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阿麒设下的结界影响,猴儿酒的灵气和果香并没能飘散出去,而是萦绕在林方瑶和阿麒两人的身周范围内,浓郁的气味几乎让林方瑶迷醉了。
当她正要飘飘欲仙畅游在水果的海洋里的时候,阿麒将竹筒递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将蛇放进去。”
“嗯?”林方瑶眨着一双水润的眼睛,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阿麒说了什么。
“呵……”帝麒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但完全能想象得到她发出那一丝声音时的那副茫然不知的蠢蠢模样。他忍不住轻轻笑了,这样的夫人又傻又蠢又可爱,让他怎么爱都爱不够,真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长长久久地狠狠疼爱一番。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又收了收,将她往自己已经高高升起的欲、望处紧紧压去,以期望得到仅仅是那么一星半点的疏解和安慰。
林方瑶感觉到硌着自己腰后的那根东西,真是又硬又热。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她明显能感觉到它的脉动,突突突地跳个不停,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一点点胀大。
她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只听头顶上的呼吸突然一窒,紧接着急促地喘了起来,箍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让她不能再动弹。
一股股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上,阿麒暗哑的声音警告般地在她耳边响起:“别动!”
猩红的大舌头又悄悄伸出了一点点,轻轻舔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湿漉、柔润、滚烫!
顺着舌头的舔、舐,林方瑶颈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蔓延全身……她浑身一个哆嗦,瞬间清醒过来。
“阿麒……阿麒……”她的呼吸不觉间也开始急促了起来,白皙胜雪的肌肤渐渐染红,从脖颈开始蔓延,绯红染上面颊,接着一点点地染遍全身。
“阿麒……”她的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可她腰背上的肌肉仍不耐地想要挣动。抵在后面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热太硬、太大也太勾人,勾得她心间不住地颤抖,滚烫得几乎将她的心融化掉。
“阿麒……要……”她瞳眸染上了波澜春情,潋滟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一条粉嫩的小舌不甘寂寞地伸了出来,几分饥、渴地舔着红唇,嘴里绵软柔肠又渴望的声音低声呢喃着,渴求着内心的着急与渴望。
她抓着阿麒的那只手指甲几乎扣进了他的肉里,原本立在地上的两条腿早已经离开了地面,紧紧向后缠在了阿麒的腿上,不耐地摩挲着。有阿麒的手箍着她完全不用担心会摔倒。
“阿麒……阿麒……”
“宝贝……”帝麒的呼吸更加粗重,他将林方瑶的两条腿拢到了自己腿、间紧紧夹住不让她再乱动,猩红的舌头卷着她圆润饱满的耳垂轻轻爱抚好久……
等腹下的欲、望稍稍压下一些后,帝麒突然露出一颗尖锐的兽牙往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一滴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血珠那明艳热烈的红与耳垂肌肤的靡靡绯红形成了更加勾人动魄的美。
帝麒眼神暗了暗,喉咙里突然发出了只有兽类才有的压抑呜噜声。
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才把要将她一口吞吃入腹的冲动压下,最后非常克制地只把那滴鲜红的血珠添去,舌头还在那齿印上流连了好久等那伤口完全愈合后才不舍地离开。舌头还在在自己的口腔里了砸吧几下,那血珠让他回味无穷。
“夫人,真香。”他在她颈间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满鼻子都是莲花的淡淡清香。
他叹息一声,这才将下巴重新抵在她头顶上。
耳尖的刺痛传来,林方瑶心间一荡,口中低吟出声,然而火热的舌舔过之后,阿麒再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动作。
林方瑶等了又等,最后只听到了阿麒的一声低沉赞叹。
她不满地挣了挣,身子仍动弹不得,于是只能拿手指抠了抠阿麒的手,急切中带着哭腔地再叫了一声:“阿麒……继续……”
“现在还不是时候,乖。”他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说道:“你先把小蛇放进竹筒里,否则它就要被你捏死了。”
林方瑶身子一颤,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急忙低头去看,此时小蛇已经不是被她好好地托在手上而是被她紧紧握在的手心里。她惊恐地一下子将五指张开,立刻露出了里面的小蛇。
看看自己沾了一手的血和细小鳞片的掌心,还有已经斑驳不堪的小蛇,林方瑶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可恶了,花花都伤成这样了她竟然还要虐待它,让它伤上加伤,林方瑶心中内疚极了。
“好了,快把它放进来。”感受到她的情绪,帝麒将竹筒往前递了递,宠溺地安慰道:“有本座在,它不会有事。”
林方瑶眨眨眼睛,看一眼面前装了满满酒水的竹筒又看一眼手心重伤昏迷不醒的花花,犹豫着问道:“花花不会被淹死吧?”
帝麒宽大的兽嘴微微裂开,似乎在笑,他说道:“不会,它会很开心,这么好的猴儿酒它恨不得时时都能泡在里面才好。”
林方瑶嘟囔道:“我也喜欢这酒,我也想时时泡在里面。”然后不满又伤心地嘟囔到:“这酒本来是要给你喝的,那能治你的伤。”
帝麒的心瞬时熨贴得不行。
“蠢丫头。”他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无奈又怜爱地笑骂一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他说:“这点酒对为夫来说作用不大,但却能救这条小蛇的命。”
林方瑶的心哽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但心中却是难过极了。
不是因为给阿麒的酒被用在了花花身上而难过,其实能有办法救得了花花她也是很开心的。
她难过的是本来以为会对阿麒的伤很有用的酒却是没什么作用,她以为这些珍贵的酒能让阿麒的伤好得快些……
可是,并没有。
当初发现猴儿酒有很好的疗伤功效时的那种难以抑制的激动,当初向金猴爷爷求猴儿酒时的那种冲动,得到猴儿酒时那种迫切的情绪以及满身心的期盼……
她当初的希望有多大现在就有多失望。
她一言不发地把花花小心地放进竹筒里,低垂的眉眼低垂的脑袋,浓得都是她内心化不开的失落和悲伤几乎将她淹没。
帝麒心中再次一阵阵地揪疼。
将装了小蛇的竹筒盖好后扔进了空间里,又拿出了另一个竹筒,里面装的是五十果味的猴儿酒。
帝麒再次将兽口幻化成人类的嘴,仰头灌下一口猴儿酒,伸手捂着林方瑶的两只眼睛,然后他的嘴贴上了她的唇,舌头将她的唇齿撬开,口中的液体缓缓地渡了过去。
口齿间瞬时被纷繁的果味填满,那层出不穷的味道,绚丽多姿的果味在两人口舌交换间开始舞蹈起来,趣味中带着暧昧,暧昧中带着深情,深情中带着帝麒对她浓烈的爱怜和宠溺,带着她对他的爱恋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