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望舒发现他貌似对那个小丫头有兴趣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兴趣能持续多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单纯。
至少比妹妹更进一层,大概,稍微有些好感了吧。
顾望舒不确定他的兴趣能持续多久,所以也不打算挑明。
这跟他以往感兴趣的那些不一样,那些都只是死物,不感兴趣了扔掉再找个感兴趣的事做就是了,可水半夏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很单纯,她有一颗如同她的眼睛一样干净纯粹的心。
顾望舒还没那么残忍,用对死物的态度对待一个大活人。
就这样吧,在不确定自己的兴趣能持续多长时间以前,不要挑开、不要说明,就像以前的相处一样,她只是自己的小迷妹,自己的妹妹。
顾望舒不希望看到那个小丫头再落泪。
她的眼泪,仿佛滴落在自己的心上,让他的心又酸又涩,还微微泛着疼。
他希望那个小丫头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心、活泼、明媚。
愿以后的岁月,她的笑容都如初见时那般灿烂夺目。
想通了这些,顾望舒感觉压在心头的石头松快了不少。
“你好,我们可以坐这儿吗?”
顾望舒睁开眼,从太阳镜里看到两个人影,他点点头,“可以。”
男人对他笑了笑,“谢谢啊。”然后拿出纸巾擦了擦,温柔地对身边地女人说,“沁沁,来,坐吧。”
“禹哥你也坐,今天开幕式真不错,尤其是演帝王的那个人,气势真足。”女人笑着说道。
他曾不止一次听到爸妈的谈话,表达对他的担忧。
因为他对任何事都没兴趣,同样对任何事都坚持不了多久。
倒不是说他半途而废,而是他实在太聪明,很快就能把那些东西学会,继而丧失了对它的兴趣。
就比如现在他家书柜里一摞一摞地荣誉证书、数不清的奖杯。
曾有一段时间,顾望舒感兴趣上了游泳,为此特意请了国际游泳冠军做他的教练,他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了教练的认知,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各种花样都学会了,最后教练无奈地对他父母表示,他已经没什么能教给他了,并且说,如果他去参加游泳比赛,一定能拿到冠军。
顾望舒确实去参加了一些比赛,拿到了几个奖杯,但很快,他对游泳地热情就没了。
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奖杯的原因。
顾望舒做模特的时候,被称为“超模点金手”、着名服装师设计师、着名摄影师的斯利曼先生曾对他说:“只要你愿意,你就能成为模特界的no.1”。
而顾望舒对此的回答是,没兴趣了,转行。
在外人看,顾望舒简直是在作死,模特与演员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行业,能走好t台未必会演戏。
很多人都说顾望舒膨胀了,自以为拿了两个不大不小不尴不尬的奖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坐等顾望舒打脸。
其实他只是因为对走t台没兴趣了,恰好有私生饭不要命地各种跟踪他,顾望舒烦了,就去演戏了。
真相就这么简单。
而他也用实力告诉那些黑他的人:我就这么牛就这么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