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离别
作者:一念蒙尘      更新:2020-02-28 04:01      字数:2195

修养了一个月之后,郭静蕊和李皓就都痊愈了,迟淳也准备去往昌和城。在这一个月里,迟淳除了继续刻苦修炼《玄空经》之外,还听邓愈讲了许多奇闻秩事,都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他也因此对外面更为广阔的天地更加向往。

父母始终都是迟淳最为挂心的,除了去邓愈那里之外,迟淳这一个月来就都待在迟家村,陪着他们打打渔,晒晒网,倒也过得很是快乐。

他的父母都知道他即将要离开,虽有不舍,但却并没有阻拦。男儿志在天下,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绝非凡品,离开这个地方是迟早的事。村子里的人听说了这个消息,也都纷纷来探望,村长迟德望拉着迟淳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淳儿,你放心的去吧,村子里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的父母受委屈,我们等着你回来!”他太希望村子里能出现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给这个村子带来荣誉和庇护,而迟淳无疑是最有可能成为这样的人的。

迟淳道了声谢,然后置办了几桌酒席,向村民们辞行。

临走的那一天,迟淳的父母连同村民们将他送到了村口,迟淳向他们挥手告别,便驾着绿玉叶往邓愈处来。

邓愈、郭静蕊和李皓也为迟淳准备了饯行酒,并且也将郭青甫给请了来,席间几人聊起初相见时的情形,都感叹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就已三年,当初那个瘦弱的男孩如今已长成一幅大人的模样,并且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李皓喝过了酒,话变得比平常多了,他除了感谢迟淳的救命之恩外,还感谢他的“相让”之情,这弄得郭静蕊十分尴尬,把李皓狠狠地瞪了好几眼,一旁的郭青甫看在眼里也是高兴异常,毕竟女儿找到个好情郎,当爹的自然是喜不自胜。况且,荣成镖局少公子的夫人,这身份放在田横镇,那也是无人能与之匹敌的。

酒罢,邓愈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银白色的腰带,递给迟淳道:“这条腰带你收着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会用得着。”

迟淳一看那腰带就知道一定是件储物法定,而且品级一定比自己的那个要高,他连忙接了过来,一点也不客气,就好像是怕邓愈临时反悔不给他似的,邓愈笑道:“哎,跟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我真的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你快些走吧,免得又赔掉我几件宝贝!”

迟淳向邓愈等人拱了拱手,然后便踏上了绿玉叶……

…………

两天后,迟淳便已身在昌和城的城门之外了,那城门高大雄伟,就好像是一头巨兽,睁着眼瞪着它脚下的芸芸众生。迟淳进了城,先找了家客栈住下,那客栈名叫云福客栈,是昌和城里属一属二的客栈,迟淳交了一个月的店钱,身上就已经没什么钱了,好在他刚才来客栈的路上经过一家商行,于是他便有了主意。

打开邓愈交给他的地图,上面显示在离此处不到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牛头山,迟淳于是便决定去山里走一趟。

到街上一打听,才知道牛头山在这一带原来十分的出名,而且他还打听到有许多跟他一样准备去闯武神塔的人也经常去那里。

乘上绿玉叶,迟淳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到了牛头山脚下,这山从远处看,还真像是一头大黑牛趴在地上,尤其那两只牛角,特别的引人注目。

山很大,迟淳专去那些看上去很险要的地方,越是常人到不了的地方,才越有可能出现奇兽。

他来到一处山涧,这涧水可见底,涧上有一座长长的石桥,应该是用青石彻成,远看还泛着一阵青光。

这涧本没有什么稀奇,只是那座桥的桥墩却十分的高,足有数十米,在涧底往上看,就感觉这桥好像是架在天上一样!

涧的两边是一种幽黑的参天古木,迟淳也叫不上来名字,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似乎很不寻常。

他光着脚在明亮得像空气一样的水里走着,原本是想走到桥上去看看,但是这时忽然从桥上飞下来一群白色的鸟,这些鸟体型圆润,有些像鸽子,但是它们的尾巴却又比鸽子长,那尾巴的长度就好像孔雀一样。

迟淳很喜欢这鸟的样子,打算抓一只来玩,谁知他们的警惕性很高,他费了半天劲儿才抓到一只,后来他又想,这种鸟这么少见,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于是又多抓了几只准备拿到商会去卖,可是在抓到第五只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鸣叫,他抬头看去,见桥上蹲着一只更大一些的这种鸟,这只鸟的脖子上有一圈五彩的羽毛,就好像项链一般,它的尾巴也呈现出这种颜色,远远的看去,煞是好看。

“这只应该更值钱吧!”迟淳想道,便放弃了要抓更多的鸟的这种想法。

那鸟就蹲在那里盯着迟淳,迟淳一个纵身,跃到了桥上,慢慢地向它靠近,它又把头转过来,仍然那样地盯着。

迟淳觉得这鸟十分的有意思,身形闪动,已欺到它身前,伸手就要去抓,然而那鸟却忽然地消失不见了!

迟淳仿佛大白天里撞见鬼似的,十分惊奇,正在他思索着可能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时,从桥的那一头缓缓地走来了一个人,这人身材娇小,穿着一身五颜六色的衣服,就跟那鸟尾巴上毛的颜色一样。她眼睛挺大,鼻子也挺,一张精致的面庞,唯一让人觉得有些不足的是,她的皮肤有些黑。

虽然迟淳对女人并没有什么研究,但他还是觉得女孩子要白一些才更显得好看,就像郭静蕊那样。

“你是什么人?”迟淳问道。

“我也正要问你,你为什么要抓我的小花。”那女孩道。

“小花?你是说它?”迟淳指了指正被她抱在怀里的那只奇异的鸟。

“它是你的鸟?”迟淳道。

“那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会抱着它?你说,你为什么要抓我的小花?”

“这……”

对于这个问题,迟淳还真是不知要如何回答了,再者说,她抱着那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啊,他觉得这位姑娘的逻辑很有些问题,便答道:“我只是觉得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