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之听到凤玺的话,目中沉怒,随即目赤欲裂,“三哥,柳心安不是个什么好货色,那玥珊珊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你本也是人上人,又何必要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
他大吼,竟是无比激动的样子。
“闭上你的嘴,楚逸之,我做什么事情不必跟你解释,我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开玥老将军。”
凤玺脸色沉沉的。
珊珊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她真的好心疼爷爷,难过的心口一抽一抽的。
“我不放,三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她跟琴铮在一起了,连圣元都有了,这样的玥珊珊你还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有什么好的?”
楚逸之咬牙说到。
珊珊看着眼前的楚逸之,眉头皱紧,凤玺还要说话,她上前一步,先一步开口,“楚逸之,谁告诉你我跟琴铮在一起了?”
“呵,事实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他的脸上闪过不屑。
“你真脏。”
楚逸之冷哼。
呼……
啪。
结果他这话才刚落下,紧接着临空一巴掌直接甩了过来,打的他的脸偏过去,楚逸之呐呐的看向凤玺,似乎被打懵了,这一巴掌是他的三哥打的。
“啊啊……三哥,你为什么打我,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楚逸之情绪激动,哇哇大叫,手中的匕首失了掌控,一下子划破了玥荆山的脖颈,顿时就见了血珠。
珊珊眼睛一眯,“爷爷。”
她担忧的喊到,更愤怒的看向楚逸之,“你是不是有病,谁跟你说的那圣元是我与琴铮的?这枚圣元是琴叔叔的。”
“玥珊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休想骗我。”
楚逸之道。
珊珊这会儿真的是烦的他要死,只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到墙上去。
“你难道没长眼睛吗?这枚圣元是琴叔叔控制的,否则他怎么能用圣之力操控呢?”
“胡说。”
楚逸之听到珊珊的解释有些愣住了。
此时,柳心安终于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难怪啊,难怪。
原来玥珊珊与琴铮之间根本就是清清白白的,这枚圣元是琴笙的,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柳心安恨死了。
“所以,我没背叛你三哥,我与琴铮之间也是清清白白的,你明白了吗?你现在放开我爷爷,我还留你一条命,否则……”
珊珊语气中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楚逸之的手有些颤抖,张了张嘴,目光中似乎很是纠结。
“我不放。”
楚逸之忽的大吼,双眼通红、这会儿珊珊真是愤怒了,他若是为他的三哥打抱不平,误会了她与琴铮之间的关系,此刻她也解释清楚了,昨天晚上他侮辱自己的话,造成她跟阿玺之间的误会,这些她都可以看在阿玺的面子上原谅
他,留他一条生路。
可是,这个楚逸之简直是找死。
“不放?”
珊珊问,那声音是从牙齿缝中蹦出来的。
“我不放,除非你放了柳心安。”
他大声喊到,眼睛都红了。
“楚逸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珊珊眼中升起冲天的愤怒,话音一路,楚逸之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罡风突然而至,锋利的宛如镰刀扑面而来,他还没得及躲避,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
“啊……”
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脸上五道血痕,竟是白虎隐身瞬移到他的眼前,直接给了他一抓子。
“爷爷!”
玥荆山一得了自由,珊珊直接就冲了上去抱住了玥荆山,那眼圈红的。“爷爷,是珊珊不孝,让你受苦了。”
“傻丫头,爷爷没事。”
玥荆山也是老泪纵横,这些日子真的是太煎熬了,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见他的丫头啊。
一老一少抱着哭了半天,这一幕,看的人无比的动容。
琴笙的眉眼间有些复杂,这就是素锦家嫁的男子的父亲吗?
好半天,珊珊才松开玥荆山。
“爷爷,你还好吗?这个柳心安有没有虐待你?”
珊珊上上下下检查玥荆山,从他的身上并没有找到明显的外伤,但确实是瘦了。
“没有,爷爷并没有受虐待,只是被关起来,限制了自由,哪里也去不了。”
玥荆山道。
一听玥荆山这般说,珊珊那个怒火就控制不住,转过头来,一把抽出凤玺随身的佩剑,直接指向楚逸之。
“楚逸之,我爷爷当初被劫走,我本以为你也是被柳心安所劫持,如今看来,你是与她合伙了?一起劫走了我爷爷是吗?”
珊珊的剑直接抵在楚逸之的鼻尖之上。
他吭哧吭哧的喘气,不说话,很倔强的模样。
“珊珊丫头,不是这样,当初楚皇子也是受害者,只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了,他……他也挺苦的,算了。”
玥荆山此时开口说话了,阻止了珊珊。
珊珊若是想杀一个人,若说谁能阻拦的话,那必然是玥荆山无疑了。
“好,既然不是同谋,何故如此恨我?”
听到这话,楚逸之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珊珊的眼中那可真是恨,“玥珊珊,我就是恨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会沦落到成这个样子?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害的!”
楚逸之大喊。
珊珊简直被他给气笑了。
“我害你,你有毛病吗?”
珊珊怒问。
当初在清凉寺,她一早就觉得那石安乐有点古怪,也警告了楚逸之,可是他一意孤行,不听劝告,这才引狼入室,如今竟是怪上了她了?
这楚逸之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玥珊珊,若不是你,那柳心安怎么会潜伏到我的身边,她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你吗?是那颗圣元吗?是你连累了我,我受了这么多的苦,难道不应该恨你吗?”
楚逸之大声喊到。
他站起来,当着珊珊的面忽的撕开了自己的外衫。
珊珊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跟凤玺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就见楚逸之将中衣也脱了,露出他的上半身身体,那是一个斑驳不堪的身体,似乎没有一块好肉,错综复杂的鞭痕,新旧交替,看起来极其的渗
人。
似乎还有几个地方有烙铁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