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为我换身衣裳,我要回去了。”
江叶篱在这呆了不到片刻便对易卿道。
她做的很好,江叶篱不需要再多费心,红樱坊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她也不宜出现在此处,免得让人抓住把柄。
“好。”易卿笑笑,也不挽留,当即便让侍女取来一身锦步百褶裙,待江叶篱换上后便从暗道送她离开。
此时天热色已暗,不知夏侯凛发现自己不见了是何表情,发怒?怀疑?冷漠?还是不屑一顾?江叶篱想着,反正不会有担忧。
她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就近寻了个客栈住下,却在客栈门口便被人拦下。江叶篱一看,此人正是夏侯凛的另一贴身侍卫,命唤昱二。
“公主殿下,王爷让属下来问,可玩够了?”
昱二单膝跪在江叶篱面前,面无表情,看起来比昱一还要冷酷几分。
“本公主若说不够,你便会让我多玩几日么?”
江叶篱似笑非笑道。看了看四周,很显然,这些人已经在此等候了多时,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殿下不要让属下为难。”
昱二任是不动声色,说话一愣一愣地蹦。客栈外的人群围绕着不散去,但客栈内的客人却都躲在了角落,透过缝隙小心翼翼观看。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此时站在大殿中对质的几人气场太足,隔得太近会让人压抑难受。
江叶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同样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一行人,过了良久才开头道:
“既然如此,还费什么话?”
说完,江叶篱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栈,门外早已有马车等着,侍卫们将两边的百姓都隔开,保护着江叶篱上车。
却见夏侯凛已坐在了马车中央,偌大的马车上便只有他们二人,江叶篱耸了耸肩,寻了个比较远的位置坐下。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今日的事情?”
夏侯凛见她如此,脸色一黑,他披了件深黑色的云纹披风,半卧在车中的软塌之上,一头浓密的乌发润泽流泻,蜿蜒披散,半掩住他的目光,却挡不住眼中散发出的冷意。
“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叶篱挑眉,挑衅地看着他,是你将我一人丢在湖心亭中,才会失踪,难不成还成了她的过错?
“你将昱一打晕然后消失,意欲毁婚逃跑,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
夏侯凛盯着她,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江叶篱一愣,原来夏侯凛在湖心亭外放了人守着的,想来昱一应是被那老头敲晕的,现在自己倒成了替罪羊。
“你明知此时四面八方危机重重却还将我一人丢在湖心亭中,若不是本公主聪颖,此时不知被歹人掳到哪里去了。”
江叶篱冷笑,将自己身上的责任全部推卸到意图不轨的人身上,明知这一说辞漏洞百出,也懒得做多解释,说到底,只是意气用事罢了。
夏侯凛沉着脸,纤长的手指在桌上摆放着的茶几上来回滑动,他猛然睁开眼睛,一双墨色的美瞳底下是无尽的黑暗,桌上的茶杯不知何时裂了一条缝隙,茶水从隙流了出来,流了满桌的水,却并未流下桌面,而是在桌上直接气化。
江叶篱一震,她从未见过夏侯凛动用真气,见此却只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人武功深不可测,不是自己随意就能招惹的。
ps:衾衣知道自己更新特别慢,可怜巴巴,我也想多更的,都忘了今天重阳了呢,都看菊花了么?小孩子可不要喝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