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是谁先动的手了,在笙歌顶楼的包厢外面,两个男人战成了一团。
十分钟,没有输赢。
半个小时,没有输赢。
一个小时之后,依然没有输赢。
就像他们的身份一样,慕以淮和贺千城,从来都势均力敌。
如果说慕战带领的慕家,是帝国下的另一个帝国。
那慕以淮就是当之无愧的帝少,而贺千城就是手握实权的将军。
慕以淮可以号令天下,贺千城同样能掌控三军。
没有想要叛国的前提下,他们之间……注定没有输赢。
两个男人都挂了彩,贺千城顾忌慕以淮要出席各种活动,下手都避开了他的脸。
而慕以淮可没有顾忌,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贺千城侧脸嘴角青的青红的红,而慕以淮的腹部脚印清晰。
彼此都打出了凶性,战况停下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
贺千城拇指指腹擦过嘴角血痕,半响,他高举双手:“我输。”
慕以淮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下楼。
“以淮,你不可能藏着盛熙一辈子,战叔,黄战虎,那么多人在等你,整个慕家都在为你铺路,你真的考虑过,放弃这一切代表了什么吗?”身后,贺千城的声音传来。
慕以淮脚步微顿,没说话。
“一旦你放弃仕途,军政那边,那份战叔的犯罪记录就将公之于众,等待慕家的下场,就是帝国的裁决。”
贺千城的呼吸渐渐平静:“还有慕家这些年为你烧的所有资源,也全都白费了,你真的确定——要为了一个盛熙,做到这个地步?”
“就算今天你支走了战叔又如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你和盛熙之间的问题不是拖下去就可以解决的,你一天是慕议员,她就一天是你的妹妹,没有解决的办法。”
慕以淮转身,对上贺千城,很平静的问了声:“我爸是不是知道了?所以前段时间支开我,逼着盛熙和你订婚,就因为你能压得住我?”
“对。”贺千城点头:“可是没人逼盛熙,战叔只是将我刚才那番话对盛熙说了一遍,和我订婚,是盛熙自己的选择。”
所以支走了慕战又如何?早晚慕战都会回来,到时候一切还不是回到原点?
慕以淮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呵,这不是逼迫是什么?
慕以淮笑了声:“那就公开好了,你们不想我放弃仕途,我不想放弃盛熙——那就公开我和盛熙的关系。”
“我们没有血缘,我尽自己最大努力在仕途走下去,如果我能坚持到最后,我会更改宪法,如果我走不到最后一步,我也尽力了。”
“我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你们所有人,更加对得起盛熙。”
贺千城瞳孔微缩。
“刚才是你先认的输。”慕以淮看着他:“贺千城,不要染指盛熙——我会带着她,一起赢。”
这才是他支走父亲的真正目的,父亲若在a市,不可能允许他公开他和盛熙的关系。
慕以淮最后看了眼贺千城:“别再去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