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不完整的妖技就让明心和他的三个弟子在万族混的风生水起,成为了一方霸主,明心的妖技也被万族称之为人族最强妖技。
兵神无法想象,掌握了完整的妖技的天星会在将来站在什么高度,难道他会超越明心,屹立于万族之上,想到这,兵神不敢再往下去想,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全都放在了二人的战斗上。
经过与夜的长时间战斗,天星不得不承认,夜的剑技真的很强,如果不是他有霸皇诀和淬炼灵气提升了他身体的所有机能,恐怕他早已落败。
只是,淬炼灵气是短暂提升实力的灵气,无法与对手熬斗。现在天星以没有妖珠,刚突破体质修妖第一瓶颈的实力与拥有妖珠的夜对战,本身就是在向对手宣言:“我比你强!”
而天星的对手,妖珠的灵气用上,永夜的剑技全都不遗余力的施展,都没能在短时间内击败天星。
夜的心乱了,怀疑着他自己的实力来:“难道我真的不如他?”
心乱后,夜的剑技也出现了摇摆,天星余光从夜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犹豫,笑到:“你真的很强!”
夜两道剑眉压着血丝密布的黑色眸子,怒问:“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天星不回应,拳诀‘擂鼓’极快的攻了过去,被夜用黑剑挡下,这时夜眸子里喷射着火苗,紧握黑剑的手强劲有力:“不愧是人族最强妖技!”
对视一笑,天星施展腿诀‘横江’,尽管夜能追的上他的速度,但他要做的不只是进攻!
随着天星在夜的身体周围高速的移动,越来越多的阴寒灵气在地面凝实出了一条冰晶道路,夜低眉警惕的看着天星的动作,想要绕出‘横江’的攻击范围,刚前行一步,天星从他正面冲来,对他腰际横劈出一脚,同时,他的身体也利用夜的防守力道向后翻腾,准备落地。
“这个招式要遭!”明心看出天星落地的方式是一个极大的破绽,为其担心到。
夜见天星身体在空中慢缓的翻腾了两周半还未落地,他又有足够的速度能在天星落地时出现在天星的面前,给予天星致命一击,“哼,你也大意了吧!”
难得的破绽夜不想轻易放过,他脚下发力,瞬间到达天星即将落地的位置,黑剑像是一把匕首般往前方捅去。
“你上当了!”
天星狡黠的笑了,落地时任凭夜将黑剑刺向他的身体,而天星则是双手攥在夜的两处肩头,阴寒灵气最大限度的注入夜的身体里,力求能够束缚夜的行动。
黑剑刺中了天星的腹部,但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没有夜想象的一剑贯穿,红血喷射的场面。
天星的话语和行动让夜暗道一声:“不好,上当了!”
阴寒灵气将夜的双臂冻住,他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体内的雷属性灵气最大程度的帮他化解这些灵气,这时候的夜为了能够避开被阴寒灵气束缚无法攻击的空档,他只想着快速远离天星,但他忘记了,他过来攻击天星的时候,脚下已经沾染了天星的阴寒灵气,天星要束缚住夜的行动,自然不会让这些阴寒灵气毫无效用。
天星趁着夜还没有将体内的阴寒灵气化解,他挥舞着重拳落向了夜的脸庞,拳头触碰到夜的鼻尖时收起力量,停了下来:“我赢了!”
夜轻叹,就在这时,体内再无一点阴寒灵气,可是他不能再出手了,天星都已经手下留情,他再无出手的资格了。
“好,精彩!”兵神见胜负已分,走向两人。
“是我输了!”夜承认了败给了天星,对天星点了点头,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明心走到兵神面前,“精彩的战斗你也看完了,赶紧去给石中剑进阶的,带天星过去看看!”
兵神笑着推门拉着天星离去:“好好好!我这就去,天星咱们走!”
两人离去,明心关上了房门,对房中一处昏暗的角落说道:“夜,你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长老,您问!我就这样回答您吧!”夜由于自己的战败而闷闷不乐。
明心回长椅坐下,向夜说:“对我施展一次永夜,不用出剑!”
“是!”夜虽然不知道明心为什么要求他这么做,但还是对明心施展了‘永夜’。
永夜施展后,夜问道:“长老,您应该没‘入夜’吧!”
明心回味着刚才的那种感觉,“恩,能让我在一瞬间迷失,可以称得上是人族的上品妖技!夜,你觉得我的妖技怎么样啊!”
“长老的妖技万族谁人不知,人族最强妖技实至名归,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明心笑着说,“天星会的妖技的确是人族最强妖技,那你愿不愿学我的妖技啊!”
夜在刹那间有些挣扎,“大人,我的妖技是剑技,恐怕不适合学您的妖技吧!”
“天星有着厉害的妖技都向诡神求教剑技,你就不想学习其他的妖技?难不成你想永远停在这个阶段!”
“长老,您真的愿意把妖技传授给我?您有什么条件吗?”夜当然知道天底下不会有这样的好事平白无故发生在他的身上。
明心呵呵一笑:“我要你把永夜教给天星!”
“教给他?他不是要学习诡神的‘一斩’吗,我的‘永夜’哪里比得过‘一斩’!”夜语气失落的说。
“不一样的!‘一斩’的威力和实战厉害,而你的永夜,更注重的是克敌,杀敌,杀神的剑技你见过吗,他的嗜杀天星不能学,也学不了,只有你和诡神的剑技才最适合他!”
“杀神的剑技我领教过,在他的剑技面前,我甚至连呼吸都困难,手上的剑根本无法握紧,他的剑技带着太强的杀气了,稍不注意,杀气就能将我吞噬!”
“别提他了,说说你吧,学还是不学,教还是不教,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吧!”
“您的妖技我是非常想学的!但我身为兵神大人的卫士,不能拜您为师!”夜提出了条件。
“没问题,我只是教!现在是什么关系,以后还是什么关系!”
夜又想了一会,“教可以,但我不确定能不能教会他,我们体质不同,他学习的方法需要我总结之后,我们商议着来进行,他必须听从我给他的安排,来学习永夜!”
“好,我替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