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地界的王
作者:诺许凡      更新:2020-03-17 10:14      字数:2257

“魔女。”

“魔女?传说中阻挡释迦摩尼成佛的魔王的女儿?”魔女,这个词,刚刚过江罗汉好像提到过。

“是的。”

“可是那三个魔女不是变成东西了吗?”

“那只是世人的传说。其实她们并没有变成什么障碍。魔女的父亲魔王叫波旬,是欲界第六天的天主。那三个魔女分别叫爱欲,贪欲,和乐欲。刚才拦住我的,是爱欲。魔王波旬没有来,只派了爱欲来,估计是量我不敢动手,所以才没派其他魔女来。”武嘉泽是冥王,魔王和冥王同样贵为天地人界地界的王。只是掌管的地方不一样。估计两王之间会有一些明争暗斗,和战争的火花。

魔王认为冥王不敢动手,那武嘉泽到底动没动手啊?

“那你动手了吗?”我带着期待的眼神问武嘉泽。

“我不动手,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你真以为爱欲会放过我吗?我虽然打不过魔王,但也绝不会向他妥协。”武嘉泽坚决的眼神让我着迷。相比当初婉婉在冥界看到他的眼神时,就是这么动容的。我终于能理解婉婉对武嘉泽一见钟情的情感。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心里还有他,否则我一定会再次对他动心。

他坚毅的眼神让我的眼睛不禁迷了路,想走进他心里,却不知从何而起。

“你打不过他,还敢惹他?”这样的武嘉泽,让我心疼。仿佛让我看到了十几岁的叛逆孩子,打输了架却不肯认输。我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柔了下去。

“你不懂。与其在天堂为仆,不如在地狱为主。但凡是有鸟歌唱的地方,也都有毒蛇嘶嘶地叫。”武嘉泽冷笑一声后说。

“我能想象到我爱你就像是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妈妈带我去看白雪公主,人人都爱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却偏偏爱上了那个巫婆。”我笑了。

“我是巫婆?”武嘉泽指着自己好笑地说。

“比喻而已。就像人们常说,与灵魂作伴,让时间对峙荒凉,我无需对任何人交代。你就是最好的例子,和灵魂作伴。但与其说你和灵魂作伴,更多的是灵魂与你作伴。冥界的王,我的王。”可惜,还是要割舍。

“梦琪,很多年后你会发现,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心口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武嘉泽趁热打铁挽留我。

“嘉泽。有走的理由,却愿意停留,才是爱的最好理由。现在的我,已经不及从前的我。早已做不到这一点了。”也许是因为我舍不得他,才会拼死追上他答应他做他的助手。

“梦琪,没有人想放弃。不是因为不喜欢也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攒够了失望,把所有的关心和爱慕都一点点消磨殆尽了。”武嘉泽的情绪微微有一点激动,但还不至于到吼的地步。

所以你要放弃了吗?这样最好。

“嘉泽,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内疚和悔恨,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梦琪,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就不肯说那句美丽的誓言。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就不敢求一次倾心的相遇。总有一些什么会留下来的吧?留下来作一件不灭的印记,好让那些不相识的人也能知道我成精怎样地深深地爱过你。”武嘉泽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

“武嘉泽。这么和你说吧。在一回首间,才忽然发现,原来,我一生的种种努力,不过只为了周围的人对我满意而已。为了博得他人的称许与微笑,我战战兢兢的酱汁几套如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途中才忽然发现,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具,和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梦琪我觉得,你只有二十岁,没必要说得好像自己已经过了一生一样。”武嘉泽打断了我的话,手像推我一样摆着。

“我不想提那件事,但既然你说了,那我就再给你复习一下。”非得要我提起那件事,“我的抑郁症,让我在童年时期,过得不是很好。我不喜欢笑,是因为悲伤太多,笑不出来。”我盯着武嘉泽目不转睛。

听完我说话的武嘉泽愣了,没有说什么,身体变得僵硬。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武嘉泽转移完话题,我却愣了。我不记得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了。怎么回事?

“我,我不记得了。”我完全不记得了,“只是内心深处隐约地记得有人好像叫我灵儿。”

“什么?灵儿?有人叫你灵儿?”武嘉泽把着我的肩膀摇。

“是,是啊。怎么了?”我从武嘉泽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肩膀。

“没事。没事。”武嘉泽笑着摇摇头。但我总觉得事情有蹊跷。

灵儿?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灵儿,灵儿,灵儿?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孩!

武嘉泽提起她这么高兴,看来还是没有忘记她。但是有人管我叫灵儿,难道是说我是灵儿?难道我真的是灵儿?可灵儿,到底是谁?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很久以前我就想知道灵儿是谁,都到现在了,我还是不知道她是谁。

“哦。”我又不想当他的助手了。我还是在乎武嘉泽。如果不是因为在乎,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情绪。

我不开心地走到沙发前,用力拍着安言:“喂,醒醒啦!别睡了!”

“咳咳咳咳咳,梦琪!”安言醒来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别拍了,我不死都要被你拍死了!”

“死就死呗。”我把手抽出来,不开心地揉着腕子。

“喂!苏梦琪,你要不要这么忘恩负义!我刚刚还为你踢了那道家仙几脚呢!”安言跳下沙发指着我喊。

什么?他记得刚刚的事?那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你......”

“哎呦,疼死我了。谁踢的我!啊......”我刚要问安言点什么,叶远就突然醒了过来,一阵哀嚎。

“叶远!”

“师兄!”我和安言跑到了叶远身边,“师兄你醒了。”

“嗯。梦琪,你知道,刚才是谁踢的我吗?下手这么狠。我天,疼死我了。”叶远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翻身。

我似笑非笑,和安言对视了一眼就默契地没有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