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君兮一听到这个骇人听闻的传说时,只感觉自己头发像被紧紧地拧了一下一样,这么可怕的传闻,但愿不是真的。
不过曹铁铲却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这个传闻有关系,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呢?
又等了两天,是君兮和郑宁约定的第十天,这天上午,君兮交代了曹铁铲和清辉他们几句话,然后只身去了县衙,询问郑宁抓捕的情况。
郑宁早已准备妥当迎接了君兮,不仅收拾了单独的屋子,还备了一桌宴席,想请君兮边吃边谈。
其实君兮在此之前就听说县衙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行动,现在她暗暗观察了郑宁的神色,可以确定就是如此。难怪这郑宁要摆宴谢罪。
郑宁把君兮请进了宴厅,正要吩咐下人上菜,君兮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直截了当的问,“郑大人,不知道罪犯抓住了没有,这可都十天了,受害的父老乡亲可都等着呢。”
郑宁笑着给君兮斟了一杯酒,陪着笑说,“侧福晋有所不知,这案子实在是太过复杂,下官也还是略有进展,再请您多等几日吧。”
君兮知道这是郑宁推托,根本不想去做。君兮向百姓问了郑宁以往作风,却是与今日大不相同。“郑大人,你如今这么推托,看来这个案子,和你也有不小的关系嘛。”
郑宁刚刚拿起酒杯,突然听见君兮这么说,不由得心里一悸,杯子顺势滑落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郑宁本能的就想跪下去,但他扶着桌子撑住了。
君兮知道郑宁心里有鬼,因为他并不是什么昏官恶吏,而且能力不错,遇到案子总能尽快解决,有的老百姓感念他的德政,还喊他一声郑青天。
“郑大人,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吧,说不定我能帮你。”君兮明白,郑宁如今的一副昏官模样,一定是事出有因,了解清楚说不定还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
郑宁犹豫了半天,说道,“下官说了,真的只是进展微小,并非下官有什么事情隐瞒。”
“那好啊。你告诉你的进展是什么?”君兮想逼郑宁就犯,故意加重了语气。
郑宁头上渗出汗来,越发的紧张,这时刚才上菜的下人端了菜进来咳嗽了一下,把菜盘放到了桌子上,看了郑宁一眼,道,“大人,福晋,菜来了,请慢用。”
郑宁斜眼瞅了一下,说道,“下官无能,所说的进展,也只是抓到了一个犯人而已。”
君兮说道,“那好啊,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目睹一下这个杀人魔王的风采。”
当地的百姓日日在县衙门口盯着,根本没有看到县衙有什么动作,所以君兮根本不相信郑宁的话,倒是郑宁,此时却是一副真诚的模样,还摆出一双不容置疑的眼神。等君兮稍微用了些饭,郑宁就带着君兮去了监牢。
天气阴沉沉的,乌云盖顶。等君兮他们刚到监牢门口,豆粒大的雨点就噼噼啪啪的打了下来。牢头打开了门,为君兮点亮了一串火把。
“这边请。”
郑宁在前边带路,领着君兮进了监牢,一直走到了死牢的后面,一个极小的小门前。这个小门被铁链锁着,像是个密室一般。谁要是被关在这里,恐怕谁都找不着。
“来,开门。”郑宁喊了一声,过来的却不是牢头,而是刚才那个上菜的小厮。君兮这时才注意到了他,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他根本不像是个小厮。
那人把门打开了,然后毕恭毕敬的做了个手势,“侧福晋,您里面请,门矮,小心。”
君兮点点头,在门口朝里面望了望,居然是个十分宽阔的空间,每个牢房的面积都很大,赶得上普通人家的屋子了。不过,君兮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重重的湿气,有些阴冷,诡异。
君兮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忽然,那个小厮从她背后用力的推了一把,一下子把她推了进去。
就在这时,她的背后传来一声巨响,门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