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尧,你欺人太甚!”瞿嫔本就不得宠,被奚尧这么一嘲讽,面子顿时挂不住。
“放我下去,该死的蛮夷,皇上饶不了你的,我哥哥饶不了你的!本宫发誓,一定会让我哥哥踏平南齐!”离淑嫔挂在树上好不难受,不住地威胁叫嚣,听起来她哥哥倒是个厉害角色。
“皇上驾到!”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尖细的通报,宫女太监纷纷下跪行礼,离淑嫔挂在树上虽然看不见,顿时大喜过望,“皇上来了!皇上……救救臣妾!”
奚尧从高处远远地看到龙蚩走过来,身旁跟着大太监高甚和一个侍卫。
她迅速收回两根柳条,一跃而下,抓起碧澄施展轻功就跑,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公主,皇上来了我们怎么能跑?”
“不跑等着被抓个现行啊,傻!”
“可是她们一告状,我们还不是一样要被抓?”
“有证据吗?有监控还是有物证?人证?都是她们的人,凭什么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跟这种人该无赖就无赖。”奚尧一路飞,一路给这个丫头传授“歪门邪道”,“也不知道你们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走了之后会不会挨欺负?”
“公主,您在说什么呀?您要去哪儿啊?”碧澄听了个似懂非懂迷迷糊糊,感觉公主受伤之后很不一样,又顽皮又强势。
先前追着皇帝陛下说了二十八次爱,愣是换来陛下重赏。现在又戏耍离淑嫔,有点张狂有点无赖,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可是碧澄隐隐感觉心里就是有种快意。
“去宝和殿啊,傻丫头。”奚尧微微一笑,谁又能对谁负责一辈子呢,她能做到的仅是她在这儿一天就护着她们一天。
再说皇帝龙蚩,刚在清政殿接到离淑嫔哥哥离铎从南齐边境发回来的情报,就有太监来报,说是离淑嫔和奚尧公主在御花园打起来了。
“瞿嫔?”皇帝一来只看到瞿嫔怔怔地站着,傻了似的见到他连礼也不行。
“瞿嫔娘娘,还不见过皇上。”大太监高甚小声提醒。
瞿嫔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救救臣妾!”
龙蚩循身望去,“怎么回事?淑嫔怎么到树上去了?林伯飞,把淑嫔弄下来。”
龙蚩的贴身护卫林伯飞,身影矫捷地飞上树去。
“皇上,您要替臣妾作主啊!”离淑嫔一落地,干呕几声,伏地不起,泫然欲泣。
“成何体统,这是怎么回事?”
“臣妾和瞿嫔妹妹在御花园散心,掉落了个东西,正找寻时被奚尧公主抢了去。臣妾请公主归还给臣妾,公主非说东西是她的,不还就罢了,还把臣妾绑起来挂在了树上。”
“她怎么绑你了?她人呢?”
这么一说,离淑嫔才发现奚尧根本不在现场,而缠在自己腰上的柳条也不见了。
离淑嫔委屈地跪地痛哭,“公主听闻皇上来了,就跑了!”
“大胆,朕来了她敢跑!林伯飞,你可瞧见有人逃跑?”
这林伯飞是皇帝的贴身护卫,宫城五万禁军的大统领,方圆三里之内有任何动静都瞒不过他的耳朵,刚刚奚尧看到皇帝时,她们是否已经在林伯飞的察觉范围之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