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说话了,气氛略有些沉闷的继续走着,周围不停的传来儿童的哭声,和母亲无奈的叹息声。
“呜呜呜,爹……爹在哪……我要爹……”一位三四岁的小娃娃的趴在自己的母亲怀里大声的哭。
那妇人无力的默默孩子的头发,眼角也渗出泪水
“乐儿不哭啊,你爹……他是个大英雄,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和坏人打仗,在保护乐儿那……乐儿只要乖乖的,你爹就会回来了。”妇人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都是哽咽的。
路过的几人都是聪明人,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孩子的父亲……怕是已经死了……
“嗯……乐儿,乐儿不哭,等,等爹回来。”小孩子果然不哭了,小手攥着衣角,低着头。
五人走路的脚一顿,互相看了眼,眼中很难受,索性快步走起来,想尽快离开这里,太揪心了。
几人离开了人群,就改变了方向,向着西面走去,他们倒要看看到底这个狗屁齐国到底是个什么。
几人并肩走着,过了不知多久,看到了一座房子,互相看一眼,警惕的继续走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们之间的空隙更小了,站的更紧凑了。
走近了才发现是个。
“?这种地方会有?不会是个假的吧?”夜夕不屑的看着这个。
“谁知道那……去看看,反正天也要黑了,先住一晚喽。”百里煜不以为意的说。
几人耸耸肩,也就走进去了,进了里面,找小二要五间房,但因为天没黑,几人就都聚到夜夕的房间里,顺便叫了点菜,
要问为什么是在夜夕房间,因为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去叶倾房中吧,而君澈……那气场一放,不是假的。没办法,他们只能来这个相对来说轻易近人的屋子里了。
“你们说,这真的没问题吗?”夜夕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这是不是齐国的陷阱,这齐国,我们都要会一会。”
君澈拄着下巴,耷拉着眼皮,显然没有当回事。
“……也对,反正哥几个拳头硬。”夜夕习惯的一甩头发,结果发现是长发,有些费事,烦躁的揉了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叶倾看了,坏笑着开口:“怎么?还不习惯?要不要哪天我给你剪喽?”
夜夕:“用不着!不过……大花裤衩还是可以的,等暖和了,叶倾你给兄弟我做一条呗,好想念我滴兄弟啊!”
叶倾:“……你觉得我会做?”叶倾阴森森的说。
“……不会……”
“什么是大花裤衩,我也要!”百里煜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奇宝宝。
“放心放心!等我弄到了一定给你一条!”夜夕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
“好好好!”百里煜狂点头。也不能怪他,这里都叫亵裤。
叶倾无语的捂脸,她不认识他!
“客官,您们的菜来了。”这时小二端着几道简单的菜进来。
五人默契的住嘴,“嗯,放桌子上吧。”叶倾浅笑着回答。作为唯一以为女同志,问消息这种事还得她来。
看着小二把菜整齐的摆放好,正准备走出去,叶倾依旧浅笑着
“小二哥,可否打听点事?”叶倾说这话时,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不忍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