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进行到一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已有不少人喝得歪七竖八被搀扶着退下,只有赤霄君越喝眼神越是清明。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兵法中最基本的。如今三大势力上百妖族都愿等他一声号令揭竿而起,只是这庞大的妖军后勤补给要从哪里来?
赤霄君对青寒使个眼神,两人起身走到楼台外窃窃私语。
明徽此时才回过味来,她的初吻竟在这样的情况给了出去?他和章煜虽是一人,但此刻他的记忆还未恢复,始终觉得..明徽拍拍脸,拼命摇头决定不去想了。
不知为何章煜这一世是烛龙之子,但眼下看来两界大战一触即发,要早日唤醒章煜的记忆才行。
她一直呆到酒席结束,躲在纱帘后看着赤霄君亲自送走一位又一位大妖,不得不承认他是天生的贵族,姿态礼仪无可挑剔。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赤霄君跟青寒耳语几句,青寒领着仆从也退下。此时杯盘狼藉的宴会场内,就只剩下明徽和赤霄君两人。
月挂当空万籁俱静,海风轻轻吹着纱帘,将明徽单薄的身子罩在里边。
赤霄君站在第一层台阶,缓步上前。
一步、两步...这台阶原来比他想象的更长,时间也流逝得比他想象中更慢。
在最后几级台阶时,他已经能看到躲在那里的女孩。停步稍有踌躇,然后大步跨过最后的台阶向她走去。
明徽下意识想要避开,楼台建在断崖之上,身后却是避无可避。她只能死死抱着柱子,眼睁睁看着赤霄君大步流星走过来。
他带着满身酒气,以及一脸稚嫩的傻笑站在她跟前。这张脸和章煜并没有丝毫关联,唯一相似的就是他们都同样俊美得可怕。
“滋味不错,我想再试一。”
余下的次字被他柔软的嘴唇吞噬,双唇碰触的瞬间明徽睁大双眼下意识将他推开,手腕却牢牢被他禁锢动弹不得。
赤霄君的双臂犹如铁铸将她双手反剪牢牢圈与身后,他似乎用尽全力汲取着女孩的芬芳,直到嘴上吃痛停了下来。
“你这点力气怎么能伤我?”抚着下唇的牙印,赤霄君笑了。
明徽的眼中充满泪水,屈辱和不甘以及更多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放手!”
等赤霄君松开手,她用双手敲打着他的胸膛哭得反而更厉害。即使是章煜的前世,他也不能强迫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混蛋!混蛋!”
“混蛋!把他还来!”
明徽死死抓住赤霄君的前襟双手指甲深深陷了进去,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沿着娇俏的面庞落下来。
“他就这么好?”赤霄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窍内有种异样的感觉。
明徽看着赤霄君眼神却十分漂浮,似乎在寻找一样失去了的东西,又似透过他在看另一个,良久她轻声道:“你快醒来,让我带你回家去。”
赤霄君只觉心窍忽然滚烫起来,连忙运转龙气镇压下去,后退几步警惕道:“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