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消失了!
警察也在调查这件事,他们甚至调出了昨天晚上的录像,但除了一个农民工打开过门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动过门了!门也一直是关着的!那他们是怎么消失的!
就在警察一筹莫展的时候,上面传来了命令,要求他们把这件事交给一个特查组去调查。
一些警察安于上面的安排,但另外一些,就不一定了!梅雪,是刚毕业于警校的警察,刚毕业,就被调到了这个警察局,年轻人,一腔热血!这也是她遇到的一个案子,现在居然被人接手了?
“诶呦~~局长~~怎么可以这样吗~这个案子我们明明都已经调查了好长时间了~怎么可以说让别人接手,就让别人接手呢?”
这个警察局的局长是个健壮的中年人,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眼神锐利!穿着警服,就能给人很大的压力!
局长皱了皱眉头,严肃的说道:“梅雪!你们才调查这个案子不到半天!就别跟我说这么多了!这是上面的安排!不允许任何人违抗!还有…………”
局长话说了一半,突然尴尬的咳嗽了几下,捂着脸无语的说道:“从我桌子上滚下去!还有!能不能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爸!”
“是!”梅雪立马从局长的桌子上跳了下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唉~她可是警花来着,这样求局长居然都不行,看来……上面的态度很坚决啊……
她敢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她局长的信任,她知道局长是什么样的人,猥亵下属?那是不可能的,唉~~我的案子啊!我的功绩啊……
梅雪有些沮丧的打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有人拍着她的肩膀激动的问道:“诶诶诶!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局长有没有松口啊?”
梅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韩靖远!你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问啊!”
韩靖远,是和梅雪同届毕业的,两人一同被分进了这个警察局,还是一组的,同样不想放弃这个案子……
“诶!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咱们这个警察局就你一个女生,局长敢罚你吗?我不一样啊,我一个大男人,局长还不是一巴掌一个!”
梅雪仍然噘着嘴,翻着白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诶?不是!快说啊!到底有没有弄出点什么消息?”韩靖远着急的问道。
梅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将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也伸了出来!
韩靖远看了看,心疼的捂了捂裤子里的钱包,不舍的说道:“啊好好好!一顿饭!一顿饭!好吧?”
梅雪还是那个姿势,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韩靖远摆出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伸出右手捂住梅雪的食指,咬着嘴唇说道:“一……一顿自助餐……”
“嗯~怎么说呢?局长没有松口!这个案子还是得交给那个特查组。”
“什么!!我一顿自助餐就换来这个!梅雪!你!你不是吧?”
“啧啧啧!慌什么?刚才我看了局长桌子上的文件,知道了那个特查组的一些信息!”
“哦?什么信息?”
“新来的特查组只有两个人!”
“什么?特查组只有两个人?”
“是啊!还是两个男人!不过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
“少年?你确定?”
梅雪摸着下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对!就是一个少年!当时看到他的照片我还不相信!但仔细一看他的出生年月,我信了……”
韩靖远皱了皱眉头,担忧的说道:“这……这上面派来的人……不会是某个官宦子弟出来玩儿的吧?”
梅雪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哦!也不排除这种说法啊!那怎么办!这好不容易才有的案子!居然要被人糟蹋了?”
韩靖远眯了眯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坏笑了一下,把脸凑到梅雪的耳边,轻声说道:“咱们可以这样………………”
……………………
………………
…………
司马炎柔已经就那样站了五分钟了,双眼仍然处于无神的状态,姜问天和北冥辰也都没有醒过来。
这时,司马炎柔胸口的衣服动了动,然后,一个小小的狐狸头从司马炎柔的衣服里探了出来,是司马炎柔的火狐!
火狐慢慢的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疑惑的看了看一动也不动的司马炎柔。
眼神中透露出疑惑的感觉,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巴,露出两颗亮闪闪的小牙~
“啊呜~”火狐一口下去,咬到了司马炎柔的锁骨,她的身体瞬间打了一个颤!
火狐只是咬了一下,两个针一般的伤口就出现了,火狐开始用舌头不断的舔着那个地方,直到──司马炎柔一把将它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火狐看起来十分可爱,尽管被抱起来了,它还是伸出舌头舔着司马炎柔的手,借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毕竟刚才咬伤主人了。
司马炎柔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诶呀!小红!别舔了!我知道的!你是为了叫醒我嘛!放心吧,我不怪你的!话说回来……”
司马炎柔扭过头来看了看倒在床上的姜问天,他的头已经不再流血了,伤口已经快恢复了……
这么快的疗伤速度?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司马炎柔皱了皱眉头,她想起了姜问天眼中的蓝光!
论瞳术!居然还有人比我的辰更厉害……
一想到这点,司马炎柔的脸就黑了下来……她对姜问天产生了杀意!
火狐敏锐的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变化,收起了可爱的模样,一脸凶狠的望向姜问天!
“哟?你果然在这里啊?咦?你在干什么?”张天成过来了!
“哦哦,没事,我来找辰啊!”
“辰?你是说北冥辰吗?”
“要你管!”
张天成疑惑的问道:“好的好的!你找他我能理解,那你为什么在一个男的床上?还有!北冥辰呢?”
“呀!”司马炎柔刚想起来,辰还在地上躺着呢!
“唰!”的一下,司马炎柔就从上铺跳到了地上,慌张的扶起了北冥辰。
张天成微微皱眉,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一脸血的姜问天!再联想一下司马炎柔刚才的位置……
司马炎柔小心翼翼的将北冥辰放在床上,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虽然张天成也有些担心北冥辰,但他知道,北冥辰已经服用了钱家的金创药了,伤好是迟早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
“司马炎柔!”
“嗯?”司马炎柔感觉很不舒服!她从张天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敌意!
张天成黑着脸问道:“我问你!那个床上的男生!他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呵~~”司马炎柔不屑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是我又怎样?怎么?张家要管闲事吗?”
张天成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为什么!”
“你管的着吗?”
“我今天!还真得管一下!”说完,三把天罡剑从张天成的身后迅速飞出!
“哦???”司马炎柔慢慢的回过头,眼中露出野兽般的红光!
“那你来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