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身便是下午了,拿出冰箱里的面包片在面包机烘烤一下,倒了些牛奶胡乱地凑合了一顿早中饭。
盟军和苏联各自的大炮轰鸣和船舰飞机的嗡嗡声还在大脑里酣战,红警是陈涵锋最爱的游戏,除了做‘黑冬’那个他的黑客身份以外。
对自己而言,如何骗过守门进入那个幽闭空间是十分过瘾的事,正如他做梦都想解开身底那个地下室的秘密。
记得父亲有好几台电脑在下面,还有其他古怪的设备。模糊的记忆中,很小时候自己去过一次,代价是2天不准吃饭,外加胖揍一顿。那里就摆放着几台电视机那样的东西,以后他明白了那就是电脑。
他无数次尝试过进入那根电话线的网络联结而去的黑洞,但总铩羽而归。
那里是单独的网络布线,加密级别是自己从没有听说过的,而且就连黑客论坛里的顶级人物都不曾见识过。不过他很小心,从不暴露自己的ip地址。父亲也不可能追查到他这里,每天的网络攻击也不少,谁会蠢到去查找攻击方是谁呢?
陈涵锋自小就喜欢这种可以在上面打游戏的高级玩具,十岁左右就学会了操作microsoftword,microsoftexcel,microsoftpowerpoint,以后又用word编辑主页,上网聊天,为此他可以打发很多的寂寞。
1993年,一位自称为骗局大师(mod)的组织,盯上美国电话系统,他们建立了一个可以绕过长途电话呼叫系统而侵入专线的系统。这次行径让他们名噪一时。这个组织还曾成功入侵美国国家安全局(nsa),at&t和美利坚银行。
过了2年,来自俄罗斯的黑客vladimirlevin,也上演了精彩的“偷天换日”。他侵入美国花旗银行并盗走1000万。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入侵银行并成功的黑客。
这几次黑客事件在他心中激荡起不小涟漪,黑客,多富有创意和新奇的挑战。从加拿大的门户网站canoe.ca上联系到了一个叫‘山鸭’的人,他在上面打广告说可以让人成为一名优秀黑客。
交了500加币入门费后,那个人让他先自学三种编程语言python,java,c语言,他说这是入门砖,陈韩峰花费了很多时间终于熟记。山鸭又收了500加币后,作为介绍人进入了一个私人搭建的黑客论坛,里面有各种眼花缭乱的知识。
不过要请教什么问题,他就开始各种推脱,看来是个假货二把刀,陈韩峰觉得他赚这个钱似乎太容易,不过他并没抱怨。
在里面沉浸良久,渐渐他知道光靠学习这些编程语言是不会成为程序员的,更永远不能成为黑客。
一个真正的师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网名叫做‘骨维素’,据说是甲骨文公司的骨干,看来和甲骨文公司渊源颇深。
他告诉陈涵峰,几乎所有的黑客都是需要实现自我突破,“没有哪只蝴蝶是借助他人之力来破茧而出的!”
“你现在已经会读写代码,这很好。但接下去必须理解现有的程序是怎么被代码驱动。就像一辆车,你不但需要了解它的结构、性能还需要知道它是怎么跑起来的,学会解剖是第一步。”
他介绍了linux和bsd-unix,这两个开源的操作系统是最合适的解剖对象。把它安装在你的电脑上,让它跑起来。
有一天,他沾沾自喜地告诉骨维素,自己已经成功的让这两个系统顺畅地运行,想必要成为优秀的黑客也并不困难。
第二天,‘骨维素’把陈涵锋的聊天记录截了图,让他看到自己的防御系统是如此不堪一击。虽然这是对他自信心的不小打击,不过也同样激发出战斗意志。
在这位网师时不时的提点下,他加快了自己的学习计划,直到能熟练的修改unix而不至于让它熄火,同时也喜欢上了编写html网页和网站,每一步的前进都能让他乐在其中。
后来陈韩锋编写出一个后台音乐控制程序,放到了那个开源平台,虽然在美化方面没有更多天赋,但也实现了基本的对音乐的调节控制功能。
这个小小程序也得到了一些人的后续协助,虽然最终也像诸多黑客自愿奉献的无数开源软件那样,都默默地沉入海底。过程的本身却是很让人有一些成就感的。
3个年头过去,作为一名黑侠客,‘黑冬’在论坛业已小有名气。
由于主动接触各种病毒,下载、解压、运行、拆解黑客程序的过程就如排雷那样,不小心就是一场灾难。
这次染上的这个引导扇区型病毒,它具有极为强悍的传染性,很快就把几张忘记加写保护的软盘给乱码了,气的他差点把电脑给砸了。
心堵气闷的他,打算散心走走。
不觉过了好几个街区,突然没留神,一辆白色敞篷跑车从他眼前疾驶而过,“几噶”一声又猛停到斜对面的路上。
这次着实把他惊吓到了,从没遇到开车这么莽撞的,‘哪有斜穿过马路停车的?差点撞人也不打个招呼!’
他有些恼怒,几步上去就去理论。车门一开,下来一个年轻人,风风火火的样子,他似乎没看见陈涵锋,急匆匆地要拔腿回家。
“对不起,您刚才差点撞到我了!”陈涵锋憋着火,他拦在小伙子跟前,瞪着他。
小伙低声嘟囔几句,很勉强说了声抱歉,“我倒好歉了,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眼里掠过一丝戏谑和愠怒,像在责怪陈韩峰太小题大做。
还真不能把他咋样,又不能告他,毕竟只是惊吓到自己。
陈韩峰稍犹豫一下。
“哦?是缺钱了是吗?”这人随手拿出一叠加币,捻出一张百元纸钞递给他,“够不?”
一股怒火开始灼烧,陈涵锋差点就破口大骂,他想想还是吞下了这口恶气,让开了道。
小伙耸耸肩,咧着嘴吹着口哨走了。
陈涵锋怒火攻心,‘马的,倒了血霉!遇到这么一个无耻混蛋。’
他仔细观察,终于找到那个门牌号,5060,挺豪华的独立屋。‘这里怎么住了这么一个坏种?’
刚散步平息好的情绪又被搅扰得一塌糊涂。
胡乱中,脚步不由地往胡紫钰家的方向斜过去,试图再次调整心绪,但总平静不下。
他拿起黑莓bb机,按下几个字传出去,“在哪儿呢?出来散步吗?”每当困扰的时候,胡紫钰总能提供必要的开解,仿佛是自己的牧师。
胡紫钰也确实很会开导,她是准备往心理学方面发展的,做一名好的心理分析师,驻扎在人心里的导师。“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很多,脆弱的心,幼稚的脑,总化不开的情绪,所以才会有我这样的神存在,我是你的光。”她每次都很得意。
这次也并不例外,阳光重又回到陈韩锋脸上,且肩头蹭着胡紫钰的余香。