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些都是你替她去做的?”仕勋听完也有些意外。
“恩,逹琳太高了,你见过她吧?比miranda还要高,所以size不相符。”我恹恹的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打不起精神。
“我明天要跟仕源一起出差。”
“恩?明天?”
“对。”他点点头。
这哥哥真是的,人家都要结婚了还要拉着人家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三天时间,原本也想带上你,但你要忙逹琳的婚事,就没有安排。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给我。”
“好的。”说完,因为在考虑着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他。“我、我会好好吃叶酸的。”其实从去大溪地开始,我已经不用他再提醒了,自觉的按时的服用着。
仕勋笑着不再说话,有人敲门我便先出去了。
最近我总在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里穿梭着,穿着西装的他让我有压迫感,我领着他给的薪水,做着他下达的工作。但是偶尔,我又希望他温柔地微笑着低声与我说话,像在大溪地那时一样。我会因此而感到满足。
时常提醒自己不要期待得过多,可是欲望向来不受控制。
我们总算将苏老佛爷请了出来,初芸做司机,我做保姆兼职安保,一路伺候着。一会儿饿了,一会儿渴了,闹了大半天都还没办到正经事她就又犯困了......我和初芸陷入无力中,打不得骂不得,能怎么办呢?
初芸开着车在市区乱逛,逹琳在后面睡觉。我剥着路上买来的小板栗,时不时地喂初芸一颗,安静的等待苏老佛爷起身。
“唉!受不了,赶紧托付出去吧。难得仕源看得上她,别等初六了现在就娶回去,省得麻烦。”
我看着初芸,想看她的脸红不红。说得好像她自己不是个麻烦精似的,只要宇昂在,她不也一样折磨人吗?又聊了半小时逹琳总算醒了,我们先喂饱她,然后赶紧带她去试礼服。她对我们挑的礼服没有异议,试了一下觉得合身,直接定了。
“伴娘的衣服你们选了吗?”她不着急新郎的礼服,反而担心起伴娘来。
“我们天生丽质,不用穿礼服。”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穿得那样少,抱着侥幸心理想要逃避。
“瞎说!给我试!”
顶着发麻的头皮,又开始试伴娘的衣服。可怕的是她还看上了布料最少的那件裸粉色一字肩长裙!我和初芸都觉得不妥,赶紧劝说。
“哪有人穿裸粉色伴娘服的啊?”初芸反对。
“是啊,裸粉色的伴娘服跟白色的新娘服怎么搭得起来?”我附和。
“我觉得非常搭。”逹琳牵着礼服意犹未尽地左看右看。
“没错,这样搭起来很合适呢。”
只因这一句赞同,逹琳就对说话的店员青睐有加,也不管人家看中的是不是礼服价格。
“我觉得圣瑜一个人做你的伴娘就好,我比较适合做宾客接待,我们这边的客人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接待这件事情也没有人可以比我做的得更好。”同样的套路,初芸又丢下我。
逹琳很满意。“说的没错,那就交给你了。”
“诶!欧初芸,你太不厚道了吧!”本来想着再差也有个垫背的,现在垫背的居然成功抛下我逃跑了!
“就这样决定,我们回家去看看爸妈。”
逹琳一句话就做下最后通牒。我同情仕源,连我都是这种待遇了,还不知道逹琳是怎么对他的呢!
“问句你不爱听的,通知你爸了吗?”初芸的危急解除了,头脑恢复正常的运转。
“通知啦,这有什么不爱听的?他好歹生了我嘛,仕源叫他一声爸爸也是应该的,等哪天他无依无靠了我还是要赡养他的。”
我诧异得根本无法将嘴合上,这是苏逹琳吗?怀孕对一个女人的影响真的这么大?那我怀孕的时候......看来得赶紧想想什么是我一定要坚持,什么是我坚决否定的,记在本子上!不能被怀孕搅乱了生活。
占着亲身女儿的身份跟爸妈大吐苦水,妈妈只安慰我怀孕三个月后会好起来。听妈妈说完,我认真的数着手指头计算什么时候能超过三个月。
日子过了两天平静的,遇上舅舅生日,爸妈都去赴宴了。舅舅家离a市有些远,动车要坐两小时。加上好些时间没有见面,我估计爸妈会多待些日子。闲不住的我去了趟俱乐部,觉得不好玩,又跑去初芸家乱躁。
撒欢完正打算起身回家,突然收到仕勋的信息。‘睡了吗?’
‘还在初芸家呢。’我迅速回复。
‘地址。’
‘xxxxxxxxx’
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将初芸的详细地址发给了他,然后我跑到浴室门口对初芸说:“我叫的车来了,先走了啊!”
“你今天为什么要回去?”初芸冲到门口与我对话。
“明早要带些东西去公司,所以今晚要回去。”
初芸听了我的回答不作反应。将自己弄乱的东西归整到原位,背上包包、穿上鞋子离开。仕勋的车我只见过那辆奔驰,所以当我看到小区门口有一辆白色迈巴赫的时候,吹了个口哨,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要从车子旁边走过。
“上车。”车窗降下来,我看见了坐在后排的仕勋。
“仕勋?”我十分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恩,刚应酬完。”他看起来状态还好,但始终是喝了酒的,神态与平时不太一样。
“喝醉了吗?”我坐进车里仔细观察着他,整齐的穿戴,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他怎么做到的呢?永远都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样子。
“没有醉,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不知不觉待晚了。”车子行驶起来,不知道这么晚还要去哪里,我急忙问:“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回家。”
“哦。”
以为他说回家是送我回家,我便安心坐好。当着司机的跟前他将头靠在我身上,又有段时间没近距离接触了,局促不安。我的方向感极差,到了晚上更是形同路痴。当看到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时,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并不是送我回我的家。
“走吧。”仕勋接过司机递来的车钥匙,一把搂着我走进公寓大厅。
“这是哪里?”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六神无主。
“不是叫你要看那些资料了吗?”他忽然捧住我的脸,用鼻翼轻轻触碰。
我一动也不敢动的杵在原地,耳朵轰鸣。“仕勋、仕勋......”上电梯前我赶紧拉住他,眼前的情形不太好,内心排斥着,计算着,乱作一团。
这里离家这样近,如果让人看见我同他一起进了公寓,会被说作什么?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又该如何面对?都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他就将我拉进电梯,直接按下上升的按键。
电梯直接到达室内,他拿出一双白色的拖鞋给我,自己换上一双黑色的。
“仕勋,我该回家了。现在...”无法顺利的表达自己想要离开的想法,因为他又用我受不了的那种笑容看着我。
“反正你这么晚都还没回去,再晚一点点也没关系吧”他接下我的包包,拿着走进里面的房间。
“今天是因为我爸妈不在家,才去初芸那多玩儿了一会儿,平时是不行的。”
我跟着自己的包跑,想要拿回它,并为此计划着。跟进仕勋走进的那扇门,他先将我的包挂在衣架上,然后脱了西装外套挂上去。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和他解释,我到现在都还没能适应过来和他相处的这件事,简直是逊毙了!
可我原来的思想准备里,本来就没有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他坐到沙发上对我招手。我走过去想同他好好说,结果被他快速封住嘴唇。力气太小肯定是推不开的,力气太大又行不通,束手无策之下我差点真的憋死自己。
他及时意识到我的老毛病,松开我。
一喘过气我就说:“仕勋,我们不能这样。”
他问:“为什么?”
“这样不对。”我低着头不看他,接着说:“这不是我们计划中该有的样子。”
“你爱上我了?”他抬起我的下巴。
我下意识的回答:“不是......”
“我们也没有结婚,所以没有打乱计划。”他抱起我走向床铺,脸色有点差。我还在不停寻找理由,他已经脱了马甲。这反而让我的紧张缓解了些,实在不能接受他穿着正装的时候与我表现得亲昵。但我仍是紧张,于是坐起来。
“仕勋,你听我把话说完。在大溪地我可以坦然接受,是因为那时的我们处理好了一切,也没人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但这里是a市,如果我们......的话,我们的关系会变的!”
他压到我身上,耍无赖似的说着:“圣瑜,我是忠诚的,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吗?随着他越来越多的动作,心底的坚持已经越来越薄弱,而我还没想到能顺利制止他的理由。“仕勋,我说的你都听见没?”
“嘘。”
他放开我,开始月兑我的衣服,我还在迷茫与纠结中,是他说的那样吗?没结婚、没相爱就没关系?明天呢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怎样面对我的生活?反复问着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想要的就不一样?我,找不到答案。
“仕勋,你今晚喝酒了。”我打断他的抚摸,试图得以逃避。
“我不会身寸在里面。”
“可是我没有洗澡!”这已经是我挖空心思想后找出的最后一个借口。
“我也没有。”
再也想不起还有什么能说的,只好由他去了。喝了酒的他和平时不一样,倔强的要我喊他的名字,倔强的要我发出那样的声音。他倔强得过分,我没能控制住自己。
一次,他迫切的释放着他的欲望。
两次,他轻柔得想要融化我。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圣瑜,不是说好要把我安排进你的生活吗?为什么回来后你却一直躲避着我?我不能接受,今晚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再那样躲开。”
“恩。”我疲惫地应着,脸上有泪,有汗。这样的沉沦让我不懂自己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最终哭了,也笑了。
“家里没人的时候要过来。”
“恩。”
他还在我身体里,我无法拥有理智。想告诉他我不能,却不能。“这样听起来,你不会觉得怪怪的吗?”我稍稍离开他的身体。
他不乐意的将我拉回,让我继续贴在他的身上。“你愿意我碰别的女人吗”
我本能的摇头。
“那你要顾忌我的感受。”
有时,自私会将你推上一条没有退路的绝路,你却还单纯地以为自己只是遵循了内心真实的想法,然后为此付出你不曾想过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