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众人及蜀山掌门上官警我一行人御剑来到了南阳城,稍稍的打听一下,就知道蜀山弟子们住在了杜员外的府中,而脚上系有脚铃的女弟子认了亲之后,就随着何四子回家了。
“夕儿认亲了?”笙箫默不由得有一点吃惊。
“嗯。”白子画、摩严和上官警我合指一算,何四子一家确实是落夕在人界的亲人,当年,因为何四子和老母亲住在城外,所以妖兽屠城时并没有波及到,而何次子和何三子则刚好到外面做生意,所以也不在城中,当时的何长子和妻子本想逃出城投靠四子,但是却在破庙中遇难了,当年落夕的出生,摩严因为黎婉儿的原因而把她直接带回了长留,并没有仔细的去为她寻找亲人,所以,他们就错过了这十五年的光阴。
“尊上,我看我还是我先去杜府与张琪他们会合吧,就此先别过了。”上官警我向白子画一拱手,他是掌门,还有要处理的事情,而落夕有长留三尊看着,他也放心。
“好。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长留一定会前来相助。”白子画同意了。
何四子的家并不难找,他们一下子就来了这深山的小房前。
“你们是谁?”何四子刚刚打完猎回来,他本想跟随着蜀山弟子们一起进入黑风坳,可是蜀山弟子怎么也不同意与他同行,因为黑风坳妖魔太多,他们带着一个凡人前去也确在是太危险了。
“请问,这里是何家吗?我们是落夕的家人。”落十一马上上前说。
“你们是夕儿的家人?”何四子看着落十一,想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你就是夕儿的养父,叫落十一,对吗?”何四子一下子就握着落十一的手,激动的看着他,感谢他这些年对夕儿的关爱、抚养和教育。
“我,我就是落十一,你是何四子?”落十一也明白眼前的猎户就是夕儿的四叔。
“是,是,你们请进屋里来吧。”何四子马上请他们进屋。
“娘,夕儿的养父来了。”何四子一进家看,看到母亲正干着活。
“娘,你的眼睛……夕儿治好了你的眼睛,你得见了?”何四子高兴的扶着母亲坐了下来。
“何老夫人,你好。”落十一十分有礼的说,而摩严看着这老人,她就是夕儿的祖母。
“你就是夕儿的养父?还有你们,都是她所说长留的亲人?”何老母的眼睛落在了摩严和沈若儒的身上。她没有见过他们,可是,按落夕所说的,她也可以猜出几分。
“是。我是夕儿的外祖父,也是她的姐夫。”白子画回答着何老母的话。
“……”何老母看着这绝世不凡的白子画,神仙果真是不同,辈份怎么可以这么乱?
“你是长留世尊?”何老母的目光看着摩严,真如夕儿所说,他并不老,虽是比她的外祖父年长一些,但一点老态也没有,脸上虽有刀疤,但还是风采威严。
“是,祖母。”摩严现在是以将来孙女婿的身份,所以称呼也是以落夕的辈份来叫何老母。
“慢着。”何老母可不受摩严的礼。
“娘?”何四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这黑衣神仙有着这么大的抗拒。
“四子,你去找一些纸跟笔墨来。”何老母虽然是穷人家,可是年轻时,还认得几个字。
“不用了,何老夫人,这里就有纸和笔墨。”笙箫默手一指,桌面上马上出现了何老母所要的东西,现在,他们已经表明了身份,也没有必要隐藏法术。
何老母看了一下笙箫默,口中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心里已经不喜欢他们这些神仙了,他们凡人,真是高攀不起。
“长留世尊,请写一份休书,请你把夕儿休了。”何老母把这些纸和笔墨递到了摩严面前。
“什么?”摩严不由的后退一步,为什么要他写休书?为什么?
“我们只是一界凡人,对于你们神界,仙界我们高攀不起,还是请世尊写上休书,解除与夕儿的婚约。”何老母直接对摩严说。
“不——可——能——”摩严十分肯定的回绝,不管是什么人,就算是夕儿的亲人长辈也不能让他取消与落夕的婚约。
“世尊,请你放过夕儿吧,夕儿还小,与你根本就不相配。”何老母差一点就要跪下求他了。
“祖母,我和夕儿有着前世情缘未了。今世,我会好好的待她。”摩严连忙扶起何老母。
“可是,你知道吗?夕儿已经有了意中人……”
“不——”听到何老母这样说,摩严的双手一紧,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不是说,取了天灵一魄后,他们就会成亲,就会让夕儿成为往日的婉儿,他怎么可以放手呢?
正在这时,白子画突然眉头一紧,发现有一些不对劲,马上问何老母:
“何老夫人,夕儿呢?怎么不见她?”
“夕儿刚才说出去一下……”何老母也开始发现不对了,这一会儿怎么这么久?现在都已经二更过去,三更也将到来。
“爹爹,是不是主人的气息……”一旁的东方彧卿也担心起来,如果夕儿在的话,她怎么不出现呢?
“嗯。”白子画点了一下头,闭上了眼睛,以他的功力,马上就可以感应到落夕的气息,而她的气息也十分的不稳定。
白子画马上走到何老母的梳妆台上,对着脸盆中的水一挥手,脸盆充当着水镜,马上进行着微观,因为夕儿就要十里外,而白子画可以对落夕微观至十五里,所以,现在,他是可以微观到她的。
等大家走近水镜时,不由的大吃一惊,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已经意识模糊的夕儿……
“夕儿!”看到盆中的情形,三条人影一晃,已经飞出了何家。
何四子和何老母看见余下的就只有白子画,落十一还有一个五岁的男孩,而摩严、笙箫默及沈若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一个是夕儿的未婚夫,一个是夕儿的意中人,还有一个与他们的夕儿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般紧张夕儿呢?何老母和何四子正迷惑着,白子画冷清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夕儿有难,我们就此别过。”说完,白子画带着落十一和东方彧卿也消失在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