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彦见状,随即伸出手拉开了一旁还在呆楞的青年。
笑呵呵的大声说道:“好了,大家也别都挤在这里了,赶紧去好好准备准备!晚上多做些好菜,给叙白接风!这孩子淋了半天的雨,还是先让他回房换身衣服吧!”
众人都笑着说了声“好!”
秦宁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轻轻的关上了门和四周用来通风的窗户,然后一转身,猛的扑倒在了铺满柔软被子的床上。
此刻他实在是有些激动万分了。
是一个人吗?是一个人吗?
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模一样的声音,还有一模一样的气息!
是一个人吗?
秦宁不停的反问自己,又不停的推翻和肯定自己刚才的猜测。
他心里苦恼极了。
可又不能直接问。
啊啊啊!!!在心里无声吼叫了一番后。
他把头蒙在了厚重的棉被里,身体不住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撒泼,湿漉漉的衣服也随着他的动作,被丢的乱七八糟。
萧离鸢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场景。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有些好奇的站在一旁驻足欣赏着床上翻滚的大鼓包。
“呃~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这样ooc!”某空间小怂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迫不得已出声提醒道!
秦宁听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的掀开了被子,背对着萧离鸢,双手对着面前虚无的空气,就是一阵胡乱挥拳,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吐槽道:“萧离鸢这个大混蛋!凭什么让我去追他!难道先喜欢上的,就要如此卑微吗?风叙白也是个大白痴!居然喜欢这么个面瘫,还一喜欢就喜欢了那么多年,为了这么个冷面鬼,连命都不要了!有病!”
发泄完以后,秦宁就又不管不顾的把自己蒙在了密不透风的被子里,发呆。
五年未见,
萧离鸢站在原地,本来是打算看着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好兄弟,是如何撒泼搞怪的。
可是没想到无意间,却听到了对方仰面咆哮的这番话。
一时之间,
他的心头满是震撼和不可置信!他深吸了一口气,拼命的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双眼还是睁大了,不停地瞪着秦宁的背影。
喜欢?深爱了那么多年?
秦宁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萧离鸢的头上。
从前他想不明白的,时常苦恼的,一下子全部都有了答案。
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静默着,他不知道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
另一边,消停了一会的秦宁,见系统不搭理自己,就又开始作妖了。
他猛的一脚踢掉自己的鞋子,又解开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在床上抽抽搭搭的装可怜!
系统:“…………”
呵呵呵现在的人类可真会玩哈!
片刻后,萧离鸢转过身,本想要默默的离开房间,去外面透透气疏解一下心情。
不想从身后,却突然飞来了一只鞋子。
他眉头一皱,身体迅速闪过一旁,回转过身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鼓起的被子里传来的呜呜呀呀的哭泣声。
他的心脏猛的一缩,犹豫了一番后,还是脚步缓缓的走向了床边。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然后他低声的叹息道:“快从被子里钻出来吧,别闷坏了!”
秦宁听后,则吓的一个鲫鱼打挺,从床上迅速翻身而起。
他本来没哭,可是当他抬头看到床边站着的是谁之后,就立马激动的大哭了。
萧离鸢神色微滞,坐在床边,双手已经伸出一半,此刻收也不是,抱也不是。
秦宁见状,十分委屈的主动扑进了对方的怀里,然后紧紧搂住男人的腰身不放。
他在男人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静静地闻着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熟悉的气息,他知道,他就是自己心中深爱的那个人。
只是他不记得自己了。
……
奇怪的是,本来还觉得有些荒谬,难以接受的萧离鸢,自打把秦宁抱近怀里后,心中的那些抵触和细微的反感,通通消失不见了,有的只剩下失而复得的满足与珍惜。
秦宁感受到萧离鸢身上气势的转变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眸色一片清澈的望着对方。
然后他轻轻开口道:“离…九殿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萧离鸢就淡淡的盯着秦宁,也不说话。
慢慢的,秦宁开始变得有些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他也不知道,这其实算不算得上是一点小小的勾引呢。
萧离鸢还在低头观察着秦宁。
过了一会,他发现对方的面容开始有些泛红,还一路红到了耳根,而且薄薄的嘴唇也变得嫣红起来。
他的心里突然莫的涌起了一阵渴望和冲动,挑起秦宁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唔……”
秦宁猝不及防,被吻个正着。粉色瞬间蔓延全身。
萧离鸢啃咬了一阵觉得不过瘾,于是把秦宁按倒在床上,撬开了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勾缠着秦宁的舌头,不住的用力吮吸和拉扯。
秦宁被吻的大脑缺氧,气喘吁吁。
良久,两人才衣衫凌乱的稍稍放开彼此。
秦宁反应过来后,觉得羞愤难捱,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
只不过,萧离鸢正躺在床外边,他不敢抬腿跨过去!
休息了一会后,门外突然传来了下人的声音:“少爷!家主让您换好衣服后,去书房一趟。”
“知道了,下去吧。”说完,秦宁就陷入了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怕他一开口就骂脏话!
特么萧离鸢这是亲完撩完就睡着了?
啥也不管不问了?
最后秦宁在心里把萧离鸢骂了个体无完肤,才爬下床。
下床后,秦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衣服,梳理好头发,然后才走出了房门。
出了庭院,“公子。”风叙白从前的贴身小厮迎了过来。“公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秦宁看着小厮担忧的表情,心想他应该是担心爷爷会责骂自己吧,毕竟当年挨家法的时候,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