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是周末,清吧人不是很多。左逢源为了方便点酒,开了吧台的位置。
“先把上次的补了,自罚三杯。”左逢源对林楚歌做出了请的手势。
林楚歌坐上吧台高椅,对着酒保调酒师说:“有啤酒吗?”
调酒师没说话,从下面柜子提出一扎六瓶的罐装啤酒出来,放到林楚歌面前。
“ok,要的就是这个。”林楚歌开了一罐后窃喜的说道。
左逢源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你来酒吧喝啤酒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说时林楚歌已经干了半瓶了:“你来酒吧让女生先自罚三杯你好意思吗?”
“原来是给后面留体力啊。”左逢源懂了。
出于习惯,林楚歌每次喝完啤酒都会将罐子捏扁,然后扔到脚下。再开第二瓶时嘴巴空闲着说:“我喝啤酒还没醉过。”
“你这个二十岁的女人还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就当你是在夸我。”
速度很快,林楚歌就将拿出来的三罐啤酒都干完了,剩下三罐推到左逢源面前。转头对调酒师说:“whisky谢谢。”
“法国不是喜欢喝葡萄酒吗?”左逢源也点了一杯brandewijn。
林楚歌点点头:“嗯,之前在法国时几乎午餐和晚餐都必备的。”
两人聊了很久,都有些喝嗨了。这时左逢源突然提问:“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一个十一岁的小朋友在案发现场突然失踪?”
林楚歌反问:“这算是第二个问题?”
左逢源点头。
林楚歌叹了口气,又将推给左逢源剩下的三瓶啤酒提回来。
她拒绝回答。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突然想回国?”
这时林楚歌两边脸颊已经有点微微泛红:“原本没有打算回国。我在被带去法国之后就和林霖断了联系,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敢保证他还会不会再认我这个妹妹。那次在游轮上是个意外,我的朋友知道我被你们带走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就好像是他们设的局一样。”
左逢源:“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给你安排了这次的相遇?”
林楚歌:“就算是吧。”
左逢源:“楚歌,其实有一点你错了。九年前你哥也就比你现在大了一点,二十三四岁左右吧。在经历了与父母的生离死别后又与自己的妹妹断了联系,刚好是他最颓废的时候我认识他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回去酗酒,当时我们把他抬到宿舍时,他嘴里总是叫着你的名字,他宿友都还以为是他暗恋的人。稀里糊涂地说一堆的话,能听清楚的也就几句,大概就是在问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和他熟悉了以后,平时正常聊天,他也几乎三句不离你。所以才跟你认识了一个多月,就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林楚歌听到这里,眼眶渐渐湿润。
她不太记事,可能昨天发生过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九年前的就更别提了。但总是能回想起林霖他对自己可以算是百依百顺的,周围邻居说从没见过这么爱妹妹的哥哥。可想而知,林楚歌的离开,对林霖的打击有多大,他就想一夜之间失去了全世界。自己的父母在案发现场被引爆的炸弹当场殉职,林楚歌也在混乱的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林霖再得到她的消息时,林楚歌已经在法国了。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林楚歌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左逢源伸出右手说:“所以说我们算是老朋友了?”
左逢源也用右手握住她:“当然。”
......
直到第二天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