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撞在了房内的桌子上,桌子应声倒地,被撞断成两半。
初入眼帘的居室满地是衣服,稀稀落落地散在地上,领带、外套、衬衫还有裤子、袜子。
内卧室里传来了“呜呜呜”的惨叫声,像是某人嘴巴被堵上的叫法。
门外的经理和隐勇毅没敢进去,站在门口,一副天要塌下来的世界末日模样。
“完了完了,秦少的女人给秦少戴绿帽了,我们成帮凶了,死定了,真是躺着也中枪。”经理扶墙而站,快要晕了。
隐勇毅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内卧室的门,祈盼着一线希望:“老天爷,请保佑少夫人不在里面。”
经理白了他一眼:监控里的画面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你是瞎子吗?
内卧的门终于被打开,秦骁汉看到里面的画面后,怔忡住了。
黃耀显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只着一件三s角k裤,四肢糟到捆绑,被倒挂在床上的床头前,嘴里还塞着布条,眼睛也被蒙住了,“呜呜呜”可怜兮兮地叫着。
最辣眼睛的是,一只黃金犬正对着黃耀显的头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而黃耀石被蒙上了眼睛,似乎还不知情,又哭又笑,疯疯颠颠。
秦骁汉犀利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根本就不见杨溪的身影,床下躺着杨溪的手机,秦骁汉捡了起来,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见秦骁汉没有动静,经理和隐勇毅跑了进来。
“小黃。”经理见到狗大叫,“你怎么又到客人房间里来了?你的小主人呢?”
这是酒店老板小儿子的狗,每次小老板带狗来,狗准不见,时常遭到客人的投诉。
经理要把小黃拉开,可正值春天发y情k期的小黃就是不肯,愣是在黃总的头上撒下一泡尿后,才摇着尾巴离开。
黃耀显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好不狼狈。
隐勇毅不忍直视,想笑又不敢笑,小黃是爽了,可老黃要是知道真相后,心理阴影面积可得有多大呀?真是活该!
秦骁汉依然没有轻松,活像个刚从地狱里走了来的魔物:“她肯定没有走远,酒店内外的监控全给我调出来。”
走出酒店的时候,秦骁汉打了一通电话,低沉地说道:“给我全城戒严,没找到人,所有赞助资金我会全部撤掉!”
月光清冷,初春的夜依旧冰冷。
酒店监控里的杨溪只穿了一件连身裙,女孩是怕冷的,这会儿她会在哪儿呢?
秦骁汉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车,他静不下心来在家等电话。
此时此刻,他怕电话响起,又怕电话不响起来,前所未有的不安。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迅速接了起来:“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吴管家的声音:“还没,是警局接到东城区了几个报警电话,一个是两个小混混的自首电话,他们是哭着自首的,求警察快去抓他们呢!说是一个女神经,见义勇为打了正在调戏女孩的他们。
还有一个是抢劫夜宵摊的,犯人被‘女神经’狠狠揍了,绑在路边的石柱上,打电话报警的是夜宵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