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不过连眨三次眼睛的时间,站在‘篝火’酒吧门口的两名壮汉,那魁梧强壮的身体变瞬间消瘦了下去,变得如同长时间患有厌食症的病人,瘦小,又虚弱。
再然后,两个人软趴趴地瘫在了地上。
秦柯轻轻踢开两人的尸体,站在酒吧门口伸出了手。
一扇坚固的金属门,有点类似于潜艇或太空船船舱里的舱门。
门内有用来旋转的把手,只能从里面打开,连个窗户都没有,想瞧瞧里边什么样子都不行。
但对于秦柯来说,除非这扇门用了特殊的合金材质,并且厚度超过一个巴掌的长度,否则它再怎么坚固也无济于事。
果然,没两下,他便挖开了铁皮,从外边直接把锁体给拽断拉了出来。
‘吱呀’
门,应声而开。
没有印象中酒吧里乱糟糟的音乐和嘈杂声,相反,这里非常安静。
首先是一条颇长的通道,闪着幽暗的灯光。
秦柯大踏步走进去,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吧大厅里的人没有多少,秦柯很仔细地输了两遍,总共只有十五个人。
十个人两两一组坐在五张桌子边,吧台上坐着两个人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就,还有两个人分别坐在角落里不同的两个座位上。
酒保…就暂且称他为酒保吧,尽管他没有穿着酒保的制服,眼神中的凶狠也完全不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酒保。
秦柯的出现,引起了酒吧中全部十五个人的视线。
三十只眼睛,紧紧地锁住了他。
秦柯并无所谓,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大喇喇地坐在吧台一张椅子上拍了拍桌子,对酒吧说道“白开水兑农夫山泉,加冰。”
“想不到你能找到这来,找死的本事还真是非同一般。”
显然,有人认出他来了。
秦柯转过头,看向角落里说话的那人。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方才正一边品酒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谢谢夸奖。”秦柯没有无视他,但却表现出了对他威胁的不屑,并再次催促了一遍酒保。
“我要的东西呢?白开水兑农夫山泉,记得加冰,十五块。”
“给他。”
那角落里的人说道。
酒保按耐住马上便动手的冲动,还是给秦柯倒了一杯酒。
这地方当然有水,尽管白开水不太可能拿的出来。
当然了,他也不会真按照秦柯的意思去弄一杯白开水兑农夫山泉,秦柯明显是在戏耍他。
他之所以会倒这一杯酒,还是因为那人的命令,如若不然,酒吧里包括他在内的这十几人,早就动手一拥而上了。
秦柯端起酒杯,颇为不满。不仅仅因为没有按照他的要求端上一杯水,还因为这杯酒里一个冰块都没有。
“我还想着,这杯子里有几个冰块,我就饶几个人的性命,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角落里那人冷笑一声,翘着二郎腿,说道“快喝吧,喝完这杯,送你上路。”
“呵。”
对于他的说辞,秦柯不屑一顾。
下一秒,他徒手捏碎了杯子,捏着一枚玻璃碎片刺入了身边一人的眼球。
当那人的惨叫声响起时,酒吧中的大战也就开始了。
酒保瞬间从吧台后拽出一把享负盛名的雷明顿霰弹枪,抬手一枪朝秦柯脸上轰了过去。
秦柯的反应也是极快,当枪身出现在他眼中的时候,一层隆起的坚固骨骼便附着在了他的皮肤上,并顺势伸手一挡。
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如果被霰弹枪直接击中头部,冲击力非同小可。
只听当啷当啷一阵响,秦柯被轰的向后退了两步,但却毫发无伤。
而此时方才被他用玻璃刺穿了眼睛的家伙嚎叫一声跳将起来,以手为刀朝秦柯的脖子捅了下去。
那块玻璃已经脱离了他的眼眶,而当中那颗被扎爆了的眼球此时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在眼眶里晃来晃去,慢慢地逐渐成型。
如果是普通人挨了他这一记,说不得他整个手掌都要从颈部穿进去,当即毙命。
但秦柯哪里是普通人,单以病毒的进化程度而言,秦柯已经比他高出了多倍。
只见秦柯反手一抓,擒住了那人的手掌,再向下轻轻一掰,便听‘碦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骨便刺破皮肤窜了出来。
紧接着秦柯抓住他的身体向身侧一转,正好挡住了酒保的下一枪。
那家伙的后背瞬间便被轰出了上百个坑,森白的脊椎骨和鲜红的血肉清晰可见。
很显然,他连让皮肤进化成骨骼装甲的能力都不具备。
秦柯揪住他的脖子,短短一瞬就吸收了他体内的病毒。
然后…他翻身一跃,跳进吧台,硬生生折断了雷明顿霰弹枪。而那酒保的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只听‘轰’一声巨响,断了的枪膛直接炸开,酒保的一根手指当即飞到了天上。
而他另外的四根手指却保持着完好。
他的手指骨穿出皮肉,在末端汇聚到一块,形成了一柄尖锐无比的骨刀,狠狠刺向了秦柯的小腹。
然而…他的手掌只末了三分之一便不得寸进。
一团团鲜红的血沿着他的手臂攀了上来,他的骨头脆弱风化,轻轻一动便像头发丝似的断了。
此时,另一些人也已经围了上来。
三个人将手掌刺入大理石制成的吧台,将整个吧台举了起来,朝秦柯脑袋砸了下去。
这一下若是砸中,便是秦柯全身用铁铸成,也必死无疑。
吧台后的空间很狭窄,根本难以躲闪,似乎这一记必中无疑了。
但…秦柯根本不需要闪躲,他抬手一甩,两根手指骨脱身而出,命中了一人的膝盖。
膝盖骨一断,那人当即跪倒。
而少了一人的支撑,另两人便抬不动那足有几顿重的大理石吧台了。
只见那几顿重的大理石轰然砸了下来,竟是把举起它的几人碾在了身下。
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的五秒钟之内。
解决了五个人后,秦柯扫了扫肩头的血迹,看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说道“你坐在那一动不动,是做好了安安静静等死的打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