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不已的贺子飞甩了一下长袖,然后负手而去。
然而众人也纷纷散去,一场为了正义的战斗从此刻起,拉开了序幕。
就在众人担心之际,床榻上的易鸣还死死的捏住拳头。
微弱的呼吸声,和那苍白的面容使得在一旁守护的家人为之担心。
“大哥!快,快救救我儿子呀!”易如风此时非常激动。
“伯父,你别着急,让我看看大哥的伤势如何。”袁紫宵说道。
随后袁紫宵把了一下易鸣的脉搏。袁紫宵闭上双眼,用那细长的手指感知易鸣的伤势,此时微微一笑,但笑中略带一丝忧虑。
“放心吧!大哥没有生命危险。他昏迷不醒是因为体力透支,在加上元气消耗过度,我给他吃点药便可,但是筋脉受损,就有些麻烦了。”袁紫宵说道。
易如风问道:“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能救我儿便可。”
袁紫宵摇了摇头,叹道:“伤及筋脉就意味着大哥以后都无法练武,若想医治需伏莲仙根不可。”
此时易如云说道:“我从医多年,不曾听说此药,到底是何物。”
“咳···”一声长叹。
“此药极为稀有,犹如凤毛麟角,要寻此药只有伏莲山才能采到,可是此等仙草极其富有灵性,就算你看的到,拿在手中,也会消失不见。”袁紫宵说道。
众人很是疑惑,易如风便问道:“小兄弟此话何意,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听恩师说过,有缘者灵药赴其身,无缘者灵散仙根消。这还需要大哥自己去采,全靠天意啊!”袁紫宵一语道破。
“哦,原来是这样,那小兄弟快点先将鸣儿救醒在说吧!”易如风说道。
“咳!光顾着和你门解释了,我现在就喂大哥吃些药丸。”袁紫宵说道。
随后袁紫宵掏出为数不多的止血散和万灵丹给易鸣服用。
一旁的人在焦急等待,易鸣渐渐的恢复了意识,从昏迷中醒来。
眼睛一睁,头稍稍往右偏了过去,易鸣看到了无比纯真的袁紫宵和略显苍老的父亲站在自己身旁。此时,紧张的气氛终于散去,大家也算松了一口气。一阵欢笑声随着传来····。
“太好了,鸣少爷没事了······。”药铺伙计说道。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
“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袁紫宵说道。
易鸣眨了眨眼睛,用手摸了一下胸口,忽然感觉自己全身无力。
“为什么我运不了气,怎么感觉·····”易鸣用无比坚毅的眼神看着袁紫宵。
袁紫宵轻声说道:“大哥,你伤势没有痊愈,千万不可运气,还是休息一下吧。”
易鸣缓缓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身体有一种莫名的酸痛感。
“嘶,啊!”一阵疼痛声传来。
“你还是听紫宵的吧!后面的事就交给父亲吧!你现在这么削弱,就老实的养伤吧!”易如风说道。
“是啊!大哥,我看这贺子飞这次一定会气的要死,剩下的事大哥就不用操心了,我一会准备一下,准备带你去找伏莲仙根。”袁紫宵说道。
“好吧!那你们就去忙吧!我相信贺子飞这次败退,丢失了贺家颜面,定不会善罢甘休。”易鸣说道。
说后,大家纷纷离去,唯独易如风留在了易鸣的身边。
易鸣轻声说道:“父亲,你也回去吧!孩儿真的没事。”
易如风此时是何等欣慰,但又为儿子的伤势感动着急,悲喜加交的易如风望着自己懂事的儿子。随后用强而有力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儿子的头,便说道:“儿子你真是长大了,为父深知你心中所想,单野不能如此冒险,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和你母亲该如何是好。”
随即,易如风眼含泪花,坐在床榻上的易鸣生平第一次看见父亲流泪,心中万分酸楚,有一种说不出的伤痛。
就在易鸣眼睛酸涩之时,易鸣不想叫父亲继续难过,他强颜欢笑。
“父亲,我没事。孩儿只是看不惯贺家的做法罢了,若是我不出手,怕是会引来更大的伤亡。您还去快回去吧!千万不要叫母亲知道此时,免得她为我担心。”易鸣说道。
易如风深吸一口气,随即负手而去,父亲那伟岸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易鸣眼前。
见到众人都已经离去,易鸣躺在床上,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就在此时,上官飞鸿从断剑中出现了,那一缕幽魂慢慢飞到了易鸣的面前。
上官飞鸿用无比沧桑的声音说道:“徒儿,你知道你今天所杀之人是何人吗?”
易鸣很是诧异,便说道:“你不是和我说是逍遥宗的人吗?难道师父有事要和我说。”
上官飞鸿邹了邹眉,说道:“哎!没错,那个确实是逍遥宗的门人,怕是以后就不会这么安宁了。”
“师父,不是你叫我杀了他的吗?怎么又说出这样的话!”易鸣问道,表示很不理解。
“此人必杀无疑,他凶光毕露,一看就知道对你起了杀心,若你不杀他,后患无穷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上官飞鸿说道。
“这逍遥宗是什么来历,难不成还能胜得过师父?”易鸣问道。
此时,上官飞鸿一缕幽魂飘飞到了床边,欲哭无泪。
“这逍遥宗不仅势力庞大,而且阴狠狡诈,不但勾结其他宗派,还意图称霸八荒。我就是被这逍遥宗的任逍遥所杀。这一说就要提到了十九年前。”上官飞鸿说道。
随后上官飞鸿回忆起当年被害之事。
“咯哒咯哒”一片混杂的马蹄声,此时上官飞鸿已经跑到了位于中南部的清风山,在过不到一天就可抵达自己的属地,可惜任逍遥等人求追不舍丝毫不给上官飞鸿逃跑的机会。
眼看后面的人就要追赶上来,上官飞鸿看避无可避,只好将自己夺来星陨之心交给徒弟宇文乐,还嘱咐徒弟将自己妻儿带到安全地方。上官飞鸿有一妻子名叫静嫣,唯有一女,刚过满月,因为窥视这霸主之位,就不远千里来到五华山。
哪里想到天意弄人,偏偏这个时候天坠星陨,又被自己得到最有价值的一块。真是鬼迷心窍,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快走,这个给你望你好生保管,为师今日看来凶多吉少,望你好生照顾我妻儿”上官飞鸿说道。
“不,师父徒儿那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还是交给其他师弟吧!我要和你一起杀敌”宇文乐说道。
此时的上官飞鸿甚感欣慰,一生中最器重的徒弟居然舍命相陪,真的没有看错人。但是上官飞鸿怎能忍心将徒儿陷入危难之中,好不犹豫的说道:
“师父这一生,唯独对不起你师娘,还有刚出生的女儿,今日你说出此话为师甚敢欣慰,去吧!她们母女俩交给你我放心”上官飞鸿说道。
随后掏出星陨之心强塞到宇文乐手中,顺势使出风炎掌,打到了马的屁股上。
“咴咴”几声,马由于被风炎掌打到,风旋电掣般的奔跑着,不一会儿,消失在上官飞鸿的视线里。
此时的上官飞鸿看见有一岔路,怕任逍遥等人追到徒弟,所以以岔路而行,吸引任逍遥等人的注意力。
马儿跑着跑着,已经跑到了清风山的山顶。
”吁“的一声马停了下来,前面已然没有路了,在这绝命崖上该如何是好。
我飞身一跃,从马身上跳了下来。后面的人也随之敢来。
此时面对这么多人,又有三个顶尖高手只有拼死一搏。
”吁“的一声,任逍遥等人也下了马,然后任逍遥说道:
“快把星陨交出来,念你也是位赫赫有名的人物,怎能勾结邪派,我定留你个全尸。”
“我并没有勾结邪派,你休得胡言,若想杀我,何必找这么多理由,星陨就在我身上,有本事就来拿好了,没必要这么多废话!出招吧!“上官飞鸿说道。
”好,既然你顽固不化,休怪我等无情,看招!“任逍遥说道。
任逍遥使出水底捞月,只见绝命崖上一滩死水,然后任逍遥右手运气,击于水中,万丈波涛涌向上官飞鸿,左手则使出吸掌,一团死水聚集掌心之上,猛然发力形如水月的水球冲向上官飞鸿。
看来任逍遥势必要置上官飞鸿于死地。
不仅如此,就连轩辕少风也使出必杀招,一木破天。霎那间,半空旋于巨木,压之上官飞鸿头顶之上。
正所谓木由水生,巨木越来越大,此招避无可避。
更令人恐怖的是就连慕容轩也使出寸土不生,脚底下形成漩涡,漩涡慢慢扩大,生是要活活吞噬这上官飞鸿。
上有巨木,中有波涛,下有漩涡,这上中下三路夹击怎能逃生。
更何况任逍遥是水系,上官飞鸿是火系,水克火自然没有生路,如果和土系的莫荣轩相拼也自然不会也生路,只有和木系的轩辕少风相拼唯有一丝生还,火以木为生,上官飞鸿灵机一动。
使出火树银花,只见上官飞鸿化作万丈炎火,形似火龙,飞向巨木。火龙盘于巨木,热浪席卷着绝命崖。
”哐“的一声巨响。马儿消失不见,巨木落地,咆哮的浪涛冲向巨木,漩涡并有有起什么致命的作用。
散躲之间被这来势汹汹的浪涛和形如水月的水球所击倒。
此时的火龙和巨树已然不见,我摔倒在地,我用手捂着胸口,口吐鲜血,感觉浑身疼痛。
”上官飞鸿,你还是把星陨交出来吧!免得在受皮肉之苦“任逍遥说道。
殊不知,我那里有星陨在身,只能与其争辩。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怒指三人说道:
”尔等鼠辈,看来都是着了仇百川的道了,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认输。“
说后跳下绝命崖,三人见我下山崖,急忙跑上前去。
“我看他是死定了,这绝命崖深不见底,他又深受重伤,就算能撑个一时半刻,不是摔死也必定不治身亡。”慕容轩说道。
“咳!只可惜那星陨,咱们不妨去崖底找下,谁先找到便归谁如何”任逍遥说道。
“在好不过了,那咱们就下山找找吧!”轩辕少风说道。
之后,三人寻找我的尸体,但找寻许久不见尸体。
幸好被这山腰的树藤所救,树藤附近有个山洞,我使出仅存的力气,跳到山洞。
可是已经元气大伤的他已经回天乏术,缓慢的爬进了山洞,进入山洞,发现有一石台。
我将宝剑放于石台附近,看到石台边缘有一种花。这花呈乳白色,散发出淡淡幽香,名叫消魂花,食得一片即可有安眠之效果,如果全部食之,就会魂不附体,身体虽不腐烂,但灵魂被逐出其身。
不知是何时,我由于疲乏无力,口渴饥饿,将消魂花全部吃掉。他感觉有些困,便躺在了石台上。
“就这样我被几个奸人所杀,悔过我当初一时贪念,结果落到如此下场。但是,我经过这么多年思前想后,觉得早晚会有此遭,那任逍遥满脸仁义道德,其实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狼。”上官飞鸿说道。
易鸣此时叹道:“哎!想不到师父还有如此凄惨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