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校园暴力的发生几率愈渐增大,a中对于校园暴力这件事情看得尤其重要,也针对这类事情开过不少全校大会。
走去校长办公室的一路上我一直低着头沉默,这个阵仗这么大,一路走过去大家都纷纷投以最热切的瞩目,不少人都在议论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一路都低着头沉默,不再说任何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老师会当做没听见,学生只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后来我才知道第一时间带人来抓我的老师是政教处主任。
明明只是以分钟来计算的路程,可我却觉得异常漫长,一颗心因为不安一直在不停跳动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洗掉自己身上的冤屈?如果洗不掉,那我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我都还没缓过神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校长办公室,还没推门进去,我就已经感受到那份压力了。
政教处主任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听到请进之后才推门走进去,一直擒住我的两个学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手,最后只有我和政教处主任进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是一个穿着打扮十分简单却不失严厉的中年男人。
看着不算老,甚至比起其他学校的校长来说还算年轻的了,之前放眼望过去没看到头上有白丝。
“沐歆瑜是吧?”
校长开门见山进入主题。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去,轻声说:“嗯。”
“今年高二?”
“是。”
“为什么要对同班同学梁凉使用校园暴力?”
这个问题直接得让我忍不住蹙起眉头,校长并没有问事情是不是我做的,而是问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就代表着他已经认定把梁凉弄成这样的那个人是我。
这个黑锅背得不仅无辜还很憋屈。
我依旧坚持自己,否认了。
“我没有对梁凉使用校园暴力。”
校长对于我这么强硬的态度似乎很不满,他不着痕迹的抿起嘴巴,声音不带任何一丝情绪。
“有同学举报说看到你在学校外面的巷子里欺负梁凉,并且逼迫她脱衣服,拍不-雅照片。”
我咬紧牙关,“我没有做这些事情!”
政教处主任适时的插嘴:“沐歆瑜同学,请你调整好自己的说话态度,学生对于老师要有最起码的尊重,难道你连这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吗?”
我虽然很想为自己说话,但又不得不忍住怒火闭上嘴巴。
这个时候说得越多错的越多,不管心里有多么不满他们的话,在这一刻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否则扣在我头顶上的屎盆子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臭。
可偏偏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
校长说:“沐歆瑜同学,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问题,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做人不能随心所欲,要考虑他们的感受,知错就改才是对的。”
这些话……跟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在事发现场就代表着事情是我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