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学舞眸光冰冷,冯恩瑶已成了上一世的自己,咎由自取。
太极殿中,冯恩瑶已是跪伏在了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陛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拓跋宏并未抬头,只是拳头握紧,他从三年前开始,已不再进后宫,所以对女子的娇柔很是……反感……
对于冯恩瑶此人,拓跋宏已是用了最大力气压制了情绪。
但这情绪却是异常复杂。
几日前,冯恩瑶借着给拓跋宏送茶点的机会来到了养心阁,当时拓跋宏正埋头看着各地送来的奏折,冯恩瑶就凑上前来为他轻按肩颈。
若是在平时,拓跋宏早已命人将这样胆敢前来的妃嫔扔出殿外,若是不知死活再敢前来的,这妃嫔便会永久的消失在这皇宫之中。
可是,这冯恩瑶一接近,拓跋宏只觉身体异样,唇齿干燥,他便拿起了冯恩瑶送来的那杯茶水……
拓跋宏觉得身体之中像是有头野兽,执意寻找着什么,最终他触到柔软凝脂,便陷入疯狂。
拓跋宏不能自已,疯狂的索取,他看到眼前那女子熟悉的面容,他分不清那人是如雪还是穆学舞……
不是穆学舞,她清冷至极,绝不会这般迎合温柔……
是如雪……
拓跋宏陷入纠结,此时此刻,他竟然希望,身下那千姿百媚的女子是穆学舞……
直到二人琴瑟和鸣的冲到顶点之后已是第二日清晨,拓跋宏才恍然清醒,那女子……是冯恩瑶?
昨夜……
“陛下,您……要了奴家整晚,今日可是太过乏累?不如今日就不要再上早朝。”
拓跋宏突然起身,冯恩瑶亦是缠绵上来,却被拓跋宏重重的摔回了榻上,夺门而出。
一些恶心涌上心头。
第二日,拓跋宏依旧坐在养心阁中批阅奏折,看着看着,案头上的那些奏折上就已出现了穆学舞身影,这女子越来越近……
有是一夜缠绵……
从那日开始,拓跋宏每日晨醒时都觉无比恶心,但是一到晚间,他竟然盼着一个温香软玉的女子走近自己……
这样的感觉竟然上瘾……
直到今晨,冯恩瑶伏在自己胸膛,拓跋宏已是习惯的要将她撇下,就在这时听到冯恩瑶说到:
“陛下,昨夜您答应了要册封奴家为贵妃,金口玉言。”
拓跋宏凝眉,他恍惚之间确实想起说过此话,但却是迎合那个让自己发狂的女子所求……
若那所求之人是穆学舞,别说是贵妃,皇后之位都是为她准备……
拓跋宏极为阴沉的道:“那便依你。”
说完便离开房中。
拓跋宏也不知为何自己同意了冯恩瑶若说……但他肯定绝非是因为他对冯恩瑶动情。
他当然知道冯恩瑶动了手脚,他不但没有惩罚反而到了此刻还充满期待。
他想每晚见到那个女子,极为温柔的与自己缠绵。
穆学舞……只是因为你罢了……
见拓跋宏没有反应,冯恩瑶哭的更是厉害,非要争教出结果。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