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显得非常混乱,看得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要是心理素质低的人看到这场面,估计直接就跪地上吐了。
白发男子几乎都已经没有什么动作了,他的脸色如同死人一样如同石灰一样惨白。从在场的出血量来看,他说不定已经失血性休克了。
白老板从一旁的巨大冰库里拿出了几个血袋和输血管,赶忙给白发男子进行输血,完全忽视了一旁站着的樊天和莎珈。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莎珈指着白发男子问道。
忙得已经说不上话的白老板自动略过了莎珈的问话,他现在的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救活白发男。
樊天在看到这个白发男的时候,表情中露出了一丝不安,虽然他的脸上沾满了血,再加上屋内的光线非常黯淡。但依稀还是能够看清白发男的面容的,在沉思片刻过后,樊天顿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指着白发男人说道:“是你!竟然是你!”
莎珈一脸懵逼地看了一眼樊天问道:“什么是你?你说啥呢?这个家伙你认识?”
随着樊天记忆的苏醒,一个狙击手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白庸!是你!”说着,樊天怒火中烧地准备上前直接杀死他。这个白发男子就是当初罗马世贸大厦内,雇佣兵的一员,担任的是狙击手的位置。曾经他也在英国的皇家海军陆战队服役过。
同时,白庸也是白老板的亲生儿子。
前几天晚上,刘警官和自己在顾文的杂货店内看过这个家伙的照片。再加上樊天也回忆起了当时叛变的所有雇佣兵的长相,这次绝对不会认错的。
好在樊天失去理智之后,莎珈一把上前拦住了他大喊道:“喂,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说清楚来吗?”
樊天怒斥道:“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们害死了莎念和斯威特,还有成千上万的无辜的人。就是这个家伙!你给我放手!”
“你还嫌死的人不够多吗!”莎珈一巴掌抽打在了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感觉让樊天一下子就从狂暴中清醒了过来,我是一个特工,我的任务不是杀人。
“我们一直都相信你不是凶手,你就这么任性吗?你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难过吗?”莎珈说道。
樊天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抿着嘴偷偷瞄了一眼莎珈,这张与莎念非常相似的面孔。对啊,这个世界上,最应该伤心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他知道,这种关头,白庸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人,罗马方面肯定有雇佣他的信息,毕竟雇佣兵的信息对外都是公开的。
一旁的白老板则是像完全忽视了他俩一样,用尽全力进行手术。他用骨锯将白庸那将要断掉的半截小臂截了下来,随后快速地包扎伤口,但是他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所储存的血包不够用。
“不行,不够!”白老板的额头渗透出了豆大的汗珠,“至少还需要........”
莎珈听到了白老板的声音,她转身看向白老板问道:“什么不够?发生什么了?”
白老板颤抖地呢喃道:“血!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我还需要至少800cc的b型血!”
这让两人都犯了难,虽然他们可以献血,但是都不是b型的。刘警官现在也是处于受伤状态,而且莎珈没记错的话,布莱克也不是b型血。
从白老板存有那么大量的医用器械以及血袋可以看出,他经常帮人处理受伤。估计这些都是为了白庸准备的吧?虽然拦不住他,但至少要在他受伤之后给他治疗。
“那还愣着干嘛啊?赶紧去医院啊!”樊天说道。
“不........不........要.......”已经陷入昏迷的白庸缓缓地吐出了这三个字,他用尽了全力,想要说出更多的字,但他的伤情并不容许他这么做,就这么混到下去了。
白老板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樊天的手说道:“不行!绝对不能去医院!绝对不能!”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樊天挠了挠头问道。从白庸这一身的黑袍,加上他之前在雇佣兵里的表现来看,白庸显然是邪教这一边的。可是为什么他会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还不敢去医院?
白老板显得手足无措,他在原地徘徊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樊天,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说道:“求求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的血库偷点血包来!我儿子他快没命了!求你了!”
樊天吓了一跳,他赶忙扶起了白老板,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道:“医院的血库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去!”
白老板没想到会那么容易,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在一旁的白纸上画起了医院的示意图。在给樊天大致指明位置之后,他双手合十说道:“求求你们了,只要你们能救我儿子,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先不说那么多了,那我们这就赶快去吧。对了,你们这里还能坚持多久?”樊天指着那个正在给白庸输血的血袋问道。
白老板咽了口唾沫说道:“这边我最多还能维持一个小时,再久的话估计就来不及了。”
“明白!”说罢,樊天和莎珈转身就离开了旅馆朝着医院跑去。一段长跑后,两人总算是来到了小镇的医院,因为还是凌晨,所以天还很暗。小镇处于高纬度地段,加上现在的季节,至少在7点前,天都会是一片漆黑的。
医院门口的保安已经躺在传达室里呼呼大睡了,不过他们不睡也没事儿,反正樊天他们肯定不会从正门进去。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睡着了,那也省的翻墙了,直接从正门进吧。
就当两人路过传达室的刹那,不知何处传来了一阵音乐声,是迪迦奥特曼的片头曲。
“就像阳光穿过黑夜........”一旁的悲伤突然拿着一个小音箱,哼着bgm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音乐声大得生怕这个睡熟了的保安醒不过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