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
别墅的大厅里,轻轻被推开,亚克和苏寒夜一前一后的走进客厅。
两人身上皆是有些许血迹,在空荡又奢华的大厅看起来有些渗人。
“爷,你早点休息,接下来的事,我来做!”亚克停住脚步,站在苏寒夜身后恭敬说道。
苏寒夜点了点头,微微回过身,侧着阴暗的眸子,语气里满是疲惫,淡淡说道:“嗯,你注意点。”
亚克“嗯”了一声,微微点头。
苏寒夜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大步朝楼上走去。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正打算打开门,突然想起被自己临走时吩咐奴倩看守起来的顾以沫,抬眸朝她待着休息的房间看了看。
微微垂下眼帘,微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自己这样做……
到底是对她好还是坏……
随后即刻用力一把推开房门,神色烦躁,边走边脱衣进浴室。
没一会,奴倩出现在苏寒夜房间门口,神情勾着抹淡淡的笑意,眼眸里夹着一抹阴冷和阴狠。
她的额头和右手被白药布包扎着。
单手,端着托盘,托盘里是一些丰盛可口的笑容,托盘里最显眼的是一个黑色瓶子。
用被包扎的手敲了敲门,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虚弱和委屈的模样。
门一开,奴倩的眼眸一眯。
端着托盘的左手,就开始不停的抖动,神情有些痛苦。
苏寒夜下身围着浴巾,黑色的碎发正滴滴答答的从他精致的五官滑落至下,发达健硕的胸膛满是水滴,看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魅惑感。
苏寒夜蹙了蹙眉,神色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主动接住她左手里托盘。
看着她身上被包扎起来的额头和右手。
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奴倩就更委屈了,她逞强又虚弱的笑了笑,解释道:“爷,没事,就是不小心和顾小姐发生了点小摩擦,她很生气就……顾小姐也不是故意的,爷先吃点东西。”
闻言,苏寒夜半信半疑的眯起眼眸,将眸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扫,最后锁定在她脸上,硬着嗓音说道:“我会了解情况的,明天我让医生好好给你看看。”
奴倩猛然蹙了蹙眉头,瞳孔一阵紧缩,手心紧了紧。
迅速恢复镇定,自若神色说道:“谢谢爷,那爷早点吃饭,服药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