为我们军方要对他们动手,不是因为你。”
不过方予归的兴奋并没有被嬴霖的话语泼灭,相反,听了嬴霖的话,他显得更加兴奋了:“你是说军方也要对洛枫家族动手了?”
嬴霖饮了一口酒:“是的。”
“哈哈!”方予归大笑了起来:“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