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天是烨少爷安葬的日子,您,要去吗。”王叔看着低头练字的女孩轻声问道,自从那天以亦交代过他后就表现的极度正常,不哭不闹,每天认真看书好好吃饭,但是她这样反倒让他更加担心。听到他的话以亦放下手里的笔怔了怔,已经七天了吗。看着以亦不说话王叔小步往后退去,不去也好,去了怕是会更伤心吧。“王叔,我不知道该要带点什么,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下吧,我去换个衣服就走。”轻轻抚着洁白的宣纸上的字迹以亦出声说道,夜哥哥,对不起,以亦只有一颗心啊,一滴泪落在刚写好的字迹上将浓黑的墨慢慢地渲染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霖先生,她来了。”一个黑衣男人进来站在百里霖身侧低声说道。“嗯。”她?是那个女孩吧,百里霖紧了紧拳头,说不上恨,可毕竟烨儿是为她而死,还有馨儿,也是陈梓辰他们带走的。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可她毕竟是烨儿最爱的人,烨儿也是想见她最后一面的吧。
以亦刚进门就看到站在水晶棺旁的男人,几天不见,他苍老了不少。“叔叔。”以亦冲他鞠了一躬,是她对不起他,以后他就是她的父亲。百里烨看到女孩的举动背过身去摆了摆手,眼泪无声地溢了出来,她还是个孩子啊,她也没有错,可自己现在真的无法面对她。看着百里霖虽然不想见自己但还是默许了自己来看百里烨以亦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谢谢。
走到水晶棺前看着里面已经脱了相的人,夜哥哥,以亦来看你了。可那里面的人却再也不会回应她了。一丝晶莹在女孩眼里闪过,夜哥哥,活着好难,夜哥哥,我会好好地活下去的,替自己,也替你。王叔放好祭奠的东西后过来站在以亦身后,“小姐,咱们该走了。”一会尸体就要被拉去火化了,他怕到时候以亦会撑不住。“好。”以亦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晶棺里面的人,他只是睡着了吧,收回眼神再次冲百里霖鞠了一躬跟着王叔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怕是要火化了吧,她觉得心像是被一刀一刀地割的生疼,攥紧拳头,闭上眼把眼泪吞回去女孩再没回头。
“老爷,今天小姐去了灵堂,没有哭闹,只是待了一会就回来了。”王叔站在顾擎宇的身侧低声报告着,微黄的灯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嗯。”是我顾家的媳妇该有的样子,顾擎宇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她最近胃口怎么样?”“到点就自己按时去吃了,吃什么都吃的不多,但是好歹肯吃饭了。”王叔还记得最初那几天以亦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只是从早上睡到晚上睁开眼睛愣一愣就接着睡了。“让吴妈留在那边吧,不用再过来了。”听辰辰说吴妈做的好像更符合她的胃口一点,肯吃饭就是好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百里霖在那个位置待了多久了?”“翻过年就整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是该挪一挪了,顾擎宇敛去眼中的神色,“闹事的人查的怎么样了?”“有些眉目了,小姐记住了当时在场的车牌号,阿泽查过了,是w市的一伙人。”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小姐呢,王叔蹙了蹙眉。“告诉她吧。”注意到王叔的表情顾擎宇开口说道,从接触到她开始她的一系列表现都没让他失望过,辰辰以后是要接他班的人,他的女人不可以怂,这次就当是对她的一次考验吧,“不论她做出什么决定,你们都全力配合,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记住,她的安全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